十八歲這天，媽當眾把我拽到客廳，扔下一套滑稽的服務員制服：“招娣，給你弟的豪門未婚妻跳段科目三，跳不好今天別想吃飯。”
從小到大，我的舞蹈班學費被她轉頭拿去給弟弟充游戲皮膚；十五歲那年，更是被她鎖進包廂，逼我給弟弟五十歲的暴發戶**跳***。
迎著滿室戲謔的目光，我沒生氣，反倒活動起腳踝。沒人知道，我剛綁定絕世武神系統，一套科目三下去，能扭裂地磚、震碎內臟。今天，我要讓他們全家躺進 ICU 看我搖花手。
索命科目三
“換上！”
劉翠花把那套劣質的紅色服務員制服砸在我臉上。
布料上還有股沒洗干凈的火鍋底料味。
我把制服從臉上扯下來，看了看客廳里的陣仗。
陳天賜翹著二郎腿窩在真皮沙發里，手指油汪汪地剝小龍蝦，殼隨手扔地毯上。
他旁邊坐著林雪兒。
林家的千金小姐，我這位“未來嫂子”，正端著高腳杯慢悠悠地晃紅酒，裙擺搭在真皮沙發扶手上，像這間屋子的主人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笑了。
“這小姑子手腳粗笨，也就配跳個猴戲給我解悶了。”
陳天賜笑得打嗝。
“姐你也不看自己長什么樣，還想端架子？趕緊換上伺候我媳婦。”
我低頭看了看手里這身制服。
這是他們第幾次了？
上個月讓我跪著擦林雪兒的高跟鞋。再上個月讓我給陳天賜的狐朋狗友端盤子當服務員。
劉翠花從廚房出來，指甲掐進我胳膊肉里。
“磨蹭什么？林小姐能看上咱家天賜，那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！你一個賠錢貨，伺候她不是天經地義？”
我沒動。
劉翠花的臉沉下來了。
她走到電視柜旁邊，把我爸的遺像拿了起來。
另一只手從兜里摸出打火機。
“陳招娣，你要是今天不讓林小姐高興了，我就燒了這破相框。”
火苗跳了一下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著工裝，笑得老實。
那是我爸唯一一張照片。
六年前他出車禍死了。**說是他闖紅燈，全責。
可我一直記得當時的目擊者跟我說過一句話——“那個貨車明闖的紅燈。”
后來那個目擊者再也聯系不上了。
我盯著那簇火苗看了三秒。
“行。”
我接過制服，轉身去了衛生間。
鏡子里映出一張瘦削的臉。鎖骨下面還有上次被陳天賜推下樓梯磕出的淤青，黃綠交雜，已經一周了還沒好全。
腦子里突然響了一個聲音。
冷冰冰的電子音，像系統通知。
絕世武神系統已激活。
檢測到宿主長期壓迫指數突破極限閾值，啟動初始化。
初始化贈送：碎臟花手（*級**術）。
效果：以任意舞蹈動作為掩護，將暗勁植入目標體內。72小時后，暗勁同時引爆，五臟六腑碎裂。一旦植入，不可逆轉。
限制：每次施展消耗全部內力儲備，施展后24小時內宿主進入虛弱期，無法使用任何武學。
是否兌換？
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個字。
是。
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腹部涌起來，灌進四肢百骸。
像泡了一場熱水澡。
但我知道這不是錯覺。
換好制服出來，劉翠花已經把手機連上了藍牙音箱。
科目三的**前奏炸了出來。
“跳！”劉翠花拍著手，“跳得好了林小姐開心，說不定多給你弟幾萬彩禮錢！”
林雪兒翹著腿，拿手機對準我。
“我錄下來發朋友圈，讓大家樂呵樂呵。”
陳天賜在沙發上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快跳快跳，扭起來！像條狗一樣扭！”
我站在客廳中央。
三個人圍著我，像在看一只戲耍的猴子。
好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然后，我開始跳了。
手臂甩出去的時候，內力順著指尖化為一道無形的勁氣，震蕩著散出去。
肉眼不可見。無聲無息。
陳天賜離我最近，正拍著巴掌大笑。
暗勁穿透空氣，滲入他的皮膚，順著經脈潛入臟腑。
他毫無察覺。
我搖花手，踩碎步，把每一個動作都做得格外夸張、格外笨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