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十年青春，為公司換來210億真金白銀。
結(jié)果，公司新來的少東家，嫌我工資高，一腳把我踹了。
我拿著N+1的補償，瀟灑地走出大樓，卻被一個人影攔住去路。
是退居二線的老董事長，他顯然剛得知消息，連外套都沒穿。
他一把按住我的手，眼睛通紅：“老伙計，你跟我說實話，為什么要離職？
明年那66個億，沒了你可怎么辦！”
01
我叫江禾。
用十年青春，為盛唐集團換來了210億真金白銀。
今天，是我為盛唐工作的第3650天。
也是最后一天。
人力資源總監(jiān)坐在我對面，表情尷尬，眼神躲閃。
“**，您看……這上面的條款，還滿意嗎？”
我目光掃過那份薄薄的《離職協(xié)議》。
N+1。
二十萬。
十年，210億，換來二十萬。
我沒說話，只是拿起桌上的派克鋼筆。
筆是***慶典時，老董事長許振云親自送的。
他說，江禾，你就是盛唐的定海神針。
現(xiàn)在，這根針要被拔掉了。
我擰開筆帽，在簽名欄上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江禾。
兩個字，龍飛鳳舞，一如往昔。
人力總監(jiān)明顯松了口氣。
他大概準備了一整套說辭來安撫我的情緒。
憤怒，不甘，質(zhì)問，甚至哭鬧。
他都預演過。
但他沒預料到我的平靜。
平靜得像是在簽收一份無關(guān)緊要的快遞。
“**，許少的意思是，公司目前正在優(yōu)化結(jié)構(gòu)，進行年輕化**……”
他試圖解釋。
我抬起手，制止了他。
“流程我懂。”
我把簽好的協(xié)議推了過去。
“錢什么時候到賬？”
“下個月五號，跟工資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我站起身，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。
其實沒什么可收拾的。
我這個人，不喜歡在公司留下太多私人物品。
一個水杯，一支鋼筆，還有那盆據(jù)說能帶來好運的綠蘿。
綠蘿是許振云送的，已經(jīng)養(yǎng)了五年，綠得發(fā)亮。
我把它端起來，走到垃圾桶邊。
松手。
砰。
花盆碎裂的聲音，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人力總監(jiān)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我拿起最后的東西，那支派克鋼筆，放進口袋。
轉(zhuǎn)身，走向門口。
“**……”
人力總監(jiān)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。
“再見。”
我沒有回頭。
電梯從66樓平穩(wěn)下行。
鏡面一樣的電梯壁上，映出一個穿著職業(yè)套裙的女人。
面容冷靜，眼神無波。
看不出絲毫剛剛被辭退的狼狽。
叮。
電梯到達一樓。
我走出盛唐集團金碧輝煌的大門。
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抬手遮了一下。
十年了。
我每天走進這扇門，又走出這扇門。
我以為我會在這里退休。
真是個笑話。
新來的少東家，叫許陽。
哈佛畢業(yè)的高材生。
他**的第一件事，就是看財務(wù)報表。
然后，他看到了我的名字。
江禾，年薪三百萬。
他覺得太高了。
他覺得，一個副總，不值這個價。
他甚至沒問過我為公司做過什么。
他只是覺得，我的工資，刺痛了他作為新主人的眼睛。
于是，我被辭退了。
理由是“結(jié)構(gòu)優(yōu)化”。
多么標準，多么冰冷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空氣里都是金錢和野心的味道。
是時候和這里告別了。
我邁開腳步，準備離開。
一個人影卻匆匆從里面追了出來，攔住我的去路。
“江禾！”
聲音蒼老，急切，還帶著喘。
我停下腳步，瞇著眼看過去。
是退居二線的老董事長，許振云。
他顯然是剛得知消息，連外套都沒來得及穿，只著一件單薄的襯衫。
初秋的風，吹得他有些瑟縮。
他幾步?jīng)_到我面前，一把按住我的手。
手勁很大，帶著微微的顫抖。
他的眼睛通紅。
“老伙計，你跟我說實話，為什么要離職？”
他的聲音里滿是痛心和不解。
“明年那66個億，沒了你可怎么辦！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他真情流露的焦急。
看著他眼里的***。
聽著他以為我是主動離職。
我突然就笑了。
02
我的笑聲很輕。
但在這空曠的廣場上，卻顯得格外清晰。
許振云愣住了。
他大概沒想過我會是這個反應。
“江禾，你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