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撕開自己的衣領，哭著說我找人毀她清白。
我親哥揚手要打我。
初戀把她護進懷里，冷聲警告我。
「宋南喬，你太惡毒了，明天的政審，你這輩子都別想過。」
上一世，我跪著解釋，跪著求他們信我。
換來的，是親哥親手把我送進瘋人院，初戀吩咐護工折磨我到死。
再睜眼，我回到蘇念雪自導自演造黃謠那天。
她一邊扯壞自己的衣服，一邊笑著問我怕不怕。
......
我掛斷電話，反手鎖死廢棄倉庫的鐵門。
蘇念雪還在扯自己的內衣，肩帶斷了一半，臉上掛著淚。
她看著我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「宋南喬，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。」
我把手機放進口袋。
「繼續。」
她手指一停。
「你裝什么？等寒川哥哥和晏辭哥哥趕到，看到我這樣，你猜他們會不會信你？」
我看了眼她扯壞的領口。
「撕得不夠，我幫你。」
話落，我走過去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。
蘇念雪偏過頭，嘴角滲出血。
她捂住臉，尖叫起來。
「宋南喬！你敢打我？」
我甩了甩手。
「你不是要被欺負嗎？觀眾還沒來，戲得先熱一熱。」
她往后退了半步。
「你瘋了！」
我看著她。
「上輩子你們也這么說。」
她沒聽懂，只當我在胡說。
她咬住下唇，眼淚說來就來。
「喬喬，我知道你討厭我，可我只是一個養女，我沒有跟你搶什么。」
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。
她的指甲掐進我手背。
「你沒搶？」
我把她的臉按向倉庫角落的破鏡子。
「那你身上這件我媽留給我的禮服，是自己長腿跑到你衣柜里的？」
她呼吸停了一瞬。
「我只是借來穿一下，你有必要這么計較嗎？」
我松開手。
「沒必要。」
她剛要松口氣。
我抬手又是一巴掌。
「所以我也只是借你的臉響一下。」
她被打得撞上鐵架，肩膀塌了一截。
「宋南喬，你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你？」
我蹲下去，替她把地上的肩帶撿起來。
「治我的人快到了。」
我把肩帶塞回她手里。
「你最好哭得真一點。」
門外傳來機車聲。
一輛接一輛，剎車聲擦過倉庫外的水泥地。
蘇念雪的眼淚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