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安安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被欺負后,我端了他的生意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現代言情,蘇小姐周虎的老婆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別人都說我脾氣好,好說話,好欺負。其實我就一個底線——你別占我便宜,更別毀我東西。我在老城區租了間一樓的小門面,開了家社區打印店。半個月前隔壁新開了家生鮮超市。他一開業,就把貨架、紙箱、促銷臺往我門口擺。一開始只是占一點人行道,我沒說什么。后來越擺越過分,紙箱堆到我玻璃門前,擋住半扇門,顧客進門都得側著身子擠。生鮮的血水、爛菜葉、塑料袋,全堆在我店門口,風一吹,臭味飄進店里,蒼蠅圍著轉。我忍了。整...
別人都說我脾氣好,好說話,好欺負。
其實我就一個底線——你別占我便宜,更別毀我東西。
我在老城區租了間一樓的小門面,開了家社區打印店。
半個月前隔壁新開了家生鮮超市。他一開業,就把貨架、紙箱、促銷臺往我門口擺。一開始只是占一點人行道,我沒說什么。
后來越擺越過分,紙箱堆到我玻璃門前,擋住半扇門,顧客進門都得側著身子擠。生鮮的血水、爛菜葉、塑料袋,全堆在我店門口,風一吹,臭味飄進店里,**圍著轉。
我忍了。
整條街做生意,抬頭不見低頭見,我不想鬧僵。
直到那天晚上,我關店回家,第二天一早過來,推開門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我店門口的兩盆綠蘿,被踩得稀爛,藤葉斷得七零八落,花盆碎成幾片,泥土混著污水淌了一地。
更要命的是——我店門口的下水管道,被他們堆貨壓裂了,污水順著裂縫往我店里灌。
地板全泡了,墻角起皮,最里面那臺我剛還清分期的彩色激光打印機,底座泡在臟水里,電源線泡得發軟。
那臺打印機,八千六。
我打了三個月夜班,加上省吃儉用,才咬牙買下的。是我店里最值錢的東西,是我吃飯的家伙。
我的店生意不多,夠我吃飯、交房租。也從不跟街坊扯皮,不搶生意,誰來打印復印都笑臉相迎,五毛一塊的零頭經常抹掉。
整條街的人都知道,打印店那個小姑娘,脾氣軟得像棉花,從來不生氣。
我看著店里一片狼藉,攥著手機,手指都在抖,深吸一口氣,走到隔壁超市。
**正坐在收銀臺后面抽煙,蹺著二郎腿,跟店員說笑。
我聲音放得很輕,盡量客氣:“周老板,你家貨把我門口壓壞了,下水管道裂了,打印機泡壞了,綠蘿也踩碎了......你看能不能賠我四千塊?我修管道、買盆花、修打印機。”
我沒要全款。八千六的打印機,我只敢要一半。綠蘿不值錢,就是個心意。管道維修幾百塊。
加起來,我只要了四千。
**抬眼瞥了我一下,像看一只擋路的螞蟻,嗤地笑出聲,煙圈吐在我臉上。
“四千?你搶錢呢?”
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,身體往前一傾,嗓門拔高,整條街都能聽見:
“一個破打印店,破打印機,破花,也敢跟我要四千?你要是租不起這門面,就滾去城中村開店,沒人堵你門,沒人壓你管道!”
旁邊幾個店員跟著哄笑。
“就是,一個小姑娘家家的,別沒事找事。”
“我們周哥在這一片誰不給面子?你也不打聽打聽。”
“趕緊走,別耽誤我們做生意。”
我站在原地,看著那堆壓在我門口的紙箱、爛菜葉、血水,看著我碎掉的綠蘿,看著我泡在水里的打印機。
沒再說話,轉身回了店里。
關上門,把外面的哄笑聲、吵鬧聲隔絕在外。
我蹲在泡濕的地板上,摸了摸打印機冰涼的外殼,摸了摸碎掉的花盆,坐了一整個上午。
中午,顧客上門,看到滿地污水和爛泥,皺著眉走了。
一下午,一個生意都沒有。
我沒怨天尤人。
從那天起,我開始做一件事——記錄。
別人以為我軟柿子,好拿捏,沒人知道,我從小就細心,做事講證據,講規矩。
我每天早上八點、中午十二點、晚上六點,準時用手機拍照。
拍他們占道經營的貨架。堆在我門口的紙箱、垃圾、血水。壓裂的下水管道。隨意丟棄的生鮮垃圾堵塞人行道。
把超重貨物堆在我店頂的承重檐口上,墻體已經出現細微裂縫。
拍他們店員隨意抽煙,消防通道被堵死。
拍他們無照經營生鮮,健康證不全,肉類沒有檢疫標識。
一天三張,雷打不動。我拍了四十五天。
一共一百三十五張照片,每一張都帶精確時間水印。
每一張,我都存在手機里一個新建的相冊,命名:“隔壁”。
中間有好幾次,**的店員看到我拍照,沖過來罵我,推搡我,讓我刪掉。我不做聲,只是把手機舉高,繼續拍。
“你拍什么拍?信不信我砸你手機?”一個壯碩的店員指著我鼻子吼。
我看著他,平靜地說:“你砸,我正好連手機一起索賠。”
他氣得抬手,卻不敢真落下來。
**在后面喊:“別理她,一個***,拍兩天就沒勁了。”
他篤定我不敢怎么樣。整條街的商戶也都在背后議論:
“那個打印店小姑娘,太倔了,跟**斗,不是找死嗎?”
“**是什么人?混過的,人家有關系,她一個外地小姑娘,拿什么斗?”
“唉,太老實了,只會拍照,有什么用?人家根本不怕。”
我全聽見了。
但我沒停。
**十五天那天,我挑出一張最關鍵的照片。
照片里,**超市的重型貨架,直接壓在我門面上方的承重結構上,墻體裂縫清晰可見,下面就是我店里的打印機和電腦。
我把這張照片,打印出來,標上時間、地點、事件。
下午,我去了住建局。
把材料遞到窗口時。
住建局的工作人員看到照片,臉色當場就變了。
“小姑娘,你這鄰居是不要命了?一樓門面承重檐口堆這么重的貨,再壓幾天,你這房頂都能塌下來,整條街都危險!”
“整改!必須立刻整改!”
我平靜地回了店里,把手機鎖進抽屜。
三天后。
我剛開門,就聽到外面一陣刺耳的執法車鳴笛聲。
整條街的商戶都跑出來看。
**正站在門口指揮店員卸貨,一看這陣仗,臉瞬間白了。
執法人員直接走到他超市門口,亮出證件,指著我提供的照片證據,一句廢話沒有。
“破壞建筑承重結構,現在依法檢查,立即清場,停業整改。”
**當場就急了,跳著腳喊:“你們憑什么查我?我有關系!我花錢租的門面,我想怎么擺就怎么擺!”
執法人員根本不理他,直接開始清點、拍照、開整改通知書。
堆在我門口的貨架、紙箱、生鮮,全被清走。堵塞的管道被標記。墻體裂縫被記錄。
超市大門被貼上暫停營業的封條。
**看著封條,整個人都懵了,半天沒回過神。
他花了二十多萬裝修、進貨、開業,剛半個月,直接被封。
我搬了一把小椅子,坐在我店門口,安安靜靜看著。他們把他的貨一車車拉走。那幾個囂張的店員,低著頭不敢說話。**平時橫氣十足的臉,此刻鐵青一片。
周圍的商戶竊竊私語。
“我的天,這么大陣仗?”
“原來是那個打印店小姑娘舉報的......”
“看著老實,下手這么狠?”
**終于把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他推開人群,大步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,眼神兇狠,像要吃人。
他身后跟著他老婆,一個穿金戴銀、平時走路都抬著下巴的女人,此刻眼圈通紅,死死瞪著我。
“是你舉報的?”**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威脅。
我沒抬頭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擺點貨怎么了?不就是搞你一點破東西嗎?你至于斷我財路?”他氣得胸口起伏,手指指著我,“你知道我這一停業,損失多少錢嗎?三十萬!半個月全廢了!”
我終于抬起頭,看著他,語氣平靜,沒有一絲波瀾:
“我一開始,只問你要四千。”
**忘了我曾經卑微地站在他面前,只要四千塊,想息事寧人。
“你拍我店里拍了一個多月,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侵犯隱私?”他突然反應過來,搬出這套詞,跟抓到救命稻草一樣,“我可以告你!我可以讓你賠我錢!”
他老婆立刻在旁邊幫腔,聲音又尖又厲:“就是!你天天**我們,你安的什么心?不就是見不得我們生意好嗎?一個破打印店,窮酸樣!”
旁邊一個跟**關系好的餐館老板,也探出頭幫腔:“小丫頭,做事別太絕,大家都是做生意的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是啊,人家也不是故意的,你這一弄,整條街都跟著受影響。”
沒有人問我,我的打印機被泡壞時,我是什么心情。門口天天臭氣熏天,我怎么做生意。墻體被壓裂,我每天睡在店里安不安全。
所有人都只覺得,我做的太絕,欺負了他們。
**冷笑一聲,俯下身,跟我平視,眼神里全是輕蔑和威脅: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要么,你去所有部門撤掉舉報,說你是誤會,把封條撕了。”要么,他頓了頓:“你就等著收律師函吧。**我,侵犯我隱私權,我告的你一輩子都賠不起。”
他說完,直起身,帶著老婆轉身就走,撂下一句:
“給臉不要臉。”
突然,手機來了消息提醒,是**發的。
商業街業主群。他發了一段語音,我點開。
“各位商戶,跟大家說件事。有人**我家菜店、拍我門頭,整整拍了四十五天,轉頭就去住建局舉報了。現在整條街要做結構安全鑒定,每家店都得關門配合檢查。這個人,大家也看到是誰了。”
李姐秒回:“難怪她最近拿著手機在店門口晃來晃去,還以為她沒脾氣,原來這么壞。”
底下跟著刷了十幾條消息。
沒一個人問他為什么被舉報。
沒一個人提那面被壓出裂痕的墻。
手機震了震,是私聊,隔壁奶茶店大姐。
“小蘇,我是隔壁奶茶店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個......群里說的你也看到了吧?我不是向著他啊,但鑒定一搞,整條街都要停業,我們小本生意扛不住......”
“姐,他壓壞了墻面,有了裂痕,你不覺得該鑒定嗎?”
電話那頭停了兩秒。
“該是該,但......你能不能跟住建局說說,簡單走個流程就行?我們還要做生意呢。”
我看著店頂不斷往下掉的灰塊,直接掛了語音。
“@所有人,安全鑒定期間各商戶需停業配合入戶檢查,時間另行通知。有意見找我。——街管老周”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三遍。
群里瞬間炸了。
**緊跟著發第二段語音,比上一段更長,哭腔更重。
“我也是受害者啊!我花十幾萬裝修的店,說封就封了。我不懂結構,隨手在上面放點雜物,我一個做生意的懂什么?真正該追究的是那個**的人,她憑什么對著我店拍四十多天?這正常嗎?”
群里安靜三秒,李姐立刻跟上。
“**說得對,就算有問題也該走正規渠道,哪有**四十天的?擱誰身上誰不慌?”
“真的有點嚇人。”
“是啊,萬一她也在拍別家店呢?誰惹她她就舉報誰。”
消息一條一條往上刷。我的名字沒人提,但每個“她”字,都像一根手指戳在我脊梁上。
第三天,我看店的時候,街管老周走進來。
“小蘇,有你一個快遞。”
寄件人是一家律師事務所。
我在店后門拆開。
《律師函》兩個加粗大字占了半頁紙。
“......鑒于您長期未經授權對我方委托人店鋪進行拍攝記錄,已構成隱私權嚴重侵犯......我方委托人店鋪因您惡意舉報被迫停業整頓,直接經濟損失***壹拾捌萬元......請于收函七日內協商賠償,逾期將依法**......”
十八萬。
指尖發麻,從指尖一直麻到胳膊肘。
晚上,我推開店門。
地上一層白灰,門口的的裂縫又寬了,一塊膩子掉下來,砸在地上,碎成粉。
我拿出手機拍了一張——不知道為什么拍,大概是習慣了。
屏幕彈出一條微信,陌生號,備注“**”。
“蘇小姐,號碼是街管給的,別介意。律師函收到了吧?”
我沒回。
第二條緊跟著來。
“我不愛把事搞大。你去住建局撤舉報,封條一撕,咱們各做各的生意。不然上法庭,你一個小姑娘,十八萬賠償,你拿什么賠?”
第三條。
“當然,這只是建議。”
又是“建議”。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,盯著天花板那道裂縫。
手機又震一下,最后一條。
“三天,想好了告訴我。”
“小蘇啊,你那事我知道了,但你也理解下,我們街管夾在中間不好做。”
老周坐在辦公室轉椅上,轉著筆,眼睛沒看我。
“你把我手機號給王勇了?”
他終于抬頭:“他是商戶,要****我不好不給啊。”
“那他裝修漏水泡壞我設備、亂放雜物墻面壓出裂痕的時候,你管了嗎?”
老周把筆一擱:“小蘇,說句公道話,你舉報沒錯。但現在整條街停業鑒定,大家意見很大。你是不是適當——”
“適當什么?”
“適當低調點。”
商業街公告欄貼了鑒定通知,每張都被撕得歪歪扭扭。我走到店門口,看見我的卷閘門。
門上多了兩個字,有人用螺絲刀刻的,用力很深,刮掉一層漆。
“搬走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凹痕,金屬碴子扎了指尖。
進店打開手機,群消息還在刷。
張哥發了張截圖,法律公眾號文章,標題《鄰居持續**店鋪,是否構成騷擾侵權?》。
他圈出重點:“連續拍攝超出合理范圍,可認定為騷擾。”
李姐接:“細思極恐。”
“這種人在你對面開店,你睡得著嗎?”
“我覺得應該報警。”
我把手機放下。
屏幕還亮著,消息一條接一條,像往身上貼標簽。
**的。搞事的。不正常的。
我看了消息很久,直到街道路燈暗下去。
黑暗里,隔壁便利店老板的聲音飄過來,像是說給我聽。
“小姑娘,惹不起,就躲躲吧。”
三天后,**傳票送到店里。
快遞員當著整條街商戶的面,讓我簽收。
我坐在小凳子上,翻著傳票。
原告王勇,訴訟理由:長期跟蹤拍攝、惡意舉報造成財產損失、精神損害。
要求賠償:十八萬裝修損失,三萬精神損害,一共二十一萬。
我小店月入五千多,****要攢四年。
窗外,王勇的蔬菜店燈火通明,門頭嶄新。
我的店頂,灰塊還在往下掉。
微信里,那條“三天,想好了告訴我”,已經過去十二天。
我沒回,他也沒再發。
像一場沉默的、慢慢壓過來的雨。
我打開手機,點開那個叫“隔壁”的相冊。
一百三十五張照片,整整齊齊。
占道經營的,三十六張。
垃圾污染的,二十七張。
消防通道堵塞的,十九張。
生鮮無檢疫、健康證缺失的,二十五張。
破壞建筑承重結構的,十八張。
每一張,都有時間,有地點,有真相。
**以為我只拍了占道。
以為我只有那點證據。
以為我好欺負,威脅幾句我就會怕,就會退縮,就會乖乖去撤舉報。
他大錯特錯。
我不是老實。我是不惹事。
我也不是沒脾氣。我是不怕事。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**局的電話。
嘟聲響了兩下,接通。
“**,**局投訴舉報窗口。”
“你好,我之前提交過隔壁生鮮超市占道經營、破壞承重結構的舉報材料,編號我記得。我這里,還有更多證據。麻煩你們,再過來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