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流產(chǎn)第八次那天,全網(wǎng)都在夸傅時聿深情。
他說我體質(zhì)差,抱著我在鏡頭前紅了眼。
可我剛做完清宮,他就端來一杯溫水和兩粒藥。
“清霧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我剛要接,床底忽然傳來尖細的哭聲。
媽媽別吃!那是讓你心衰的藥!
我低頭,看見一只蟑螂正拼命揮著觸角。
我是你第八個沒能出生的孩子。
前七個孩子全是被他害死的!
他要你死,要吞謝氏,再把外面的女人和兒子接回來!
下一秒,墻縫、吊頂、垃圾桶、下水道里,全響起密密麻麻的蟲聲。
書房保險柜有轉(zhuǎn)移股權(quán)的合同。
醫(yī)生剛處理掉半張*超單,胎兒性別是女。
隔壁病房那個女人,懷著他的兒子,已經(jīng)八個月了。
傅時聿還在溫柔催我:
“清霧,藥涼了。”
我看著他,忽然明白。
這世上最臟的角落,正在替我最干凈的孩子喊冤。
……
傅時聿把藥抵到我唇邊時,病房外的記者正在拍他深情守妻。
熱搜第一掛著他的名字。
傅氏總裁陪妻痛失第八胎,三十六小時未合眼。
我剛從清宮室被推出來,小腹空得發(fā)疼,麻藥味和血腥味混在喉間,連吞咽都像在往身體里壓刀。
傅時聿半跪在床邊,襯衫皺著,眼尾紅著,掌心托著兩粒白色藥片。
“清霧,乖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他說完,又把溫水遞近了些。
水里有半勺蜂蜜。
我怕苦,他記了十年。
我怕冷,他會提前暖被子。
我睡覺不敢關(guān)燈,他就守在床邊,說燈亮一夜也沒關(guān)系。
所以我曾經(jīng)真的以為,他是這世上最愛我的人。
直到床底傳來一道尖細的哭聲。
媽媽別吃!
那是讓你心衰的藥!
杯沿撞上我的牙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傅時聿立刻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怎么了?又疼了?”
我垂下眼。
床底陰影里,一只蟑螂趴在地磚縫邊,觸角抖得厲害。
那聲音哭到發(fā)顫。
媽媽,我是你第八個孩子。
我沒能出生,醒來就變成這樣了。
我喉間堵得厲害,半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傅時聿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眉心微皺。
“病房怎么會有蟑螂?”
他說著抬腳。
那只蟑螂拼命往床腳縮。
別讓他踩我!
媽媽,前七個孩子全是被他害死的。第一次的安胎湯,第三次的葉酸,第五次的產(chǎn)檢報告,第七次你從樓梯上摔下來,全是他安排的!
我死死盯著傅時聿。
他的眼神溫柔又擔憂,像真疼我疼到骨子里。
“清霧,別怕,我在。”
從前只這一句話,就夠我把所有委屈咽回去。
婆婆罵我不下蛋,我忍。
傅家親戚笑我晦氣,我忍。
他夜里不回家,說公司忙,我也忍。
可這一刻,墻角、柜縫、吊頂里忽然全響了。
他大衣內(nèi)袋有黑色藥盒。
藥不是醫(yī)生開的。
蜂蜜是唐映月提醒他放的。她說,你最吃這一套。
隔壁樓層那個女人肚子好大。
她說女兒沒用,死了正好。
傅時聿等了幾秒,眼底那點溫柔短短淡了一下。
很快,他又笑了。
“清霧,你是不是太累了?”
“藥是劉主任開的,我怎么會害你?”
我不能現(xiàn)在喊。
傅時聿手里有我的病歷,有謝氏印章,還有門外那群等著拍他深情的記者。
我只要說一句床底的蟑螂在喊冤,明天就會被送進精神科。
我接過杯子。
傅時聿松了口氣,低頭替我把碎發(fā)別到耳后。
門外快門聲更密。
他知道記者在拍。
也知道我最舍不得讓他難堪。
下一秒,我把水連同藥片一起潑在他手背上。
門外的快門聲斷了半拍。
藥片滾到地上,撞出細小的聲響。
傅時聿看著順著手背滾落的水,眼底的溫柔收得干干凈凈。
他沒有發(fā)火。
他只是抬頭,紅著眼看我。
“清霧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連我都不信了嗎?”
床底那只小蟑螂忽然尖叫。
媽媽,別被他騙!
今晚不要睡,他要燒掉我最后一張*超單!
精彩片段
金牌作家“許明明”的浪漫青春,《流產(chǎn)八次后,我聽懂了滿屋蟑螂說話》作品已完結(jié),主人公:傅時聿清霧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流產(chǎn)第八次那天,全網(wǎng)都在夸傅時聿深情。他說我體質(zhì)差,抱著我在鏡頭前紅了眼。可我剛做完清宮,他就端來一杯溫水和兩粒藥。“清霧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我剛要接,床底忽然傳來尖細的哭聲。媽媽別吃!那是讓你心衰的藥!我低頭,看見一只蟑螂正拼命揮著觸角。我是你第八個沒能出生的孩子。前七個孩子全是被他害死的!他要你死,要吞謝氏,再把外面的女人和兒子接回來!下一秒,墻縫、吊頂、垃圾桶、下水道里,全響起密密麻麻的蟲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