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長篇浪漫青春《五載寒霜過,鳳鳴九重天》,男女主角顧云諫秦容身邊發(fā)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小冬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向來清流的宰相門第顧家有個規(guī)矩,所有女人都要先進女德坊修習,通過考核,才能進門。為了嫁給二師兄顧云諫,自小在江湖廝混的我,硬是一頭扎進那折磨人的地方五年。得知今年的女德考核官依舊是秦容時,我就知道我不會通過。果然,哪怕我進退有矩,連宮里來的老嬤嬤都忍不住稱贊。秦容只看了一眼,便不予通過。"行禮時眼神飄忽,心有旁騖,顧家宗婦須得心性純篤,還得再沉淀沉淀。"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解釋爭辯。畢竟,這是她第五次...
向來清流的**門第顧家有個規(guī)矩,
所有女人都要先進女德坊修習,通過考核,才能進門。
為了嫁給二師兄顧云諫,自小在江湖廝混的我,硬是一頭扎進那折磨人的地方五年。
得知今年的女德考核官依舊是秦容時,我就知道我不會通過。
果然,哪怕我進退有矩,連宮里來的老嬤嬤都忍不住稱贊。
秦容只看了一眼,便不予通過。
"行禮時眼神飄忽,心有旁騖,顧家宗婦須得心性純篤,還得再沉淀沉淀。"
我沒再像往年那樣解釋爭辯。
畢竟,這是她第五次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刷掉我。
全因她是對顧云諫愛而不得的青梅。
而我,從十五歲等到二十歲,徹底從眾人傳頌的江湖俠女,淪為各府茶余飯后的笑話后,才發(fā)現(xiàn)。
顧云諫依舊像往年那樣握住我的手安撫。
"阿禾,考核官就是太嚴格了......我勸勸她,明年,明年一定讓你過。"
我沒再看他。
只悄悄遞給旁觀的老嬤嬤一封信。
答應大師兄之邀,三日后入宮為后。
......
“阿禾,你看我給你帶了什么?”
考核結(jié)束后的傍晚,顧云諫推開我院子的門,臉上帶著那種慣常的、溫和卻又敷衍的笑意。
他走到桌前,將一個檀木**推到我面前。
**打開,里面靜靜躺著一支成色渾濁的白玉蘭簪子。
我垂眸看著那支簪子,連伸手去碰的**都沒有。
五年前,他曾向我許諾,只要我能通過女德坊的考核,便為我打一支天山寒玉簪。
那是能凝神靜氣的極品寒玉,全京城只有那一塊。
“這木蘭簪也是我親手挑的,雖不及那塊天山寒玉,但勝在花樣精巧。”他見我不說話,自顧自地拉起我的手,想將簪子放進我掌心。
我面無表情抽回手。
“天山寒玉呢?”
顧云諫的手僵在半空,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。
“容兒這幾日在女德坊做主考官,日夜翻看卷宗,犯了嚴重的頭疾。”
“大夫說需要極寒之物來鎮(zhèn)痛安神,我就把那塊天山寒玉先給她打了一套頭面。”
“阿禾,你常年在江湖走動,身子骨好,容兒她自幼體弱,你多體諒她些。”
又是這樣。
心臟那個曾經(jīng)會被刺痛的角落,如今只剩下一片麻木的死寂。
初入顧家那年,我視若珍寶的玄鐵長劍被他拿走,融了給秦容打了一件防身的軟甲,理由是秦容不會武功需要防身。
去年冬天,我熬夜為他繡的冬衣,穿在了秦容身上,理由是秦容受了風寒更需要保暖。
如今,連答應給我的信物,也能理直氣壯地送給另一個人。
我看著茶杯里漂浮的殘茶葉,輕聲問。
“既然已經(jīng)給了,又何必拿這支次品來敷衍我?”
顧云諫皺起眉頭,似乎對我用“次品”這兩個字形容他的心意感到不滿。
“什么叫敷衍?這木蘭簪也是我花了一百兩銀子買的,你平時在女德坊也不需要戴太貴重的首飾。”
“容兒是侯府嫡女,戴那套寒玉頭面正好能撐起場面,你總是這樣斤斤計較,倒顯得沒有氣度了。”
他嘆了口氣,擺出一副苦口婆心的姿態(tài)。
“阿禾,宗婦最重容人之量,容兒只是我妹妹,你為什么總要跟她過不去?”
我將那**“啪”地一聲合上,推回他面前。
“拿著你的東西,出去吧。”
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是覺得疲憊。
五年的時光,磨平了我指腹上的劍繭,卻沒能換來他哪怕一次純粹的偏愛。
我站起身,走到窗邊背對著他。
顧云諫似乎覺得我還在因為考核沒過而鬧脾氣。
他走到我身后,伸手想要攬我的肩膀,被我側(cè)身避開。
“還在氣容兒不讓你通過的事?我都說了,她也是為了你好,顧家的規(guī)矩就是這樣嚴格。”
“明天我會去街上給你買城南的桂花糕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他留下那支白玉蘭簪子,轉(zhuǎn)身朝院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