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老板暗示我們拿下大單就能升職,我和死對頭反手把他送進監獄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蘇蔓王德發,講述了?為了那個唯一的升職名額,我和蘇蔓卷生卷死,老板暗示誰能拿下那個大單,誰就是總監。慶功宴當晚,老板在她酒里下了藥,把她送到了客戶床上。上位后的蘇蔓對我百般羞辱,甚至在我被辭退那天,指使保安打斷了我的手。“要不是你太清高,這總監的位置怎么輪得到我?”“既然你已經廢了,那就滾回老家種地吧,省得礙我的眼!”第二世,我主動在酒局上擋下那杯酒,把蘇蔓推了出去。“去吧,你的前程似錦在后頭!”隔天我就辭職回鄉,總...
為了那個唯一的升職名額,我和蘇蔓卷生卷死,老板暗示誰能拿下那個大單,誰就是總監。
慶功宴當晚,老板在她酒里下了藥,把她送到了客戶床上。
上位后的蘇蔓對我百般羞辱,甚至在我被辭退那天,指使保安打斷了我的手。
“要不是你太清高,這總監的位置怎么輪得到我?”
“既然你已經廢了,那就滾回老家種地吧,省得礙我的眼!”
第二世,我主動在酒局上擋下那杯酒,把蘇蔓推了出去。
“去吧,你的前程似錦在后頭!”
隔天我就辭職回鄉,總算保全了尊嚴。
可三年后,我在精神病院看見了瘋瘋癲癲的蘇蔓。
她滿身傷痕,抓著我的手尖叫:“那是地獄啊!他們拍了視頻,逼我陪客,我不干就打我!”
“什么**總監,就是個高級媽咪,專門給他們拉**的!”
說完,她就撞墻自盡。
再睜眼,我第三次回到慶功宴那天。
看著色瞇瞇的老板和客戶,我和蘇蔓對視一眼,悄悄握緊了手里的酒瓶。
既然都不想當人,那就送他們去見鬼!
1
刺眼的燈光下,我回到了慶功宴的包廂。
油膩的老板王德發,正舉著酒杯,滿臉淫笑。
“江寧,蘇蔓,你們兩個可是我們公司的未來之星啊。”
“今天朱總高興,你們誰能把他陪高興了,總監的位置就是誰的。”
他話音剛落,我看向了對面的蘇蔓,她也正看著我。
她的手在輕微的顫抖。
眼神里翻涌的,不是競爭,而是和我一模一樣的,刻骨的仇恨。
我明白了,她也重生了。
坐在王德發身邊的朱總,一雙肥膩的手已經不安分的伸向了蘇蔓。
那只手在蘇蔓的大腿上游走,帶來一陣黏膩的觸感。
蘇蔓的身體僵硬了一瞬。
但下一秒,她就露出了一個嬌媚的笑容。
“朱總,您看您,急什么呀。”
她端起酒杯,身子順勢靠過去,給朱總倒滿了酒。
桌子底下,她穿著高跟鞋的腳,卻狠狠的踩在了王德發的皮鞋上。
王德發吃痛的悶哼一聲,臉上的笑容卻更蕩漾了。
他大概以為,這是蘇蔓在跟他玩什么情趣。
我深吸一口氣,站了起來。
“王總,我去趟洗手間。”
我話音剛落,蘇蔓也立刻放下了酒杯。
“哎呀,我也想去,江寧,我們一起吧。”
王德發和朱總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揮了揮手。
“去吧去吧,快去快回,朱總還等著呢。”
我和蘇蔓一前一后走進洗手間,走廊上的音樂被隔絕在外。
我反手鎖上了門。蘇蔓直接把我推進一個狹窄的隔間。
我們之間沒有一句廢話。
她從隨身的小包里,直接掏出了一包用紙包著的白色粉末。
“本來我打算今天晚上跟他們同歸于盡的。”
她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一絲瘋狂的顫抖。
“現在,便宜這幫**了。”
我看著那包粉末,心臟狂跳。
“不夠。”
我從自己的口袋里,也摸出了一小瓶透明的液體。
“得加倍。”
這是我第二世重生后,用盡所有積蓄,從黑市搞來的猛藥。
就是為了有朝一日,能親手報仇。
沒想到,這一天來得這么快。
蘇蔓看著我手里的東西,眼睛亮了。
我們快速的交換了彼此知道的信息。
朱總玩得很花,男女不忌。
前兩世,有很多剛畢業的女孩,都被他用各種**的手段玩廢了。
而王德發,就是那個拉**的。
所謂的“總監”,根本不是什么正經職位。
就是一個高級媽咪,專門負責給王德發物色新的“獵物”,用來討好那些**客戶。
上一世,蘇蔓瘋了。
上上一世,我斷了手。
這一世,我們兩個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
“他倆的酒,我來下。”
我把小藥瓶收好,聲音冰冷。
“你的粉末,更猛,留給關鍵時刻。”
蘇蔓點了點頭,眼神狠厲。
“好。”
我們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妝容,重新掛上虛偽的笑容,推門走了出去。
回到包廂,氣氛已經有些火熱。
王德發和朱總正湊在一起,不知道在說什么,笑得一臉猥瑣。
看到我們回來,王德發立刻招手。
“快來快來,坐下繼續喝。”
我和蘇蔓對視一眼,一改之前的矜持和羞澀。
蘇蔓直接坐到了朱總的另一邊,整個人幾乎都貼了上去。
“朱總,剛才是我不懂事,我自罰三杯。”
她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,動作豪爽又帶著風情。
朱總的眼睛都看直了。
我則坐到了王德發的身邊。
“王總,我也敬您一杯,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栽培。”
我一邊說著,一邊殷勤的給他倒酒。
倒酒的時候,我的指尖微微一動,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,悄無聲息的落入了他的紅酒杯里。
王德發看著我們倆為了“上位”爭風吃醋的樣子,得意忘形。
他哈哈大笑著,端起我遞過去的酒杯,一口喝干。
“好!好!都有前途!”
他毫無防備。
接下來,我和蘇蔓開始了一場瘋狂的勸酒表演。
我們不僅勸朱總,更主要的目標,是王德發。
“王總,這杯您得喝,預祝我們公司業績長虹!”
“王總,這杯是感謝您的知遇之恩!”
“王總,這杯......”
一杯又一杯的紅酒灌下肚。
王德發的臉越來越紅,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。
時機差不多了。
蘇蔓忽然“哎呀”一聲,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了朱總的懷里。
“朱總,我好像喝多了,頭好暈啊。”
她聲音嬌媚,帶著一絲醉意。
在朱總看不到的角度,她的手卻飛快的動了一下。
那包白色的強效***,被她用指甲,悄悄的抹在了朱總剛剛喝過的酒杯杯沿上。
做完這一切,她抬起迷蒙的眼,看向我。
我接收到她的信號,也端起了酒杯。
我走到王德發面前,笑得像一朵無害的小白花。
“王總,您不是總說,要親自教我們怎么伺候客戶嗎?”
我的聲音很輕,帶著一絲蠱惑。
“今晚,您可得好好給我們示范一下啊。”
王德發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他看著我,嘿嘿的傻笑起來,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。
朱總也開始不對勁,他扯著自己的領帶,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。
好戲,要開場了。
2
包廂里的空氣,瞬間變得詭異起來。
朱總像是被點燃的干柴,眼神狂亂,開始撕扯自己的領帶。
王德發則像一灘爛泥,癱軟在椅子上,渾身不正常的燥熱,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。
藥效發作了。
我和蘇蔓立刻對視一眼,開始行動。
“哎呀!王總喝多了!”
蘇蔓夸張的大叫一聲,從朱總懷里掙脫出來,沖到王德發身邊。
我立刻接上戲。
“快!快叫服務員,扶王總去樓上休息一下!”
我們指揮著被叫進來的服務員,七手八腳的把爛醉如泥的王德發往外架。
目的地,是樓上早已開好的總統套房。
那是王德發原本為蘇蔓,或者說為我,準備的“刑場”。
朱總的兩個保鏢見狀,立刻站起來,想要阻攔。
他們是負責保護朱總安全的,不能讓他離開視線。
蘇蔓眼神一冷,想都沒想,直接端起桌上一杯紅酒,猛地潑在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臉上。
“你干什么!你想非禮我嗎!”
她瞬間化身潑婦,指著保鏢的鼻子破口大罵,聲音尖利刺耳。
整個包廂頓時亂作一團。
服務員嚇傻了,保鏢也懵了。
我趁著這片混亂,快步走到同樣迷糊的朱總身邊。
我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,在他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。
“朱總,別急。”
“王總在樓上給您準備了特殊的驚喜。”
“蒙著眼的,特別刺激哦。”
“特殊驚喜”這幾個字,他一雙布滿***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他淫笑著,一把推開試圖攙扶他的另一個保鏢,跌跌撞撞的跟著我往外走。
“走!看......看驚喜去!”
到了總統套房的門口,服務員已經把王德發扔在了地毯上。
我給了他們幾張百元大鈔。
“王總喝多了,我們照顧就行,你們先下去吧。”
支走服務員,我和蘇蔓立刻把門反鎖。
我們倆合力,把死豬一樣的王德發拖到臥室的大床上。
動作干脆利落。
扒衣服,只留一條褲衩。
用他自己的名牌領帶,把他的手腕和腳腕死死的綁在床頭的柱子上。
為了防止他中途醒來反抗,蘇蔓又撬開他的嘴,把剩下的小半瓶烈酒混著藥,全都給他灌了下去。
“唔......唔......”
王德發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**。
“還不夠。”
蘇蔓從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球,那是她準備用來跟王德發同歸于盡的道具之一。
現在,正好派上用場。
她面無表情的,把口球塞進了王德發的嘴里。
這下,世界徹底清靜了。
我們把房間的燈光調到最暗,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床頭燈。
然后,點上了王德發特意準備的,據說有助興效果的香薰。
整個房間里,瞬間彌漫開一種極其糜爛又詭異的氛圍。
一切準備就緒。
門外,傳來了朱總沉重的腳步聲。
還有皮帶金屬扣解開的清脆聲響。
我和蘇蔓對視一眼,迅速躲進了房間里那個巨大的衣柜中。
衣柜的百葉窗門板,給我們留出了一道絕佳的觀察縫隙。
房門被“砰”的一聲推開。
朱總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他已經脫掉了上衣,露出滿是肥肉的胸膛。
最可怕的是,他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黑色的,帶著倒刺的馬鞭。
那是酒店房間里,專門為他這種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準備的“玩具”。
我和蘇蔓屏住了呼吸。
透過縫隙,我們清楚的看到,朱總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床上那個被綁縛的人影。
3
朱總進門后,根本沒有半點遲疑。
他看到床上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人影,興奮得雙眼通紅,像一頭**的公牛。
昏暗的燈光下,他根本沒看清床上的人是誰。
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乎是誰。
他只知道,他的“獵物”已經準備好了。
“嘿嘿嘿......”
他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,直接撲了上去。
“啪!”
清脆的鞭響,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。
緊接著,是王德發被堵住的,嗚嗚咽咽的慘叫。
但在強烈的藥效作用下,這慘叫聲聽起來,更像是某種詭異的、痛苦的迎合。
朱總的手段,比我們想象的還要**。
皮鞭、**......那些只在某些影片里看過的場景,此刻正在我們眼前真實上演。
王德發的皮膚很快就見了血,一道道鞭痕縱橫交錯。
但他此刻神志不清,被藥物和酒精支配著。
痛苦和藥物帶來的詭異**交織在一起,讓他整個人都在劇烈的抽搐。
躲在衣柜里的蘇蔓,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不是因為害怕。
而是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來。
她舉著手機,攝像頭對準了那張大床,將這活色生香的一幕,高清**的全部錄制下來。
我能看到,她的手在抖,但手機鏡頭卻穩得可怕。
中途,王德發因為劇烈的掙扎,嘴里的口球“啪嗒”一聲掉了下來。
他終于能發出聲音了。
“住手!我是王德發!我是王德發啊!”
他嘶啞的,帶著哭腔的喊叫著。
然而,已經徹底上頭的朱總,根本不相信他的話。
他反而更加興奮了。
“叫啊!對!就是這樣!大聲叫出來!”
他狂笑著,以為這是某種新奇的角色扮演游戲。
“你是王德發?哈哈!那我就是玉皇大帝!今天就要辦了你這個潑猴!”
朱總一邊說著,一邊掄起巴掌,狠狠的扇在王德發的臉上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王德發的鼻血瞬間就流了出來。
隨后,朱總開始了更進一步的侵犯。
不堪入目的畫面,讓我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但我和蘇蔓誰都沒有移開視線。
我們看著這一幕,腦海里閃過的,是前兩世那些被他們毀掉的女孩們絕望的臉。
我們的心中,沒有恐懼,只有復仇的快意。
就在朱總撕開王德發最后那條褲衩,準備進行最后一步的時候。
一陣刺耳的****,突然響了起來。
是王德發的手機。
屏幕上跳動著三個大字——“母老虎”。
這是王德發給他老婆的備注。
蘇蔓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對著手機屏幕,按下了免提接聽鍵。
然后,她猛地推開了衣柜的門。
她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間中央,對著床上糾纏的兩個男人,用盡全身力氣,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。
“**查房!”
4
蘇蔓那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,效果拔群。
正處在關鍵時刻的朱總,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,瞬間就萎了。
他像是被**了的氣球,直接從床上滾了下來。
而床上的王德發,本來就被折磨得去了半條命。
當他聽到手機里傳出的,他老婆那熟悉的河東獅吼時,一股熱流瞬間從他身下涌出。
他直接嚇尿了。
“王德發!你個***在哪兒!”
手機聽筒里,他老婆暴躁的聲音清晰的傳遍了整個房間。
我當然沒有真的叫**。
但我做了比叫**更狠的事。
我拿起王德發的手機,冷靜的按下了視頻通話的按鈕。
然后,將攝像頭穩穩的對準了床上。
對準了那個赤身**、渾身是傷、正和同樣光著身子的朱總糾纏在一起的,她的好老公。
電話那頭,沉默了足足三秒鐘。
緊接著,爆發出了一聲足以掀翻屋頂的,殺豬般的尖叫。
“王德發!你個死**!你居然背著我玩男人!”
王德發的老婆,是某個道上大佬的女兒,出了名的悍婦。
這一刻,王德發臉上的血色,褪得一干二凈。
地上的朱總,此時也終于從藥物和驚嚇中回過神來。
他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。
床上那個血肉模糊、慘不忍睹的人,竟然真的是他的生意伙伴,王德發。
朱總的酒,瞬間醒了一大半。
他的臉色,比王德發還要慘白。
“王......王總?”
他和王德發大眼瞪小眼,場面一度十分尷尬。
我和蘇蔓可沒時間欣賞這出鬧劇。
我們趁著這片混亂,閃電般的沖出了房間。
“咔噠”一聲,我反手將房門鎖死。
然后,從口袋里掏出那把沉甸甸的鑰匙,看都沒看,直接扔進了走廊盡頭的馬桶里,按下了沖水鍵。
做完這一切,我跟蘇蔓對視一眼。
蘇蔓心領神會,轉身就跑向了樓梯口的安全通道。
她一把砸碎了火警警報器的玻璃罩,狠狠的按了下去。
“嗚——嗚——嗚——”
刺耳的警報聲,瞬間響徹了整棟酒店。
整棟樓都亂成了一鍋粥。
各個房間的住客們穿著睡衣,驚慌失措的從房間里跑出來。
我和蘇蔓混在混亂的人群中,一邊往下跑,一邊用最大的聲音嘶喊。
“不好了!1808房間有人**了!”
“快報警啊!出人命了!”
不到十分鐘。
酒店樓下就停滿了各種車輛。
消防車、救護車、聞訊趕來的各路記者。
還有一輛黑色的加長**,一個急剎車停在酒店門口。
車門打開,王德發那位“母老虎”老婆,穿著一身貂皮大衣,氣勢洶洶的帶著十幾個黑衣保鏢,沖了進來。
整個1808房間的門口,被圍得水泄不通。
房門被黑衣保鏢們用斧頭暴力破開。
門開的一瞬間,無數的閃光燈瘋狂的閃爍起來,照亮了房間里的一切。
所有人都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。
王德發滿身是血,狼狽不堪的抱著朱總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嚎著什么。
而身價上億的朱總,正光著**,手忙腳亂的提著褲子,臉上寫滿了驚恐和茫然。
明天的頭條,有了。
我和蘇蔓站在人群的角落,看著這一幕,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