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說過的情話,你都忘了
下班回家路上,我被陌生男人尾隨。
我給蕭亦川打去電話求救,希望他能來接下我。
他只是給我發來幾句冰冷冷的語音。
“能不能別整天有被害妄想癥,這都法治社會了?哪有你說的**?”
“再說了,就算真有人跟著,你一個已婚婦女能吃什么虧?我正忙著,自己打車回去。”
我躲在24小時便利店的角落里渾身發抖。
直到天下起了暴雨,那個猥瑣的身影才離開。
我頂著渾身泥水摸黑跑回家。
剛到家,手機就彈出了他青梅林小維的朋友圈。
論竹**重要性,下雨天打不到車,某人跨越半個城市來接我下班。
配圖是蕭亦川那輛熟悉的路虎,副駕駛上放著一杯溫熱的奶茶。
從家到林小維發定位的地方足足有30公里。
而蕭亦川的車剛好會路過我求救的那條街。
那一刻,我突然卸去了所有的力氣。
這糟糕透的婚姻,好像不要也罷。
......
蕭亦川回到家時,已經是凌晨兩點。
看到渾身濕透的我。
他皺了皺眉,語氣帶著嫌棄。
“大半夜不睡覺,搞成這副鬼樣子給誰看?”
“明天不用上班?”
我掐著滿手冷汗,聲音發啞:“你去哪了?”
他漫不經心地低頭換鞋,沒有抬頭看我。
“老樣子,加班。”
“加到去接林小維下班,是嗎?”
他換鞋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隨即抬頭掃了我一眼,沒有說話,連裝都懶得裝了。
那一刻,我強壓了一整晚的恐懼和委屈轟然決堤。
我跌撞著上前,紅著眼死死盯住他。
“我給你打了十三個電話求救,你說沒有空?卻能轉身繞30公里的路去接林小維。”
“蕭亦川,到底誰才是你的妻子!”
“砰!”
鞋子被重重砸進鞋柜,發出一聲震顫的悶響。
“夠了,蘇晚梨!”
他轉過身,居高臨下地盯著我。
“我只是和你結婚了,不是你的專屬司機和保鏢!”
“你拿自己和小維比?她一個小姑娘,單身住在外面,多危險!我不去接她,萬一出點事,你這輩子良心過得去嗎?”
我不可置信地攥住他的袖口,想到暗巷里那個男人的眼神。
我的身子就抑制不住地發抖。
“可你明知我有重度夜盲癥!那條街連路燈都沒有,那個**跟了我整整三條街。”
“當時,我多希望你能來接我一下,哪怕只是和我保持通話,說一句讓我別怕。”
一股強大的力量卻猛地將我推開。
我被狠狠的甩開,脊背痛得眼前發黑。
他看我的眼神里卻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教訓。
“蘇晚梨,這次是你捕風捉影說有人尾隨你,那下次呢?”
“是不是隨便跳出一只貓來,我也要放下一切去當你的全職保鏢?”
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脆弱了?就因為我和小維關系好一點,你就想方設法在我們之間扯幺蛾子?你什么時候能向小維學習一下,像她一樣懂事、體貼、善良!”
那幾句話,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字一字剜在我心口上,鮮血淋漓。
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他口中那樣的女人。
我只知道,我是在作為一個妻子,行使我僅剩的**。
我不想,自己的丈夫在深夜接到其他女人的的電話。
就二話不說拋下我去找她。
我也不想,和自己的丈夫約定好一起旅行。
他卻能在飛機起飛前拋下我,轉身陪別的女人去了鄰市。
我更不喜歡,那種不清不楚、曖昧不明的關系!
見我噤聲,他徑直走進廚房翻出兩盒進口感冒藥。
路過癱坐在地的我時,連腳步都沒停。
“今天小維淋雨感冒了,我得給她送藥去。”
“以后你這種無病**的小事,就別再來煩我了。”
他拉開門,雨夜的冷風灌進來,吹得我渾身發抖。
“今晚我不回來了,怕小維晚上高燒不退,沒人照顧。”
連一句反駁的機會都沒給我。
大門便被狠狠摔上。
看著車子的尾燈消失在了雨夜里。
我再也撐不住,順著玄關滑坐在地上。
對他最后那點殘存的希望,也徹底碾碎了。
我顫抖著掏出手機,給律師閨蜜發了一條信息。
“幫我擬定一份,離婚協議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