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進沈家三年，公公盯上我爸媽每月六萬九的退休金，當眾逼我回娘家要錢。我問他："我爸媽出首付，是為了讓你兒子省錢養弟弟嗎？"丈夫讓我忍，婆婆裝委屈，小叔子把我當提款機。直到他們把我逼到家宴上，要我簽一份"自愿資助協議"。門外有人推門進來，喊了我一聲："許總，董事會都在等您。"
"林知晚，**媽一個月退休金六萬九，怎么從沒見他們幫過你們？"
包廂里一下沒了聲。
沈家明把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"我問這話不過分吧？"
婆婆梁桂芬立刻低頭夾菜，裝沒聽見。
沈昊坐在我旁邊，手在桌下碰了碰我的膝蓋。
"爸，今天是家宴，別提錢。"
"我偏要提。"
沈家明看著我。
"**以前是建筑院總工，**是三甲醫院科室主任，這點數我還能不知道？"
我把筷子放下。
"爸，您想說什么？"
"我想說，你們房貸壓著，日子過得緊。**家條件那么好，難道就看著你受累？"
沈昊的弟弟沈磊低頭玩手機。
他女朋友喬曼曼坐在他身邊，手上的鐲子晃得人眼疼。
那是我結婚時，婆婆說找不到的那只。
我看著沈家明。
"那我爸媽拿出五十二萬首付的時候，您怎么不說他們幫得夠多？"
沈家明手一頓。
我繼續說："那套房寫了我和沈昊兩個人的名字，您當時說家里拿不出錢，我爸媽沒讓您難堪。"
沈磊抬頭。
"嫂子，你這話就沒意思了。"
"我還有更沒意思的。"
我看向他。
"你那輛三十一萬的車，首付誰出的？"
沈磊閉了嘴。
喬曼曼立刻皺眉。
"一家人算這么細干什么？"
我笑了一下。
"你還沒進門，就知道一家人了？"
沈昊壓低聲音。
"知晚，夠了。"
"不夠。"
我看著他。
"結婚三年，你背著我給沈磊轉了二十二萬四。**媽今天還想讓我爸媽出錢。沈昊，你們家是把我當媳婦，還是把我當通道？"
沈家明拍了桌子。
"你怎么跟長輩說話！"
我站起來。
"長輩先像長輩，我自然會像晚輩。"
這頓飯散得難看。
回家路上，沈昊一句話沒說。
車停在地下**，他才開口。
"知晚，你今天讓我爸下不來臺。"
我看著前方。
"他讓我爸媽下不來臺的時候，你怎么不說？"
"我爸就那脾氣。"
"你弟就那習慣，**就那委屈，你就那沒辦法。"
我轉頭看他。
"那我呢？我就該一直忍？"
沈昊皺眉。
"你別把話說這么絕。"
"是你們做得絕。"
他把車鑰匙拔下來。
"我家條件不如你家，你早就知道。結婚了，互相幫一把怎么了？"
"幫一把可以。"
我說："把我爸媽當錢袋子，不行。"
他靠回椅背。
"**媽就你一個女兒，他們的錢最后不還是你的？"
我看著他。
原來話說到最后，他藏著的就是這一句。
我下車。
身后傳來他的聲音。
"林知晚，你今天要是走了，別后悔。"
我停住。
"我這三年最后悔的，就是每次都沒走。"
家里每一件東西，幾乎都是我挑的。
沙發，餐桌，窗簾，連墻上的畫，都是我加班后一點點買回來。
可沈昊進門第一句話是："把那張卡給我。"
我抬頭。
"哪張？"
"**給你的那張。"
他站在玄關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"我爸說了，沈磊準備結婚，喬家那邊要看誠意。先湊個十萬定金。"
我盯著他。
"你剛才不是說**只是脾氣不好？"
"這是兩碼事。"
"對你們來說，所有事最后都是一件事。"
我把包放下。
"要錢。"
沈昊臉拉下來。
"你別難聽。"
"那你說得好聽點。"
我把手**開，把銀行流水點出來。
"這三年，沈磊借的錢，有一筆還了嗎？"
"他是我弟。"
"他是你弟，不是我爸**兒子。"
他走過來，想拿我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