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她從河里撈起半死的我。
一夜溫存后,我說:等我,回來娶你。
三年后,我坐擁天下。
翻遍九州找她。
找到的,是一座孤墳。
墳前蹲著個三歲的孩子。
眉眼、鼻梁、甚至擰眉的樣子——和我一個模子刻的。
而她至死不肯說出口的秘密,
足以讓我這個帝王,再瘋一次。
第一章
大雪封山。
百余鐵騎踏破積雪,在青巖村口勒住韁繩。
馬背上的男人身著玄色大氅,面容冷峻如刀削,眉宇間有股化不開的陰鷙。周遭侍衛皆甲胄齊整,腰懸長刀——這排場放在這窮鄉僻壤,如同龍降泥塘。
"陛下,就是這里了。"
季長風翻身下馬,單膝跪地,雙手呈上一塊殘破的木牌。
上面刻著兩個字——青巖。
裴珩沒有接。
他只是望著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樹,眸光深沉得幾近吞噬一切光亮。
三年了。
他屠過八座城,滅了三個叛軍藩王,把篡位者趙伋的頭顱掛在了皇城門樓上。他坐上那把椅子的第一天,下的第一道圣旨不是大赦天下——
是找人。
找一個叫"阿鳶"的女人。
只知道名字。只知道她住在一條河邊。只知道她煮的藥很苦,笑起來眼睛會彎成月牙。
三年。暗衛踏遍九州十三郡,翻過了六萬七千戶的戶籍。
今天,終于有了消息。
裴珩翻身下馬,大步往村里走。
季長風緊跟其后,嘴唇動了動,想說什么,終究沒敢開口。
他不知道怎么跟這位陛下說——那個"消息",不是好消息。
村里的路窄,積雪泥濘。裴珩的靴子踩上去,一腳一個深印。他走得快,越走越快,快得像是怕那個人會再次消失。
村東頭。
一片竹林后面。
他看見了。
一座墳。
孤零的,連塊碑都沒有。墳頭的土已經塌了半邊,幾根枯草在雪里瑟縮。
裴珩的腳步停住了。
他整個人像被一根無形的線從脊椎里抽走了力氣。
"……什么意思。"
他的聲音很輕。輕得不像一個帝王。
季長風撲通跪下,額頭貼地:"陛下,據村民說……此女三年前難產,血崩而亡。"
風灌進裴珩的喉嚨。
他沒說話。沒動。甚至沒眨眼。
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被凍住的石像。
難產。
血崩。
三年前。
他走的那年。
腦子里有什么東西"嗡"地炸開了——她懷了孩子。她懷著他的孩子。他離開的時候,她已經有了身孕。
她沒有說。
那天清晨,她把他僅有的一件干凈衣裳疊好放在床頭,煮了最后一碗藥,笑著推他出門。
"去吧,別回頭。"
她說別回頭。
他真的沒回頭。
裴珩的手開始發抖。那雙征戰沙場、握過千軍令旗的手,此刻抖得像風中殘燭。
他緩緩走到墳前,蹲下來。
手指觸上墳頭濕冷的泥土。
"阿鳶。"
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
"我回來了。"
沒人應。
風呼嘯而過,卷起碎雪打在他臉上。
"我回來了……"
他重復了一遍,像個迷路的孩子,一遍一遍地說著同一句話,以為說得夠多,門就會開。
然后——
"你誰啊?"
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裴珩渾身一僵。
他猛地轉頭。
竹林邊,一棵歪脖子樹后面,探出來半個腦袋。
小的,臟兮兮的。臉上糊著泥巴,頭發亂得像鳥窩。穿著一件打了七八個補丁的夾襖,腳上的草鞋露著腳趾頭。
但那雙眼睛——
裴珩的瞳孔驟縮。
那雙眼睛,窄長、微挑,眼尾帶著一點天生的涼薄弧度。
和他照鏡子時看到的,一模一樣。
"你……"
裴珩站起來,聲音發顫,"你叫什么?"
小孩歪著腦袋,打量他,一臉警惕。
"我娘說了不能跟陌生人說話。"
"**是誰?"
"我娘死了。"小孩說這句話的時候面無表情,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。
裴珩的胸口像被人攥住了。
"她……**是不是叫阿鳶?"
小孩的眼睛突然瞪大了。那股警惕變成了敵意,他從樹后竄出來,張開手臂擋在墳前,小臉繃緊。
"你要干嘛?不許動我**墳!"
"我不動。"裴珩蹲下來,讓自己和這孩子平視,"我問你,你多大了?"
"三歲。"
三年前。
精彩片段
網文大咖“星眠滄海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《稱帝后找她三年,墳前那孩子叫我父皇》,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,裴珩阿鳶是文里的關鍵人物,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:三年前,她從河里撈起半死的我。一夜溫存后,我說:等我,回來娶你。三年后,我坐擁天下。翻遍九州找她。找到的,是一座孤墳。墳前蹲著個三歲的孩子。眉眼、鼻梁、甚至擰眉的樣子——和我一個模子刻的。而她至死不肯說出口的秘密,足以讓我這個帝王,再瘋一次。第一章大雪封山。百余鐵騎踏破積雪,在青巖村口勒住韁繩。馬背上的男人身著玄色大氅,面容冷峻如刀削,眉宇間有股化不開的陰鷙。周遭侍衛皆甲胄齊整,腰懸長刀——這排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