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外號虎哥,一條街沒人敢招惹。
我媽當年飆車逼得**寫辭職報告,所長直言管不住。
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兒子遲早進去吃**飯。
結(jié)果我考進了全國數(shù)學競賽省隊。
對,就是那種別人家孩子需要上三年奧數(shù)班才能摸到門檻的省隊。
可當我爸帶著整條街的兄弟,三十多個光頭紋身大漢,浩浩蕩蕩出現(xiàn)在省賽考場門口時——
你猜,監(jiān)考老師報的110還是120?
第一章
我叫陳知行。
這個名字是我爺臨終前起的,說是希望我"知行合一",做個文化人。
我爺要是活著,看見我爸現(xiàn)在這德行,棺材板都壓不住。
我爸陳虎,外號虎哥。
不是自封的那種,是整條濱江路上下三百戶,男女老少主動喊出來的。
原因很簡單——他拳頭硬。
硬到什么程度呢?
隔壁王記五金店的卷簾門,我親眼看見我爸喝多了一拳捶出個凹坑。
五金店老板第二天不但沒報警,還給我爸送了兩條**,說:"虎哥,門我自己換,您別往心里去。"
我媽蘇燕,更離譜。
當年她騎一輛改裝摩托,從城東飆到城西,逆行、闖紅燈、單手壓彎,一口氣干了七個違章。
**追了三條街沒追上,最后是她自己停下來的——因為路邊**攤的烤串熟了。
**追到的時候,她已經(jīng)擼了三串羊腰子。
那**氣得寫了人生第一封辭職報告。
所長看完報告,親自去濱江路找我媽談了一次。
談了什么沒人知道。
只道所長回來以后把辭職報告撕了,跟那**說:"別追了,認命吧。"
就這么兩口子。
整條街的人都在等著看——他們的崽,能禍害到什么程度。
賭局都開好了。
猴子叔押我十六歲進去,賠率1:2。
大壯叔押我十四歲,賠率1:3。
**攤張姨最狠,押我十二歲,賠率1:5。
結(jié)果呢?
我十二歲那年,拿了全市統(tǒng)考第一。
十四歲,全區(qū)數(shù)學競賽一等獎。
十六歲,沖進全國數(shù)學競賽省隊。
整條濱江路的賭局全崩了。
猴子叔虧了兩條華子,蹲在我家門口抽了一下午悶煙。
大壯叔直接懷疑人生,指著我鼻子問:"你真是虎哥親生的?"
我爸當時正在院子里劈柴,斧頭往樁上一剁,木樁碎成四瓣。
他扭頭看了大壯一眼。
大壯當場改口:"虎哥,知行這腦子隨您,一看就是您的種。"
說實話,我也不知道我這腦子隨誰。
反正不隨我爸——他連我作業(yè)都看不懂。
也不隨我媽——她到現(xiàn)在還以為"微積分"是一種新型彩票。
但我不在乎。
我只想安靜做我的題,考我的試,離我爸的江湖越遠越好。
直到省賽名額公布的那天。
我的名字出現(xiàn)在紅榜上的時候,班主任張老師激動得差點把我舉起來。
"知行!省隊!你是咱們學校建以來第一個進省隊的!"
我點頭,很平靜。
不是裝的,是真的平靜。
因為我知道,我配得上這個名額。
三年,每天五個小時的額外訓練。寒暑假別人出去玩,我在刷國際奧賽真題。
這個名額,是我一道題一道題磨出來的。
可是我沒想到——
有人覺得,我不配。
放榜第二天,張老師的臉色就不對了。
他把我叫到辦公室,關(guān)上門,表情很為難。
"知行,有個事我得跟你說一下。"
"省賽組委會那邊……收到了一封舉報信。"
我愣了一下:"舉報什么?"
張老師深吸一口氣:"舉報你……****。"
"理由是……"他頓了頓,"你的家庭**不符合高水平競賽選手的培養(yǎng)條件。"
我腦子嗡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?"
張老師把舉報信的復印件推過來。
我看了三行。
血壓直接上來了。
"舉報人認為,陳知行父親為社會閑散人員,母親有多次違法記錄,家庭環(huán)境不具備培養(yǎng)競賽生的條件。該生成績異常突出,疑似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取。"
后面還有一段。
"建議組委會重新審核該生資格,必要時取消其參賽名額。"
落款沒有署名。
但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誰。
因為省隊名額一共六個,我們市占兩個。
另一個名額,是實驗中學的錢維銘。
錢維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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