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***，那天晚上我殺了人。
我本以為自己往后的人生要在牢里度過。
直到有天下午，校草顧承在我面前打開了系統。
一道機械音冷得沒有半點人味。
”檢測到宿主交易意向。是否與目標蘇挽啟動靈魂等價交換？”
顧承在心里瘋狂地嘶吼，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撞進我的腦子。
”換！她憑什么什么都有？憑什么踩在我頭上？”
”全給我！一點都別給她剩！”
”指令確認。靈魂交易達成。”
下一秒，我低頭，看見自己的手變成了他那雙骨節分明、干干凈凈的手。
顧承頂著我的臉，笑得志得意滿。
”蘇挽同學，這條命往后就借我使了，謝了啊。”
我也笑了。
半年來，我笑得最真的一次。
”該謝的是我。”我說，”祝你，替我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聽不懂這話里的意思。
他更不會知道，他剛剛一口吞下去的，不是什么金光閃閃的人生.
而是一張直通刑場的、有去無回的單程票。
1
那天下午的陽光很毒，把教學樓的鐵梯曬得發燙。
我攥著一**撕下來的草稿紙，指尖穩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二十四個小時前，我在城南那座廢棄的紡織廠里，把一個人，按死在了潮濕的水泥地上。
他叫周磊。
我媽那頭一個親戚。
這兩年，他像一條吸血的螞蟥一樣死死叮在我們娘倆身上。
我爸早年欠下一筆臟錢，人沒了，債跟證據全攥在周磊手心里。
他拿這個當繩子，一頭勒著我**脖子，另一頭勒著我。
他要錢。
要我媽低三下四地陪笑臉、陪他喝酒。
到后來，那雙手，連我都不肯放過。
那天夜里，他又喝得滿身酒氣，搖搖晃晃堵在廠房門口。
”小挽啊，”他打著酒嗝，伸手過來。
”**那點錢不夠塞牙縫……你這么水靈，叔疼你……乖，叔不是外人……”
我退到墻角，后背抵著冰冷的磚。
退無可退。
我摸到了地上半截鋼管。
我沒給他第二次機會。
鋼管砸下去的時候，我腦子里出奇地靜。
沒有恨，沒有怕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轉。
這一下落下去，我這輩子就沒有回頭路了。
他倒下去的聲音很悶。
再沒起來。
我蹲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