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賣了。
五萬塊錢,賣給隔壁縣一個快四十歲的光棍當生孩子的工具。
在我絕望得想一頭撞死的時候,隔壁的林叔叔和林嬸嬸帶著十萬塊錢,狠狠砸在了我爸媽面前。
“這丫頭我們要了,以后跟你們沒半點關系。”
他們封了我爸**嘴,又偷偷塞給我三千塊錢和一張去省城的車票。
林叔叔摸著我的頭,粗糲的手掌帶著暖意:“小宴,走得越遠越好,永遠別回頭。”
我聽了他的話,走得遠遠的。
我拼了命地讀書,考上政法大學,一路讀到博士。
十二年后,我成了全國最頂尖的王牌律師,手底下的律師事務所年創收八位數。
直到那天,我在一份地方司法通報里,看到了林叔叔的名字。
“林建國,因涉嫌**婦女罪,一審判處****十二年。”
我捏碎了手里的鋼筆,墨水濺了一手。
這一次,該我回頭了。
1.
我連夜推掉了所有省委和跨國集團的案子,
帶著我的首席調查員邵驍,開車趕回了那個我發誓再也不回來的小縣城。
車子停在林家老宅門前,原本干凈整潔的小院,如今破敗不堪。
大門上被人用紅漆噴著刺耳的大字——“人販子****”。
門軸發出刺耳的慘叫,生銹的鐵門被人從里面一把拽開。
開門的是一個光著膀子、滿臉橫肉的男人,手里還拎著半瓶劣質白酒。
我站在傘下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找誰啊?催債的?”
男人斜著眼打量我,目光落在我的定制風衣和身后的賓利車上,眼神亮了一下,
“你是林建國的親戚?正好,林知夏欠了我們戚爺三十萬,你是來替她還錢的?”
我沒理他,偏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邵驍。
他上前一步,直接扣住男人的手腕,往下一壓。
男人慘叫一聲,直接跪在了滿是積水的泥地里,酒瓶摔得粉碎。
我邁過地上的碎玻璃,走進屋里。
客廳里亂七八糟,沙發被割開,棉絮飛得滿地都是,墻上全是打砸的痕跡。
“林家人呢?”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男人。
“老子怎么知道!”男人疼得直抽氣,
“這房子早就被我們戚爺強占了。
那臭娘們帶著她那個快病死的媽,早就滾到南區貧民窟去了!”
我胸口像塞了一把浸水的棉花,堵得發慌。
**婦女?
林叔叔這輩子連只雞都舍不得殺,怎么可能去當人販子?
我閉上眼,腦子里閃過十二年前的那個冬天。
我被親生父親打得渾身是血,大半夜被趕出家門,在大雪里凍得渾身發抖。
是林叔叔把我抱回了家,林嬸嬸一邊哭一邊給我擦藥,
林知夏把她唯一的紅薯塞進我懷里,對我說:“小宴,別怕,姐姐在。”
那個紅薯的溫度,我記了十二年。
“蘇律。”邵驍松開地上的**,走過來低聲說,
“查到了。林小姐在南區的一家小診所里。林夫人尿毒癥惡化,正在那里掛水。”
我把手**口袋,指尖碰到了那張被我保存了十二年、邊緣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的舊存折。
“走。”
我冷冷地掃了地上哆嗦的**一眼。
“去南區。把人接回來。”
2.
南區的空氣里彌漫著腐爛和潮濕的味道。
路燈壞了一大半,賓利車在狹窄泥濘的巷子里寸步難行。
我索性下了車,踩著高跟鞋徑直走向那家亮著微弱燈光的小診所。
還沒進門,就聽見里面傳來一陣刺耳的哄笑聲。
“林知夏,你裝什么清高啊?**是人販子,**是個快死的藥罐子。
你現在連***藥費都付不起,還跟老子在這拿架子?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,尖銳、刻薄,帶著高高在上的施舍感。
我停在門口,隔著滿是油污的玻璃窗看進去。
林知夏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舊外套,頭發凌亂地扎在腦后,整個人瘦得脫了形。
她正低著頭,站在一個穿戴華麗的女人面前。
那個女人叫何漫漫,是當地惡霸戚云階的**,也是當年和林知夏同校的同學。
“漫漫,求你。”林知夏的聲音沙啞,帶著壓抑的哭腔,
“我媽今天要是停了透析,她撐不過今晚。
你借我兩萬塊錢,我給你寫欠條,我做牛做馬都會還你的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恩人被誣人販子?我帶隊錘爆黑惡傘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榨汁機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小宴林建國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十五歲那年,我被親生父母賣了。五萬塊錢,賣給隔壁縣一個快四十歲的光棍當生孩子的工具。在我絕望得想一頭撞死的時候,隔壁的林叔叔和林嬸嬸帶著十萬塊錢,狠狠砸在了我爸媽面前。“這丫頭我們要了,以后跟你們沒半點關系。”他們封了我爸媽的嘴,又偷偷塞給我三千塊錢和一張去省城的車票。林叔叔摸著我的頭,粗糲的手掌帶著暖意:“小宴,走得越遠越好,永遠別回頭。”我聽了他的話,走得遠遠的。我拼了命地讀書,考上政法大學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