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輔佐皇上**十年，因替他擋過毒箭導致不孕。
可他微服私訪帶回一個跟先皇后七分相似的江南醫女，一切都變了。
連我一手養大、視如己出的太子，也抱著那醫女的大腿喊娘親。
“母后太兇了，只有柳姨母才會溫柔地給兒臣做桃花糕。”
我看著皇上眼里的不耐，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冰冷的機械音。
“叮！察覺到帝王殺機，皇宮讀心系統已激活。”
我清楚地聽到皇上在心里盤算：“只要再過三月，等她毒發身亡，朕就能立嬌嬌為后了。”
我若無其事地端起那杯下了慢性毒藥的參湯，當著他的面倒進了太子的碗里。
“既然皇上和太子如此喜歡柳姑娘，這大好江山，臣妾就不奉陪了。”
1.
殿內靜得能聽見銀匙碰瓷碗的聲響。
太子蕭承煜怔怔看著碗里多出來的參湯，抱著柳扶嬌裙擺的手松了半寸。
蕭景珩臉色變了。
“皇后，你做什么？”
嗓音壓得低，像怕驚動什么見不得光的東西。
柳扶嬌立刻紅了眼，蹲下身護住蕭承煜。
“娘娘若不喜嬌嬌，沖嬌嬌來便是，太子還小，怎受得住您這般嚇唬？”
蕭承煜被她一抱，膽子又回來了。
“母后壞！”
“柳姨母說得對，母后總是板著臉，兒臣不喜歡母后。”
殿外的宮人齊齊低頭。
我看著那個孩子，想起他三歲高熱不退，抓著我的手哭到嗓子啞。
那夜蕭景珩在勤政殿批折子，是我跪在太醫院門前，請了七位太醫輪番診脈。
他退熱后，第一口米湯是我吹涼喂的。
如今一塊桃花糕，就能換他一句不喜歡。
指尖扣住碗沿，我平靜地笑了笑。
“太子既說柳姑娘溫柔，想必柳姑娘教出來的規矩也好。”
“來，把這碗參湯喝了。”
蕭承煜小臉白了。
柳扶嬌眼淚掉得更快。
“皇上，娘娘這是要**嬌嬌啊。”
蕭景珩站起身，袖口掃落了案上的玉箸。
“沈蘅，煜兒是儲君，不是你撒氣的物件。”
耳邊那道冰冷聲音又響起。
“蕭景珩心聲：她竟敢倒給煜兒？不行，藥量雖慢，可煜兒金貴，不能沾半點。”
原來他知道。
知道那盅參湯里有什么。
可方才端到我面前時，他眉眼溫和，親手遞來，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