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扔了地下室里供了三年的枯樹，卻換來丈夫的一頓**。
我覺得十分委屈。
結婚三年，我連清理一盆發臭枯樹的**都沒有？
我捂著**辣的臉，以為陸廷晏壓抑太久，終于把病態露了出來。
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他的私人醫師。
電話那頭沉默半分鐘后，反過來質問我：
“你為什么要動陸先生的東西？”
我握著手機，手背還沾著花盆里的黑泥，整個人冷得發木。
我只能去找我最好的朋友許明珠。
她給我倒了杯熱茶，溫聲罵陸廷晏不是人。
我緊繃的神經終于松下來，把扔枯樹的委屈全盤托出。
“砰！”
許明珠猛地站起來，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了我。
她像忽然換了個人，對我又推又打，質問我有什么資格這么做。
額角被玻璃劃開，血流進眼睛里。
我坐在地上，徹底懵了。
難不成這件事，我犯了天大的錯？
我流著血看著許明珠。
上一刻，她還是那個替我罵陸家的人，這一刻，她手里攥著碎掉的杯柄，胸口起伏得厲害。
“沈知夏，你是不是有病？誰讓你亂動別人東西的？”
我按著額角，血從指縫往下淌。
“明珠，那就是一盆死了三年的樹，葉子都爛沒了，土里還有味。”
“閉嘴。”
她沖上來，膝蓋頂在我肩上，把我按回地毯。
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嗎？你不知道就敢扔？你這種人嫁進陸家三年，還學不會規矩，挨打都是輕的。”
我盯著她，忽然覺得很陌生。
陸廷晏因為一盆枯樹打我。
私人醫師因為一盆枯樹質問我。
現在連我最好的朋友，也因為那盆枯樹要把我按死在地上。
門鈴響了。
許明珠的手停住。
她起身去開門，門外站著陸廷晏。
他穿著黑色襯衣，領口松開兩顆扣子，袖口上還沾著地下室的灰。
他看到我滿臉血，先看許明珠，再看我。
那一眼里沒有心疼，只有一種壓著火的審問。
許明珠把碎杯柄藏到背后。
“她不聽話。”
陸廷晏沒追問她動手的事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彎腰抓住我的衣領，把我從地上拎起來。
“樹呢？”
我被勒得喘不上氣。
“沈知夏，我最后問你一次，你把那盆樹扔去哪兒了？”
我看著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