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凜發現妻子江挽連續三天提前回家做晚餐,還換了新香水。
他給女兒柚柚擦嘴時隨口問:“媽媽最近真勤快,對不對?”
五歲的孩子晃著腳丫:“媽媽去機場接李叔叔啦!那個叔叔哭得好大聲,還抱媽媽。”
宋凜手里的濕巾突然被攥出水來。
李硯舟,那個江挽抽屜最深處照片上的男人,回國了。
第一章
鹽罐遞我。”江挽的聲音從油煙機嗡嗡的**音里扎出來,有點飄。
宋凜沒抬頭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著下季度的推廣預算表,另一只手精準地摸到灶臺邊的白色小罐,遞過去。
晚飯時間,廚房里總是這樣。熱油滋啦爆響,菜鏟翻炒碰撞,還有女兒柚柚在客廳沙發上玩積木時,偶爾發出的、不成調的哼唧聲。混雜在一塊兒,是一種密不透風的,讓人心安的嘈雜。
可今天,宋凜覺得有點不對。空氣里那股子家常的煙火氣下面,像被摻進了一縷極細、極冷的風絲兒,若有若無地掃著他的神經末梢。
視線終于從屏幕移開,落在灶臺前妻子的背影上。米白色的家居服,柔軟的棉質,是上個月他出差回來給她帶的。她圍著那條洗得有點發舊的墨綠色圍裙,是柚柚***手工課做的,上面還歪歪扭扭繡了個“媽媽”。背影還是那個背影,忙碌的,溫順的。
但宋凜的視線停留在她微微挽起的袖口。那截手腕露出來,皮膚底下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。腕子上空蕩蕩的。
她那條戴了快五年的細鏈子,哪去了?宋凜記得很清楚,銀鏈子上掛著顆小小的、溫潤的玉豆子,是柚柚百天時他送她的。她幾乎從不離身。
“你那條鏈子……”宋凜剛開口。
江挽猛地轉過身,手里的鍋鏟差點撞到抽油煙機。她的動作幅度有點大,眼睛里掠過一絲沒來得及收拾干凈的倉促。廚房頂燈明晃晃地照下來,能看清她眼下淡淡的青影。
“啊?哦……鏈子啊,”她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拍,眼神飛快地瞟了一眼客廳方向,聲音壓低了點,“可能昨晚洗澡摘下來,忘在洗漱臺了。”她笑了笑,嘴角的弧度有點僵硬,又迅速轉回去,繼續翻炒鍋里的西蘭花,“快好了,你去看看柚柚洗了手沒?”
宋凜“嗯”了一聲,沒動。他看著她翻炒的動作,那股勁兒有點猛,菜葉子在鍋里狼狽地翻騰。空氣里除了菜的香氣,還多了點別的。一種陌生的、帶著點清冽甜味的花香,混在油煙味里,頑強地鉆過來。
不是她慣常用的那款橘子味的護手霜,也不是家里任何一款香薰的味道。
“換香水了?”宋凜的聲音不高,沒什么情緒,像在問“今天菜咸不咸”。
江挽握著鍋鏟的手指,指關節微微泛白,停頓了短短一瞬。“沒啊,還是那個。可能是洗衣凝珠的味道吧?新換的牌子。”她沒回頭,只是側了側臉,鬢邊的幾縷發絲垂下來,遮住了一點表情,“好了好了,端菜出去吧,柚柚該餓了。”
宋凜的目光在她側影上停留了幾秒,終于挪開腳。路過冰箱時,他瞥了一眼貼在冰箱門上的花花綠綠的便簽日歷。今天的日期,星期二。連續三天了。
連著三天,江挽都在下午五點前回到家里,開始準備晚飯。這在以前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她那個財務工作,加班是常態,能正點下班都算運氣好。
客廳里,柚柚正撅著小**,努力把一塊形狀古怪的紅色積木疊到搖搖欲墜的“高樓”頂端。宋凜走過去,蹲在她旁邊。
“爸爸!”柚柚扭過頭,小臉笑得像朵***,嘴角還沾著一粒中午沒擦干凈的飯米粒。
“嗯。”宋凜應著,順手抽了張茶幾上的濕巾,輕輕去擦女兒的小嘴。濕巾柔軟冰涼的觸感貼著指尖。
“媽媽最近真勤快,”他語氣隨意,像閑聊,“是不是?天天都給柚柚做好吃的。”
柚柚用力地點點頭,小腦袋上的羊角辮跟著一晃一晃,奶聲奶氣地說:“嗯!媽媽做的糖醋里脊最好吃啦!”她頓了頓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,像是想起了什么特別好玩的事,小嘴叭叭地往下說,“媽媽昨天還帶我去大飛機場了呢!好大好大的房子,嗚——好多好多飛機!”
宋凜擦著她嘴
精彩片段
《妻子接機白月光那刻,我讓情敵傾家蕩產》中的人物宋凜江挽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代言情,“渡岸輕舟”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妻子接機白月光那刻,我讓情敵傾家蕩產》內容概括:宋凜發現妻子江挽連續三天提前回家做晚餐,還換了新香水。他給女兒柚柚擦嘴時隨口問:“媽媽最近真勤快,對不對?”五歲的孩子晃著腳丫:“媽媽去機場接李叔叔啦!那個叔叔哭得好大聲,還抱媽媽。”宋凜手里的濕巾突然被攥出水來。李硯舟,那個江挽抽屜最深處照片上的男人,回國了。第一章鹽罐遞我。”江挽的聲音從油煙機嗡嗡的背景音里扎出來,有點飄。宋凜沒抬頭,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拉著下季度的推廣預算表,另一只手精準地摸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