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東街菜市場水產區,大姑王秀芳的口水差點噴到我臉上。
“沈念,你這不要臉的還敢出來逛?”
她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“勾引男人的不要臉!臭不要臉!賤不要臉!”
買菜的大爺大媽全停下來看熱鬧。
她罵完第六句“不要臉”的時候,我放下手里挑的西紅柿,很平靜地轉過身。
我看向她身后那個拎著塑料袋的男人。
“大姑父,”我的語氣冷得像冰柜里的凍蝦。“你想過給你養了九年的兒子李浩做個親子鑒定嗎?”
王秀芳畫著眉毛的臉從白到青,從青到綠,那雙永遠趾高氣昂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。
……
我叫沈念,今年二十六歲。
我爸沈建國是個老實巴交的貨車司機,三年前出車禍走了。我媽李秀蘭是小學老師,兩年前查出胃癌晚期,撐了半年也沒了。
我還有個弟弟沈宇,今年二十一,正在讀大三。
爸媽走后,就剩我和弟弟兩個人。
我在一家廣告公司做設計,月薪八千,弟弟的學費生活費全靠我。日子緊巴巴的,但還算過得下去。
我媽是我爸入贅到**娶的。外公外婆只有我媽一個女兒,我爸姓沈,入贅后我媽堅持讓我和弟弟跟爸爸姓。
我媽有個哥哥叫李建民,是我大舅。他老婆王秀芳,我叫她大姑。
沒錯,我叫舅媽為大姑。
這是我媽定下的規矩。我媽說她嫁到沈家,我們就是沈家人,不能亂了輩分,所以讓我和弟弟管李建民叫大姑父,管王秀芳叫大姑。
王秀芳對這個稱呼很受用,覺得自己高了一輩,平時見到我和弟弟,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。
“沈念啊,你都二十六了,還沒找到對象?”
“你弟弟學費夠不夠?不夠跟大姑說,大姑借給你。”
“**走之前把你們托付給我,我得照顧好你們。”
嘴上說得好聽,實際上從來沒給過我們一分錢。
反倒是我媽去世后,她來家里“幫忙收拾”,順走了我**幾件金首飾和一個翡翠手鐲。
我當時看見了,但什么都沒說。
我不想跟她翻臉。畢竟她是我媽唯一的親人了。
直到三個月前,我遇見了**。
那天我加班到晚上十點,出了寫字樓就下起大雨。我沒帶傘,站在門口進退兩難。
“需要傘嗎?”一個聲音在我身后響起。
我回頭,看見一個穿著深灰色西裝的男人,手里撐著把黑傘,笑容溫和。
“我車就在對面,可以送你一程。”
我本想拒絕,但雨越下越大,最后還是上了他的車。
車是輛黑色***,車里很干凈,淡淡的皮革味。
“去哪?”他問。
我報了地址,他啟動車子。
路上他說他叫**,在附近一家貿易公司上班。我說我叫沈念,做設計的。
“那很巧,我們公司正好需要設計方案。”他轉頭看我,“有興趣合作嗎?”
就這樣,我認識了**。
他給我介紹了幾個單子,我賺了不少外快。我們慢慢熟絡起來,有時候會一起吃飯,聊天。他很紳士,從不逾矩。
一個月后的一個晚上,他送我回家,在樓下停車時突然說:“沈念,我能追你嗎?”
我愣了愣。
“我知道你一個人帶著弟弟不容易,”他看著我,“我想照顧你。”
我沒有馬上答應,但也沒有拒絕。
又過了半個月,我們正式在一起了。
那段時間,我第一次覺得,我不是一個人了。
我和**在一起的消息,很快傳到了大姑王秀芳耳朵里。
那天下午,我剛下班回到家,門鈴就響了。
打開門,大姑站在門口,臉色鐵青,身后還跟著大姑父李建民。
“沈念,聽說你交男朋友了?”大姑開門見山。
“是。”我點頭。
“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?做什么工作的?”她連珠炮似的問。
“大姑,這是我的私事——”
“私事?”大姑冷笑,“**把你托付給我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大姑父李建民在旁邊勸:“秀芳,孩子大了,戀愛是正常的。”
“你閉嘴!”大姑瞪了他一眼,又轉向我,“沈念,那個男人叫**,對不對?”
我心里一驚。
“你都查我?”
“查你?我是為你好!”大姑提高了聲音,“你知不知道那個**是什么人?”
我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大姑罵我不要臉,我反問她:你兒子的親爹是誰?》是大神“姜糖有點甜”的代表作,沈念王秀芳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那天在東街菜市場水產區,大姑王秀芳的口水差點噴到我臉上。“沈念,你這不要臉的還敢出來逛?”她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“勾引男人的不要臉!臭不要臉!賤不要臉!”買菜的大爺大媽全停下來看熱鬧。她罵完第六句“不要臉”的時候,我放下手里挑的西紅柿,很平靜地轉過身。我看向她身后那個拎著塑料袋的男人。“大姑父,”我的語氣冷得像冰柜里的凍蝦。“你想過給你養了九年的兒子李浩做個親子鑒定嗎?”王秀芳畫著眉毛的臉從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