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綁定了一個系統(tǒng)，能調節(jié)自己的存在感。
數(shù)值調到零，我站在他們面前，他們也會把我當成一陣風。
結婚三年，我被他以“靜養(yǎng)”的名義送出國兩年。
回國那天晚上，我把存在感調到零。
把一件蕾絲內衣，輕輕鋪在我和老公的婚床上。
我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所有人都說他克己復禮，天生寡淡。
臥室門被推開。
老公摟著他的秘書走了進來。
秘書看見床上的蕾絲內衣，眼睛一亮。
她捧起來，笑得嬌媚又得意。
“親愛的，你準備的？”
裴硯禮只愣了一下。
下一秒，他低頭吻住她。
倒在我的婚床上。
我站在床邊，安靜看著。
原來他只是對我無欲。
裴家把一個凡夫俗子包裝成佛子。
那我就親手把這尊假佛，從神壇上請下來。
……
1
我把存在感繼續(xù)維持在零，轉身離開主臥。
走廊的感應燈亮起。
傭人端著醒酒湯上樓，經(jīng)過我身側時，連眼神都沒偏一下。
她敲了敲主臥門。
“先生，許小姐的湯?！?br>門里傳來許知微帶笑的聲音。
“放門口吧。”
傭人低頭應了聲。
我站在樓梯口，看她把托盤放下，又熟門熟路地替他們關上走廊燈。
下樓時，兩個值夜傭人正在客廳換花。
一個小聲說：
“少夫人不是今天回國嗎？先生知道嗎？”
另一個嗤笑。
“知道又怎樣？許小姐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。少夫人一年不回來幾次，回來也沒人當回事?！?br>“可她畢竟是正經(jīng)**?！?br>“正經(jīng)有什么用？裴總哪是不近女色，他就是對少夫人沒興趣?！?br>我停了腳步。
原來他們都知道。
原來在這棟別墅里，裴硯禮和許知微的關系不是秘密。
我穿過客廳，走到茶室外。
裴母鐘雪瀾還沒睡。
她披著一條羊絨披肩，坐在茶桌前。
管家低聲匯報：
“先生帶許小姐回主臥了?！?br>鐘雪瀾手里的茶盞頓都沒頓。
“知道了?！?br>管家猶豫。
“少夫人今晚也回來了?！?br>鐘雪瀾抬眼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司機說送到門口就走了，沒見進來。”
鐘雪瀾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她這個性子，永遠冷冷清清的。硯禮身邊有人照顧也好。只要許知微懂分寸，別鬧到明面上就行。”
管家沒再說話。
鐘雪瀾又說：
“時霧是裴**，面子上不能難看。可夫妻之間沒有熱乎勁，怪不得別人?！?br>我站在門邊。
看著她慢條斯理地喝茶。
手機震了。
鐘雪瀾打來的。
我接通電話。
她的聲音從茶室里和手機里同時傳來。
“時霧，聽說你回國了？”
“嗯?！?br>“回來了也不先來見我？硯禮最近為了公司續(xù)貸忙得焦頭爛額，你這個做妻子的，也該替他分憂?！?br>我看著茶室里的她。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
“裴氏明天要見霧港資本。你***待了這么久，總認識些海外金融圈的人吧？幫硯禮打聽一下，對方負責人什么喜好。”
霧港資本。
我一手創(chuàng)立的重組基金。
裴氏明天要求的那筆續(xù)貸，最后簽字的人是我。
“我未必認識。”
鐘雪瀾聲音冷下來。
“溫時霧，裴家養(yǎng)了你三年，不是讓你關鍵時刻裝沒用。你身體不好，裴家讓你***靜養(yǎng)，這份情你得記?！?br>我低聲說：
“我試試?！?br>“不是試試，是盡力。裴氏好，你這個裴**才有體面?！?br>電話掛斷。
茶室里，鐘雪瀾嘆了口氣。
“還是知微懂事?！?br>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樓上又傳來一聲模糊的笑。
那一晚，我在裴家走了一圈。
每一盞燈都亮著。
可沒有一盞，是為我亮的。
2
第二天早上，我沒有直接回霧港。
我去了裴氏集團。
存在感調到零。
前臺刷訪客系統(tǒng)時，我從她身后走過。
她只覺得身邊有風，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去繼續(xù)補妝。
裴氏大樓我來過兩次。
一次是結婚后，裴硯禮讓我簽一份無關緊要的家族文件。
一次是他的生日，我做了蛋糕送來。
那天前臺攔了我二十分鐘。
最后許知微下樓，笑著把蛋糕接過去。
她說：“**身體不好，就別上去了，裴總在開會，我替您送。”
后來我在新聞里看見。
那只蛋糕出現(xiàn)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