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前夕，只因我反駁了媚男班主任說的：
“女生穿裙子會影響到男生的學習，有的**要是想**，就回家去發。”
就被她帶頭孤立，被全班霸凌。
我媽當眾下跪求她別再針對我，她連看都沒看一眼。
全校第一的我，最終高考落榜。
靠著媽媽一天打三份工掙來的錢，復讀進了清北。
十八年后，女兒高一開學當天，她哭著回家：
“媽媽，為什么周老師要叫我狐貍精，我真的沒有勾引男同學。”
我翻開班級通訊錄，看見班主任那一欄寫著熟悉的名字。
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。
這一次，我要把十八年的賬，連本帶利全討回來！
1
女兒放學回來的時候，連鞋都沒換，就直接把自己關進了房間。
我敲了三次門，里面才傳來一聲帶著鼻音的“進來”。
我推開門，她坐在床邊，眼睛腫得像桃子，臉上還有沒干的淚痕。
“諾諾，怎么了？”
她哭著抱住我：
“媽媽，我到底做錯了什么？我真的不是‘狐貍精’，我不想再被全班同學追著笑一天。”
我心疼地將她摟進懷中安慰。
女兒許諾今年十五歲，高一，今天開學第一天。
只因為報到時候，她和同桌男生多聊了幾句軍訓的事，班主任就當眾斥責她是“狐貍精”。
還讓她去走廊罰站了一下午，再回來，她的座位從第二排被調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。
我翻開女兒書包里的班級通訊錄。
班主任那一欄，赫然印著一個熟悉名字。
周敏。
我的手開始止不住地發抖。
十八年前，我讀高三。
周敏是我當時的班主任，教語文，穿著打扮很講究，卻無比媚男。
男生成績差，她說“男孩子基因好，都大器晚成，以后一定會有出息”。
女生成績差，她就說“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，心思半點不在學習上，怪不得成績差”。
男生故意**生聊天，她說“男孩子有血性是好事，這是青春的一部分”。
女生和男生正常交流，就要被罵“不檢點，學校可不是你勾引男人的地方”。
高考前夕的最后一次班會時，周敏說：
“女生穿裙子會影響男生學習，想**的就滾回家去發。”
只因我站起來說了句“穿裙子是個人自由，男生自己不學習，跟我們有什么關系”。
第二天，班里開始傳我的謠言。
“聽說陳念在外面跟社會青年混，已經打了好幾次胎了。”
“像她這種人品有問題的，成績好說不定也是靠作弊來的。”
我知道是周敏傳的。
我去找她理論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手里轉著筆，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螞蟻。
“陳念，你這個態度，以后走上社會是要吃虧的。”
再后來，我的課桌上開始“舞弊狗”、“公交車”，桌洞里也全是垃圾。
我被全班孤立，成績一落千丈，從年級前三跌到倒數。
我開始失眠，掉頭發，吃不下飯。
這事被我媽知道了，來學校找她。
我媽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外套，佝僂著腰，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周敏面前懇求：
“周老師，求求你，放過我家念念吧。”
周敏揮了揮手，徑直走了出去。
“你女兒這種品行，就算考上了大學也是禍害。我教了這么多年書，不會看錯人。”
“比起求我，你不如想想以后她以后去哪個場子來錢快呢。”
后來高考，我意料之中的落榜了。
但媽媽沒有放棄我，白天去工廠上班，晚上去飯店洗碗，周末還去工地搬磚，也要支持我復讀。
最終，我成功地考上了大學。
拿到錄取通知書當天，媽媽卻因為勞累誘發癌癥倒下了。
我恨周敏，恨了十八年。
而現在，她成了我女兒的班主任。
我抱著哭到發抖的許諾，一字一句地說：
“諾諾，這一次，媽媽絕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“媽媽要替你，替自己，也替外婆，把這筆賬討回來。”
2
我沒有馬上去學校鬧。
十八年前，我媽去學校理論，換來的是下跪和羞辱。
這一次，我要用證據說話。
我從舊物箱里翻出那部早已報廢的諾基亞手機，找了三家維修店，終于有人愿意幫我導數據。
當那段十八年前的錄音從手機里播放出來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