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七年，男友設的智能家居喚醒詞是他初戀的名字。
我一直以為那是系統默認助手名。
直到某天升級失敗，中控屏跳出:
“自定義喚醒詞‘寶貝念念’已連續使用2190天，是否保留？”
我愣住了，念念是他初戀的名字。
我跟他吵過，求過，也冷著臉讓他立刻改。
他一直嫌麻煩。
后來溫念念念回國，他倆一起在我家直播，介紹這套智能家居。
陸沉舟笑著喊：
“念念，打開回家模式。”
燈光亮起，智能語音響起:“無時無刻，念念伴您左右。”
他和溫念念念都笑得很甜。
彈幕瘋了:
“好甜啊，這回真是念念伴您左右了。”
“七年深情，陸總等的就是這一刻吧。”
而我這個真正在這里住了七年的未婚妻，被說成:
“這么溫馨的愛巢里怎么還有外人。”
“應該是工作人員。”
我讓陸沉舟澄清一下。
他看著直播**破百萬的在線人數，只低聲說：
“別攪局，等結束再說。”
他沒有說。
我也不想等他改了。
01
看我仍然板著臉，陸沉舟走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拍完就走，你別在鏡頭前甩臉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這是我家。”
他說：“家里哪樣產品不是公司的設計？我們是做家居產品，直播需要家里的氛圍。”
我嘆了口氣：“那外面那么多明星網紅你不合作，為什么偏偏選她？”
“她***做科技生活內容，粉絲質量高，能帶動產品出售，她愿意合作就不錯了，你生什么氣？”
“你就不能換別人？”
陸沉舟聲音低下來。
“許知暖，你能不能把工作和私人情緒分開？”
我捏緊衣角。
“那你能不能先把私人感情從我家系統里刪掉？”
他語氣冷了。
“你在無理取鬧，我現在沒空跟你吵。”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。
在陸沉舟心里，任何東西都可以被標價。
包括我的家。
中場休息時，溫念念坐在我的沙發上，翹著二郎腿，像女主人一樣對工作人員說：
“這里的光很好，待會兒從這個角度拍。”
她看了站在角落的我一眼，笑了笑。
“你就是知暖吧？沉舟提過你，做空間設計的。”
她停頓半秒，補了一句。
“這幾年，辛苦你幫他照看這里。”
照看？
我住了七年的家，被她說得像臨時保管。
陸沉舟過來拉我，讓我去廁所避一下。
他說：“等一下要拍臥室，直播要緊，你在場容易被帶節奏。”
多可笑。
我的家，我不能出現，要躲去廁所。
溫念念卻能隨意出入我家的客廳和臥室。
02
臥室里，陸沉舟對著鏡頭一遍又一遍喊念念。
客廳燈帶按我設計的層次亮起。
窗簾緩緩打開。
冰冷的機械音響起:
“懂你所念，回應所想。”
溫念念回頭看陸沉舟，臉上浮上一層紅暈，像是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怎么連臥室也是我的小名，你真的一直沒換這個名字啊。”
陸沉舟也笑了下。
沒有解釋。
彈幕又瞬間刷得密密麻麻。
“救命!我先嗑一個!”
“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!”
“話說，一直站在旁邊那個女人是誰？她不尷尬嗎？”
沒人替我說話，直到鏡頭不小心掃到我擺在床頭柜上的設計獎杯，上面刻著我的名字:許知暖。
彈幕有人在問，溫念念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“這些都是知暖姐姐的作品，就是后面那位姐姐，她是沉舟這幾年很重要的合作伙伴。”
合作伙伴？
我喉嚨像被堵住。
她笑著問陸沉舟:“沉舟，對吧？”
陸沉舟笑笑，一臉寵溺地對她點點頭。
彈幕一下子更瘋了。
“合作伙伴？她住在這里？怪不得從客廳跟到臥室，陰魂不散。”
“別碰念念的家行嗎？”
“這姐心態真強。”
“白月光一回來，替補位坐不住了吧。”
我一時間氣不過，直接發了一條:
“不是合作伙伴，我是陸沉舟的未婚妻。”
彈幕剛發出去，陸沉舟就狠狠瞪了我一眼，飛快在手機上打下幾行字給我：
“你到底發什么瘋？!直播在線破百萬，別影響發布節奏。”
我的信息很快被刷下去，我看著他一臉從容地介紹產品，心一點點往下沉。
溫念念熟練地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