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做了6年婚禮策劃師，見過太多新娘拋捧花的場面。
這次終于輪到了自己。
可她的捧花剛脫手，就被丈夫宋詞的“青梅竹馬”陸依依半路截胡。
“哥，我先替你老婆收著，反正你們遲早離。”
陸依依舉著花笑得張揚。
臺下賓客面面相覷，姜晚的媽媽當場要退婚。
而宋詞，這個被全家人夸“老實本分”的外科醫生，卻全程低頭看手機，一個字都沒說。
所有人都以為姜晚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可她沒鬧也沒哭。
她掏出手機，屏幕上有3條消息。
這場婚禮的好戲，才剛剛開場……
姜晚站在舞臺中央，婚紗的拖尾鋪在紅色地毯上。
她手里握著那束捧花，粉色玫瑰配滿天星，是她親手扎的。
做了六年婚禮策劃師，她見過太多新娘拋捧花時的樣子。但輪到自己時，手心還是出了汗。
“各位單身的朋友，準備好啊?！?br>司儀拿著話筒喊，臺下二十多個姑娘舉起手。
姜晚笑著轉身，背對賓客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捧花往后拋。
粉色弧線劃過空中。
然后一雙手直接從側面伸出來，把花截了。
不是接，是搶。
陸依依穿著紅色連衣裙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，不知道從哪里沖上臺，一把將捧花抓在手里。
全場安靜了兩秒。
“哥，我先替你老婆收著?！?br>陸依依舉著花，對著舞臺右邊的伴郎團喊。
“反正你們遲早離。”
姜晚轉過身。
她看見陸依依笑得張揚，露出八顆牙齒。
臺下有人倒吸冷氣。
姜晚的伴娘小周往前走了兩步，又停住了。
宋詞站在伴郎團里，穿著黑色西裝，低著頭看手機。
他沒抬頭。
陸依依踩著高跟鞋走到姜晚面前。
“晚姐，你不會生氣吧？”
她歪著頭，聲音很大，全場都能聽見。
“我和宋詞從小一起長大，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?！?br>姜晚沒說話。
她看著陸依依手里的捧花，那是她今早六點起來扎的。
“依依，把花還給新娘。”
宋詞終于開口了。
但他沒走過來，站在原地，聲音很小。
陸依依撇嘴。
“哥，我就是開個玩笑嘛。”
她把花往身后一藏，對著臺下喊。
“各位說是不是？青梅竹馬拿個花怎么了？”
臺下有人笑，有人面面相覷。
姜晚的媽媽李秀蘭從第一排站起來。
“這閨女怎么說話呢？”
李秀蘭臉色鐵青，手指著陸依依。
“今天是我閨女大喜的日子，你上來搶什么搶？”
陸依依聳肩。
“阿姨，我真的只是開玩笑?！?br>她轉身要走。
姜晚伸手攔住她。
“把花給我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陸依依挑眉。
“晚姐，你不會這么小氣吧？”
姜晚看著她。
“這花是我扎的，里面有三朵進口厄瓜多爾玫瑰，一朵一百二?！?br>“你確定要拿走？”
陸依依愣了一下。
臺下有人笑出聲。
“我賠你就是了?！?br>陸依依從包里掏出三百塊錢，扔在地上。
“夠了吧？”
然后抱著花走**。
姜晚低頭看著地上的三張紅票子。
她蹲下去，一張一張撿起來。
伴娘小周跑過來。
“晚晚，你干嘛撿？”
姜晚把錢疊好，放進婚紗側面的小兜里。
“錢又沒壞，為什么不撿？”
她站起來，看向宋詞。
宋詞終于走過來了。
“晚晚，依依就是那個性格，你別跟她一般見識?！?br>他伸手想拉姜晚的手。
姜晚把手縮回去了。
“你剛才為什么不說話？”
宋詞低頭。
“我也沒想到她會這樣，這么多賓客在，我不想鬧得太難看。”
“所以她就幫我老婆收著捧花？”
姜晚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反正我們遲早離，這話你也覺得沒問題？”
宋詞張了張嘴。
“我回頭說她?！?br>姜晚笑了。
她轉身走向化妝間。
李秀蘭跟上來。
“閨女，這婚不能結。”
她拉著姜晚的手，眼眶紅了。
“你看看這家人，還沒過門呢就這樣欺負你?！?br>姜晚拍拍媽**手。
“媽，婚宴錢已經付了，八萬八?！?br>“退不回來了?！?br>李秀蘭愣住。
“那就這么算了？”
姜晚沒回答。
她走進化妝間，關上門。
鏡子里的新娘妝容精致，口紅是正紅色，眼線畫得一絲不茍。
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，嘴角慢慢彎起來。
那笑容不是委屈，不是隱忍。
是等著看好戲的表情。
姜晚打開手機，看了幾條消息。
第一條是律師發來的:協議準備好了。
第二條是****:東西都拿到了，發你郵箱。
第三條備注是“前女友”，只有一句話:宋詞今晚會動手，你小心。
姜晚刪掉消息，關掉手機。
她重新補了補口紅，走出化妝間。
小周在門口等著，拉著她到角落。
“晚晚，那個女人到底什么來頭？要不要我找人把她轟出去？”
“不用?！?br>姜晚整理了一下頭紗。
“讓她鬧，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小周瞪大眼睛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計劃？”
姜晚笑了笑，沒回答。
“你去幫我做件事，把宴會廳的監控調到手機能看，我已經讓人弄好了。”
小周點頭，轉身走了。
姜晚深吸一口氣，走向宴會廳。
她心里清楚，今天這出戲，才剛剛開場。
敬酒環節開始了。
姜晚換了一身紅色敬酒服，頭發盤起來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。
宋詞站在她旁邊，端著酒杯。
兩人一桌一桌敬過去，笑容得體。
到第三桌的時候，李秀蘭站起來。
“親家母，我有話跟你說?！?br>宋詞的媽媽張桂蘭正在啃雞腿，抬頭看李秀蘭。
“什么事啊？”
李秀蘭臉色很難看。
“剛才搶花那個事，你們家得給個說法?！?br>張桂蘭擦擦嘴。
“依依那孩子就是調皮，宋詞從小把她當妹妹看，鬧著玩呢?！?br>“鬧著玩？”
李秀蘭聲音拔高。
“在我閨女婚禮上咒她離婚，這叫鬧著玩？”
張桂蘭放下筷子。
“那你說怎么辦？總不能讓依依跪下道歉吧？”
姜晚站在旁邊，端著酒杯沒說話。
宋詞趕緊上前。
“媽，阿姨，你們別吵，我讓依依來道個歉?！?br>他掏出手**電話。
“依依，你過來一下。”
電話那頭聲音很大，姜晚都能聽見。
“哥，我在外面抽煙呢，什么事？”
“你來敬酒這邊一趟，道個歉。”
“道什么歉啊？我又沒做錯?！?br>電話掛了。
宋詞尷尬地看著李秀蘭。
“阿姨，她馬上來?！?br>等了五分鐘，陸依依沒來。
倒是她的笑聲從門口傳過來。
姜晚轉頭看過去。
陸依依正和伴郎陳浩勾肩搭背，手里拿著啤酒瓶，臉喝得通紅。
“浩哥，你剛才說的那個笑話太好笑了?！?br>她整個人靠在陳浩身上。
陳浩笑著扶她。
“你少喝點?！?br>兩人走過來。
陸依依看見宋詞，松開陳浩。
“哥，你找我？”
宋詞壓低聲音。
“給阿姨道個歉。”
陸依依撇嘴。
“阿姨，對不起啊，我剛才開玩笑開過頭了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睛看著別處，語氣像在背課文。
李秀蘭氣得手抖。
“你這叫道歉？”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陸依依翻了個白眼。
“我都說對不起了，你還想讓我跪下？”
張桂蘭站出來打圓場。
“行了行了，孩子都道歉了，這事就過去了?！?br>她拉著李秀蘭坐下。
“來，親家母，喝杯酒消消氣?！?br>李秀蘭甩開她的手。
“這婚不能結。”
全場安靜了。
姜晚的爸爸姜建國站起來。
“秀蘭，你冷靜點?！?br>“我怎么冷靜？”
李秀蘭指著陸依依。
“這女的上臺搶花，咒我閨女離婚，現在道個歉都陰陽怪氣的?！?br>“你們宋家到底把我閨女當什么了？”
張桂蘭臉色也變了。
“李秀蘭，你這話什么意思？我們家宋詞哪點配不**閨女？”
“他是外科醫生，一個月工資兩萬多，你閨女就是個搞婚慶的?！?br>李秀蘭氣笑了。
“搞婚慶怎么了？我閨女一年賺三十多萬，比你家兒子少嗎？”
兩個媽媽吵起來了。
賓客們放下筷子看熱鬧。
姜晚始終沒說話。
她看著宋詞。
宋詞站在中間，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“媽，阿姨，你們別吵了?！?br>他轉頭看姜晚。
“晚晚，你說句話啊。”
姜晚把酒杯放在桌上。
“宋詞，你告訴我，陸依依到底是你什么人？”
宋詞愣住。
“就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，我把她當妹妹。”
“妹妹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你見過哪個妹妹在哥哥婚禮上搶捧花，還咒哥哥離婚的？”
宋詞說不出話。
陸依依插嘴。
“姜晚，你夠了啊，我跟宋詞認識二十多年了，輪得到你來****？”
姜晚轉頭看她。
“我跟你說話了？”
聲音很平靜。
陸依依被噎住了。
“今天是我婚禮，我沒請你，你自己來的?！?br>姜晚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來了就安靜吃飯，吃完走人，沒人當你是啞巴?！?br>陸依依臉漲紅了。
“你……你”
“我什么？”
姜晚歪頭看她。
“你是不是想說，你跟宋詞關系比我好，你知道他所有秘密？”
陸依依咬牙。
“對，我就是知道，怎么了？”
姜晚點頭。
“那好，既然你跟他關系這么好，你知道他上周四晚上在哪嗎？”
陸依依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我當然知道，他在醫院值班?！?br>“是嗎？”
姜晚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是宋詞和陸依依，在一家火鍋店，時間是上周四晚上九點。
宋詞臉色變了。
“晚晚，你聽我解釋，那天依依說她心情不好，讓我陪她吃頓飯”
“不用解釋。”
姜晚收起手機。
“我就是想確認一下，你們關系確實很好。”
她轉頭看李秀蘭。
“媽，你說得對，這婚不能結。”
宋詞慌了。
“晚晚，你別沖動，依依我真的只是把她當妹妹”
“那你敢讓她現在離開婚禮現場嗎？”
宋詞張了張嘴。
陸依依冷笑。
“憑什么讓我走？我是宋詞請來的，你算老幾？”
姜晚沒理她，看著宋詞。
宋詞低下頭。
“依依，要不你先回去”
“宋詞你瘋了？”
陸依依瞪大眼睛。
“你讓我走？我大老遠從濱城飛過來參加你婚禮，你就這么對我？”
宋詞不說話了。
姜晚笑了。
她轉身對李秀蘭說。
“媽，你看見了吧？”
“在你兒子心里，這個妹妹比我這個老婆重要。”
李秀蘭拉著姜晚的手。
“走，閨女，這婚不結了，媽帶你回家?！?br>張桂蘭急了。
“你們怎么能這樣？酒席都開始了，親戚都來了，說不結就不結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?！?br>李秀蘭拉著姜晚往外走。
姜建國跟在后面。
宋詞追上來。
“晚晚，你給我一次機會，我讓依依走，我現在就讓她走”
他轉頭對陸依依喊。
“你走吧，別在這鬧了。”
陸依依站在原地，眼眶紅了。
“宋詞，你為了一個女人趕我走？”
她聲音發抖。
“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，你就這么對我？”
全場又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在看這場戲。
姜晚停下腳步。
她轉過身，看著陸依依。
“你為他做了什么？”
陸依依咬嘴唇。
“跟你沒關系?！?br>“那你說出來啊。”
姜晚走回來。
“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，說出來，讓大家都聽聽。”
陸依依往后退了一步。
宋詞臉色發白。
“依依，別說了”
“我偏要說?！?br>陸依依突然哭了。
“宋詞，你答應過我的，你說你會處理好的，你騙我”
她指著姜晚。
“這個女人根本配不**，她就是個拜金女，嫁給你就是為了你的錢”
姜晚笑了。
“我的錢？”
“宋詞每個月工資兩萬多，房貸要還一萬五，車貸五千，他連加油的錢都要我出?！?br>“你說我圖他錢？”
賓客們開始交頭接耳。
張桂蘭臉色很難看。
“姜晚，這些話你亂說什么？”
“我亂說？”
姜晚打開手機，翻出轉賬記錄。
“阿姨你看，這是上個月宋詞找我要錢的聊天記錄?！?br>“加油五百，吃飯八百，甚至還找我借了兩千還信用卡?！?br>她把手機舉起來。
“各位親戚都看看，我圖他什么？”
宋詞臉漲得通紅。
“晚晚，你別說了”
“為什么不說？”
姜晚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說你月薪兩萬多嗎？錢呢？”
宋詞說不出話。
陸依依突然開口。
“他的錢都在我這?！?br>全場瞬間炸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張桂蘭第一個沖過去。
“依依，你把話說清楚，宋詞的錢為什么在你那？”
陸依依捂住嘴，像是說漏嘴了。
“阿姨，我不是那個意思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？”
姜晚站在旁邊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他的錢為什么在你那？”
宋詞趕緊解釋。
“依依幫我理財，我把工資交給她打理，就這么簡單?！?br>“理財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你每個月工資兩萬多，交給她打理，然后找我加油吃飯？”
“這理的是哪門子財？”
宋詞額頭冒汗。
“晚晚，你聽我說，我真的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？”
姜晚打斷他。
“只是把我當提款機，把你的錢省下來給別的女人？”
張桂蘭拉著陸依依。
“依依，你說實話，宋詞到底給你多少錢？”
陸依依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阿姨，我沒花宋詞的錢，真的是幫他理財”
“那你把錢拿出來啊?！?br>姜晚伸出手。
“現在轉給我，宋詞的錢，我這個老婆管，沒問題吧？”
陸依依咬著嘴唇不動。
“怎么？拿不出來？”
姜晚笑得更深了。
“還是說，錢已經花掉了？”
宋詞拉著姜晚的手。
“晚晚，我錯了，我不該瞞著你，以后我的工資全交給你”
“不用了?！?br>姜晚甩開他的手。
“你的工資還是留著給陸依依吧，我養不起你。”
她轉身要走。
陸依依突然尖叫一聲，整個人往后倒。
“啊——”
她摔在地上，酒杯碎了，酒灑了一身。
“姜晚，你推我干嘛？”
姜晚愣住。
她離陸依依至少一米遠，手都沒伸。
“我沒推你?！?br>“就是你推的！”
陸依依坐在地上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知道你看不慣我，但你也不能推我啊，我肚子里還有孩子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
張桂蘭沖過去扶陸依依。
“你說什么？你有孩子了？”
陸依依捂著臉哭。
“阿姨，對不起，這個孩子是宋詞的”
宋詞臉色慘白。
“依依，你胡說什么？”
“我沒有胡說?！?br>陸依依從包里掏出一張紙，舉起來。
“這是孕檢單，我懷孕六周了，孩子是你的。”
張桂蘭搶過孕檢單看了一眼，手開始抖。
“宋詞，這是怎么回事？”
宋詞搖頭。
“媽，不是這樣的，我跟依依沒有”
“沒有什么？”
陸依依哭著喊。
“那天你喝醉了，你忘了，但我沒忘?！?br>“你說你愛的是我，你說你娶姜晚只是為了錢”
姜晚站在旁邊，面無表情。
她看著這場鬧劇，像是在看別人的故事。
李秀蘭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宋詞，你這個**！”
她沖上去要打宋詞，被姜建國拉住。
“秀蘭，冷靜點?！?br>“我怎么冷靜？我閨女嫁了個什么東西？”
李秀蘭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姜晚，走，媽帶你走，這婚咱們不結了”
姜晚沒動。
她看著宋詞。
“孩子是你的？”
宋詞眼神閃躲。
“晚晚，我不記得了，那天我真的喝多了”
“喝多了就能跟別的女人**？”
姜晚聲音很平靜。
“宋詞，你還是人嗎？”
張桂蘭站出來。
“姜晚，這事是宋詞不對，但現在依依懷孕了，你總得給她個說法”
“給她說法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阿姨，今天是我跟你兒子的婚禮，你讓我給別的女人說法？”
張桂蘭語塞。
陸依依從地上爬起來，捂著肚子。
“姜晚，我不求你原諒我，我只求你別傷害我的孩子”
“我什么時候傷害你孩子了？”
“你剛才推我，就是想讓我流產”
姜晚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沒推你，這里有監控。”
陸依依愣了一下。
“監控早就壞了”
“你怎么知道監控壞了？”
姜晚盯著她。
“你來過這個宴會廳？你怎么知道監控壞了？”
陸依依張了張嘴。
“我猜的”
“猜的？”
姜晚掏出手機，打開一個APP。
“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，監控到底壞沒壞?！?br>她點開監控畫面。
屏幕上，陸依依站在姜晚面前，姜晚雙手垂在身側，距離陸依依至少一米。
然后陸依依自己往后倒，摔在地上。
全場看得清清楚楚。
陸依依臉色變了。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，經理明明說監控壞了”
“經理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你還專門問了經理？”
陸依依說不出話了。
姜晚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陸依依，你自導自演這出戲，不累嗎？”
陸依依咬著嘴唇。
“那又怎樣？我肚子里確實有孩子，孩子確實是宋詞的”
“是嗎？”
姜晚轉頭看宋詞。
“宋詞，我再問你一次，孩子****？”
宋詞低著頭不說話。
“說話啊?！?br>姜晚聲音大了一些。
“是你的你就認，不是你的你就說不是，你一個大男人，連這點擔當都沒有？”
宋詞抬頭，眼眶紅了。
“晚晚，對不起”
“對不起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跟依依確實有過一次，但我真的不記得了”
“一次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你跟她只有一次，她就懷孕了？”
“這運氣也太好了吧？”
陸依依急了。
“姜晚你什么意思？你是說我肚子里不是宋詞的孩子？”
“我沒說，是你自己說的?！?br>姜晚攤手。
“我就是覺得奇怪，宋詞做了絕育手術，你是怎么懷上的？”
全場炸了。
宋詞猛地抬頭，臉色慘白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姜晚笑了。
“宋詞，你三年前做的絕育手術，病歷我都看過?！?br>“你騙了所有人，包括陸依依吧？”
陸依依瞪大眼睛看著宋詞。
“宋詞，她說的是真的？你做了絕育？”
宋詞嘴唇發抖。
“依依，你聽我解釋”
“我問你是不是真的！”
陸依依尖叫。
宋詞低下頭。
“是，我三年前做的?！?br>陸依依手里的孕檢單掉在地上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”
“你為什么騙我說你沒做？”
宋詞不說話。
陸依依沖上去打他。
“你騙我，你騙我懷了這個孩子，你讓我以為孩子是你的”
宋詞抓住她的手。
“依依，我也不知道你會懷孕，我以為你懷的是別人的”
“別人的？”
陸依依哭得更厲害了。
“我只有你一個人，你居然說孩子是別人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