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暴雨那天，我親眼看到一個老**自己滑倒在泥水里。
旁邊的外賣小哥好心扶她，卻被老**死死咬定是肇事者。
小哥跪在地上急得直磕頭，求我把行車記錄儀的畫面給他作證。
我頂著大雨，把完整的視頻拷貝了一份交到他手里。
可僅僅過了半天，老**的家屬就帶著記者堵住了我公司的門。
那個外賣小哥竟然站在他們旁邊，指著我言之鑿鑿。
“就是她撞的人！視頻是她偽造的，她還塞給我封口費讓我頂罪！”
老**的兒子扯著**，在全網聲討我這個肇事逃逸的***。
我被公司開除，未婚夫連夜退婚。
我媽為了給我討公道，被他們推**階摔成了植物人。
報警的路上，我被一輛無牌面包車碾碎了雙腿。
臨死前，小哥發來短信。
“給我三十萬，我就改口說看錯了。”
再睜開眼，車窗外的小哥正瘋狂拍打我的車門求救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，直接按下了行車記錄儀的格式化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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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砸在擋風玻璃上，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
車窗外，趙強穿著**外賣服，雙手正瘋狂拍打我的車窗。
泥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。
“姐！救命！求求你把行車記錄儀的視頻給我！”
“那個老太婆訛我！我一家老小都指望我送外賣吃飯，我賠不起啊！”
上輩子，我聽了這番話，頂著大雨下車，把視頻拷貝給他。
換來的是他聯合老**一家，將我送上絕路。
我坐在駕駛座上，盯著他那張沾滿泥水的臉。
手指越過方向盤，按在行車記錄儀的控制面板上。
“格式化確認。”
機械提示音在車廂內響起。
進度條瞬間拉滿。
我拔出內存卡，兩根手指發力。
“啪。”
內存卡斷成兩截。
我降下三分之一的車窗。
冷風夾雜著雨水灌進來，打濕了我的衣領。
趙強扒著車窗縫隙，眼睛死死盯著我的手。
“姐，你拷貝好了嗎？快給我！那個老太婆的家屬馬上就要來了！”
我把斷成兩截的內存卡扔進車載垃圾桶。
“沒有視頻。”
趙強愣住了。
水珠掛在他的睫毛上，他的表情瞬間扭曲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車上明明有行車記錄儀！我剛才都看見它亮著燈！”
“壞了。”
我升起車窗。
趙強一把扣住玻璃邊緣，手指被夾住。
他顧不上疼，扯著嗓子大吼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冷血！你明明拍到了！你是不是見死不救！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被訛了，我老婆孩子就沒飯吃了！你們這些開好車的有錢人，就是看不起我們窮人！”
“你今天必須把視頻交出來，不然你別想走！”
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嘴臉。
不欠他的，他卻覺得我理所應當為他負責。
遠處傳來雜亂的腳步聲。
三個男人打著傘沖了過來。
領頭的男人滿臉橫肉，一腳踹在我的車門上。
“誰撞了我媽！誰！”
王大志。
孫金花的兒子。
王大志一把揪住趙強的衣領，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是你這個送外賣的撞的對不對！我媽腿都斷了，你今天不拿五十萬出來，我弄死你！”
趙強嚇得渾身發抖。
他的視線在王大志的拳頭和我的車窗之間來回切換。
只用了一秒鐘。
他做出了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選擇。
趙強猛地掙脫王大志的手，轉身指著我的車門。
“不是我！是她！”
“大哥，我親眼看見的！就是這輛白車撞倒了老**！”
“她撞了人還想跑，我在這兒攔著她呢！她剛剛還說要給我錢，讓我幫她作偽證！”
王大志的眼睛瞬間紅了。
他扔開趙強，撲到我的車前，拳頭雨點般砸在引擎蓋上。
“下車！你個***！給我滾下來！”
我坐在車里，拿出手機。
撥打110。
“中心路十字路口，有人尋釁滋事，砸我的車。”
掛斷電話。
王大志從路邊撿起一塊磚頭，砸向我的擋風玻璃。
玻璃裂開蛛網般的紋路。
警笛聲在街角響起。
兩輛**停在路邊，四名**沖下來制止了王大志。
人群外圍，一輛黑色轎車停下。
林皓撐著傘走過來，白薇薇小鳥依人地靠在他懷里。
白薇薇看了一眼躺在泥水里的孫金花，又看了看坐在車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