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蘇漾，三萬人在臺下親眼看著我念出楚嬌的名字，你這回總該認命了吧？"
**休息室的燈光暗得曖昧，隔壁舞臺最后一首歌的尾音還在墻壁里震動，沈星野靠在化妝鏡前開口，嗓子還帶著剛**的沙啞，語調里卻壓不住那股志在必得的勁兒。
蘇漾站在門邊的衣架旁，手指捏著手機，屏幕亮度刺眼，上面一條接一條全是未讀消息的紅色提醒。
公司那邊的電話一個沒來。
發布會只剩八分鐘開場。
門外工作人員的腳步匆匆來回，媒體記者在發布廳等了快半小時，長槍短炮對準空蕩蕩的發言臺。沈星野這場萬人演唱會是年度最大的娛樂事件，熱搜前十占了七個。
演唱會開始之前她發了整十七條消息。
全部已讀不回。
沈星野從化妝鏡前站起來，走到她跟前，一只手拎起她肩上滑落的工作證帶子，動作隨意得像在擺弄一件用舊了的道具。
"姐姐，別板著臉了。"
"楚嬌比你年輕，比你上鏡，粉絲也比你的黑粉多。她站我旁邊，畫面好看。你自己照鏡子，站我旁邊像什么？"
"我不過是當三萬人的面說了句真話，你至于嗎？"
蘇漾的肩膀僵了一瞬，像被那根帶子勒到了。
"誰讓你臨時改的臺本？"
沈星野沒聽出這句話里的溫度驟降，反而笑出聲來，手指彈了彈她的工作證，塑料牌子打在她鎖骨上，發出輕微的一聲響。
"蘇姐，我這是在幫你解脫。"
"你跟著我四年了，天被我粉絲在超話里罵，何苦？"
"現在楚嬌頂上來，你正好退到后面歇著，省得每次出席活動都有人拍你的圖發到營銷號上嘲笑。"
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"蘇姐，發布會五分鐘后開始，記者問了三遍了。"
蘇漾沒有回應。
她盯著手機屏幕，面無表情，拇指慢慢劃過那些未讀消息。全是粉絲后援會轉來的截圖。
三萬人的體育館，巨幕上打著楚嬌的名字，彈幕全是"星野和嬌鎖死"。而四年前她親手寫的那版演唱會企劃案里，巨幕上該出現的名字，是合作品牌方的商務宣傳。
沈星野見她不說話，心底壓了許久的那股躁意翻上來。
他在蘇漾手底下待了四年。
四年里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