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重生后我不替長姐出嫁了》內容精彩,“六神花露水”寫作功底很厲害,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,顧硯白沈明微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,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重生后我不替長姐出嫁了》內容概括:長姐與病秧子少傅早有婚姻。聽說他咳血多年,連洞房都未必撐得過去,她連夜哭到祖母院里。「我不要守活寡。」「妹妹自小命硬,讓她嫁吧。」母親也勸我:「你姐姐心氣高,熬不得這種日子。」「你性子軟,嫁過去好好伺候他,日后侯府不會虧待你。」前世,我替長姐上了花轎。人人都等著看我守寡。可誰也沒想到,那個被太醫斷言活不過二十七的病弱少傅,后來成了新帝最倚重的帝師。直到長姐和離歸家。她紅著眼說,當年若不是我搶先嫁過...
長姐與病秧子少傅早有婚姻。
聽說他咳血多年,連洞房都未必撐得過去,她連夜哭到祖母院里。
「我不要守活寡。」
「妹妹自小命硬,讓她嫁吧。」
母親也勸我:
「你姐姐心氣高,熬不得這種日子。」
「你性子軟,嫁過去好好伺候他,日后侯府不會虧待你。」
前世,我替長姐上了花轎。
人人都等著看我守寡。
可誰也沒想到,那個被太醫斷言活不過二十七的病弱少傅,后來成了新帝最倚重的帝師。
直到長姐和離歸家。
她紅著眼說,當年若不是我搶先嫁過去,如今站在他身邊的人該是她。
他沉默良久,竟也看向我:
「當初婚書上,寫的本就是她的名字。」
「你占了她的位置這么多年,也該知足了。」
我被一紙休書趕出府門,死在落雪夜里。
再睜眼,長姐又哭著說不嫁。
我當著滿堂賓客的面,將婚書推回她懷里。
「姐姐放心。」
「這次,我絕不占你的位置。」
……
我睜開眼時,長姐正跪在祖母膝前哭。
她手里攥著那封婚書,指節泛白,眼淚一顆顆砸在紅紙上。
「祖母,我不嫁,我不想嫁給一個隨時會死的人。」
母親坐在一旁,臉色心疼得厲害。
「你姐姐從小嬌養,她哪里受得了守著藥罐子的日子。」
我站在門口,手里還端著一盞熱茶。
茶水的熱氣撲在臉上,我卻冷得指尖發麻。
上一世,也是這一天。
長姐不肯嫁病弱少傅,母親和祖母便把目光落到我身上。
她們說我性子軟,說我命硬,說我最會忍。
我穿上長姐試過的嫁衣,坐上本該接她的花轎,嫁進了靖安侯府。
人人都等著看我守寡。
可那個被太醫說撐不過二十七歲的病秧子,后來熬過了死劫,成了新帝最倚重的老師。
我陪他熬藥,替他管家,幫他擋下外頭所有冷眼。
直到長姐和離歸家。
她紅著眼站在我面前,委屈得像是我搶走了她半生富貴。
「若不是你當年搶先嫁過去,如今陪在他身邊的人該是我。」
那時我看向顧硯白,盼他替我說一句話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「當初婚書上寫的確實是她的名字,你占了這個位置多年,也該知足了。」
一紙休書落在我懷里。
我被趕出侯府,死在落雪的街口。
再睜眼,我回來了。
祖母看見我,疲憊地按了按額角。
「明微,你來得正好,你姐姐哭成這樣,你也該懂事些。」
我走進去,把茶盞放在桌上。
長姐抬頭看我,眼底閃過一絲希冀。
她知道我從前最見不得她哭。
只要她一哭,母親心疼,祖母嘆氣,父親沉默,最后一定是我退讓。
我走到她面前,伸手拿過那封婚書。
紅紙上寫著長姐的名字。
沈知意。
不是我沈明微。
我把婚書重新塞回她懷里。
「姐姐放心,我不會耽誤了姐姐的姻緣。」
屋里瞬間靜了。
母親猛地起身,茶盞被她袖口掃落,碎在我腳邊。
她臉色難看。
「沈明微,你胡說什么。」
我低頭看了眼碎瓷,沒有躲。
「婚書上寫的是姐姐,侯府要娶的也是姐姐,我沒有胡說。」
長姐臉色白了白,淚珠掛在睫毛上。
「妹妹,我只是害怕,我沒有讓你替我。」
上一世她也是這樣。
她從來不親口說要我替。
她只哭,只怕,只等所有人替她開口。
「那姐姐現在就告訴祖母,你愿意嫁。」我輕輕開口。
長姐嘴唇動了動。
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她卻半個字都沒有吐出來。
母親立刻擋在她面前。
「你姐姐身子弱,顧少傅病成那樣,她怎么熬得住。」
我抬眼看她。
「我就熬得住嗎。」
母親一怔。
我繼續看著她。
「我若**在侯府,母親也會這樣心疼我嗎。」
母親皺緊眉。
「你這孩子,怎么忽然變得這樣刻薄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刻薄。
原來我不肯替長姐受苦,就是刻薄。
祖母沉著臉。
「明微,沈家不能失信。」
我把婚書往長姐懷里又推了推。
「沈家當然不能失信,所以該由婚書上的人嫁。」
長姐終于哭出聲。
「妹妹,你是不是恨我。」
我俯身看她。
「姐姐說錯了,我只是把你的東西還給你。」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咳聲。
簾子被掀開。
顧硯白站在門口,披著深色大氅,臉色蒼白,唇邊還壓著一方帕子。
我看見他,心口還是刺了一下。
這張臉,我愛過很多年,也恨過很多年。
他目光落在我身上,又落到長姐懷里的婚書上。
屋里沒人說話。
顧硯白咳了兩聲,「看來,我來得不是時候。」
祖母立刻緩了臉色。
「少傅誤會了,女兒家婚前難免緊張。」
我搶在所有人前面開口。
「少傅沒有誤會,長姐確實害怕,只是她不悔婚。」
長姐猛地看向我。
我迎著顧硯白的目光,語氣平穩。
「婚書已定,沈家不會換人。」
顧硯白看著我,眼底掠過一點意外。
上一世他見到我時,我已經蓋著蓋頭坐進了花轎。
他大概從不知道,我也曾站在這里。
被所有人推出去給長姐擋住他這個短命鬼姻緣。
「少傅既然親自來了,正好把話說清楚,沈家長女會照舊出嫁,沈家次女與這樁婚事無關。」
我直接開口。
顧硯白握著帕子的手緊了緊。
長姐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了。
她想哭,卻又怕當著顧硯白的面哭得太難看。
顧硯白沉默片刻。
他朝祖母行了一禮。
「既然如此,侯府按期迎親。」
他走時,腳步很慢。
從我身側經過時,他停了一瞬。
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。
上一世我被這股藥味困了半生。
這一世,我后退半步,讓開了他的路。
他側眸看我。
我垂下眼,沒有行多余的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