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別七年。
和沈厲寒再次見面時。
他是老板,我是保潔。
他包下了整個酒吧,給懷里的小女友慶生。
而我剛拿著清潔工具從廁所出來。
“五十萬,你拿著掃帚到臺上跳舞。”
他說著把那幾沓成捆的鈔票丟在酒臺上。
身邊一片起哄聲。
所有人都在打賭,我一個毀了容的丑八怪不敢上臺。
我卻只思考了幾秒就同意了。
五十萬不多不少,正好湊齊了兒子的手術費。
他不知道,在他為小女友一擲千金的時候。
他的兒子正躺在重癥監護室里,等著救命錢治病。
1.
在這里碰到沈厲寒,是我沒想到的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我身形一僵,轉身就想往外跑。
“五十萬,我要你拿著掃帚到臺上跳舞。”
他這句話說出口,周圍作陪的人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都落到我的身上。
隨即是一聲接一聲的大笑。
“沈總,你什么時候有了看這種舞的癖好?”
“算了吧厲寒,別為難人家了,一個保潔會跳什么舞?”
可沈厲寒卻像沒聽見似的,揮手讓人拿出幾沓成捆的現金丟在酒桌上。
白花花的鈔票瞬間堆成小山。
那是我掃十年廁所都不敢想的金額。
我攥緊手上的掃帚,指甲深深嵌進掌心。
“好,我去。”
我隨手把頭發扎成利落的馬尾辮。
原來被碎發擋著的疤徹底曝光在燈下。
那道一直落在我身上的目光,突然變得滾燙。
“看不出來,這還是個毀了容的丑八怪。”
他懷里的小女朋友也是一愣,隨即勸他:“厲寒,人家都過得這么慘了,就放過她吧。”
沈厲寒置若罔聞,只是短暫地擰了下眉問:“怎么弄的?”
“車禍。”
音樂已經響起,我拋下最后兩個字就匆匆上臺。
在一眾利落、干脆的伴舞中,我動作僵硬得像個披著人皮的狗熊。
只會笨拙地拿著掃帚揮上揮下。
臉上那貫穿小半張臉的傷疤,在迷離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丑陋。
臺下的沈厲寒卻一動不動,死死地盯著我。
像極了曾經的他。
那時我們大學畢業,他創業路不順,掙的錢全賠了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