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《豪門全員惡人,我一個保姆靠偷聽心聲殺穿全場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青蛙天上飛”的原創精品作,沈嬌嬌葉清逸主人公,精彩內容選節:我在沈家當保姆第三年,突然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。第一個聽到的,是太太端著燕窩走向老爺病房時的內心獨白:這輩子我提前動手,把鍋甩到保姆頭上,絕不會再讓那個小賤人分走一分錢。我嚇得手里的拖把差點掉地上。緊接著,二小姐從樓梯上走下來,沖我笑了笑,腦子里卻在想:上一世就是這個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,這次還得用她。我僵在原地,汗毛倒豎。更可怕的是管家路過我身邊時,腦海里冷冷閃過一句:等我把這兩個女人弄死,再嫁...
我在沈家當保姆第三年,突然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。
第一個聽到的,是**端著燕窩走向老爺病房時的內心獨白:
這輩子我提前動手,把鍋甩到保姆頭上,絕不會再讓那個小**分走一分錢。
我嚇得手里的拖把差點掉地上。
緊接著,二小姐從樓梯上走下來,沖我笑了笑,腦子里卻在想:
上一世就是這個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,這次還得用她。
我僵在原地,汗毛倒豎。
更可怕的是管家路過我身邊時,腦海里冷冷閃過一句:
等我把這兩個女人弄死,再嫁禍保姆,最后偽造一份血緣鑒定,繼承沈家遺產。
我端著水杯的手在發抖。
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
那個躺在ICU里、已經簽好遺囑的沈老爺,心跳平穩得像個運動員。
他的心聲只有一句:
這一世,我得找出來到底是誰害得我!
四個重生者,三套**計劃。
計劃的唯一共通點是,都讓我當替罪羊。
既然你們都想讓我死,那就別怪我先下手為強。
......
“葉清逸,你這個喪心病狂的毒婦,你竟敢在給老爺的燕窩里下毒!”
沈**尖銳的嗓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,刺破了別墅的寧靜。
一只描金的骨瓷碗擦著我的頭皮飛過,在身后的墻上砸得粉碎。
濃稠的燕窩濺了我一身。
我僵在原地,手指死死攥著拖把桿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十分鐘前,我聽到了**的心聲,為了先下手為強,我已經把有毒的燕窩換成了一碗普通的銀耳湯。
真正的毒燕窩,此刻正安安靜靜地躺在我的保溫杯里,準備拿去當證據。
可我萬萬沒想到,**連化驗都不做,直接劈頭蓋臉地給我定罪!
沈**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保鏢,氣勢洶洶地將我逼到了墻角。
“我親眼看到你鬼鬼祟祟地在廚房里動了燉盅!”
“說!你到底往里面放了什么要命的臟東西!”
我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迎上她狠毒的目光:
“**,我沒有下毒,那只是一碗普通的銀耳湯。”
“如果你不信,大可以現在就叫醫生來,驗一驗地上的殘渣!”
沈**化著精致妝容的臉劇烈扭曲了一下。
她的腦海里立刻響起了急躁又惡毒的心聲:
這蠢保姆居然敢頂嘴?反正藥是我下的,不管那是燕窩還是銀耳湯,今天她都別想站著走出去!
沈**冷笑一聲,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,重重扇在我的臉上。
“你還敢狡辯!廚房里只有你一個人,不是你還能是誰?”
這一巴掌力道極大,我被打得眼冒金星,嘴角瞬間嘗到了濃烈的血腥味。
周圍的傭人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,紛紛低著頭后退。
就在這時,樓梯上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。
穿著真絲睡裙的二小姐沈嬌嬌走了下來。
“媽,發生什么事了?怎么發這么大火?”
沈嬌嬌捂著嘴,裝出一副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。
可她看向我時,眼神里卻閃爍著病態的興奮光芒。
她的心聲比毒蛇還要陰冷:
上一世就是這個蠢保姆替我背了投毒的罪,這次還是這么蠢。
既然老太婆已經發難了,我正好添把火,把這鍋徹底焊死在她背上!
沈嬌嬌快步走到**身邊,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順氣:
“媽,葉清逸雖然平時手腳不干凈,但應該沒膽子**吧?”
“要不我們先去她房間搜搜看,說不定有什么誤會呢?”
我猛地抬頭,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嬌嬌。
什么叫手腳不干凈?她這是明晃晃的當眾栽贓!
我急得嗓子都破了音:
“二小姐,你為什么要血口噴人?我從來沒拿過沈家一分錢!”
我還沒來得及繼續反駁,管家李叔就從走廊拐角像幽靈一樣走了出來。
他板著一張長滿褶皺的老臉,眼神陰鷙得可怕。
腦海里冷冷閃過一句讓我如墜冰窟的心聲:
鬧吧,鬧得越大越好,等我把這兩個女人弄死,再嫁禍給保姆,沈家的千億資產就全是我的了。
李叔走到**面前,微微躬身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**,二小姐說得對,為了老爺的絕對安全,必須徹底**保姆的房間。”
“我已經讓阿強他們過去搜了,馬上就會有結果。”
我大腦“嗡”的一聲,心口像被壓了一塊巨石。
他們根本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!
四個人,三套惡毒的計劃,目標卻出奇的一致。讓我當那個慘死的替罪羊!
我急得五官都扭曲了,拼命往外沖:
“你們這是非法的!我根本沒有下毒,你們憑什么搜我的房間!”
“你們敢動我的東西,我現在就報警!”
沈**仿佛聽到了*****,輕蔑地用眼角夾著我:
“報警?在沈家,我沈**就是王法!”
“給我按住這個瘋女人!”
兩個保鏢立刻如狼似虎地撲上來,死死反剪住我的雙手。
我拼命掙扎,膝蓋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,骨頭都被掐得嘎吱作響。
沒過幾分鐘。
一個女傭慌慌張張地從我房間的方向跑了出來。
她的手里高高舉著一個白色的小塑料瓶,聲音都在發抖:
“**!管家!我們在葉清逸的床墊底下搜到了這個!”
“上面全是日文,好像是某種劇毒的化學藥劑!”
我瞳孔驟縮,死死盯著那個藥瓶。
那個藥瓶根本不是我的!我連日文都不認識!
沈嬌嬌掩著唇,發出一聲極其夸張的驚呼:
“天吶,葉清逸,你竟然真的藏了劇毒?”
“虧我爸平時對你那么好,你這安的是什么黑心腸啊!”
沈**更是暴怒到了極點,抓起那個藥瓶就狠狠砸在我的額頭上。
“證據確鑿!你這下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“今天我就要打死你這個謀財害命的賤蹄子!”
她尖銳的美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,劇痛讓我渾身顫抖。
我努力揚起頭,眼淚和鮮血混在一起糊住了眼睛。
我咬著牙,死死盯著她們那幾張虛偽的臉:
“那個藥瓶絕對不是我的!是有人栽贓陷害!”
“你們連指紋都沒驗,憑什么空口白牙定我的罪!”
管家李叔冷笑一聲,緩緩走到我面前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:
“葉清逸,人證物證俱在,你還想嘴硬?”
“來人,把她給我關進地下室,等老爺醒了再發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