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十九殺連環(huán)**案告破當天,兇手是我的男友林蕭何。
而負責審訊的,是恨我入骨的親哥哥,他指著受害者復(fù)原圖,厲聲質(zhì)問。
“第一百個受害者是誰?**藏在哪里?”
林蕭何推了推金絲眼鏡,“是你的親妹妹,汪思甜。”
旁聽席一片叫好,罵我死不足惜。
林蕭何突然皺眉笑了,“你們居然說好?要不是她臥底在我身邊,把我解剖室的鑰匙送到警局,你們這群蠢貨怎么可能抓得到我?”
“她的嘴可真硬啊,死都不肯出賣你們,所以,我把她扔進比特犬狗籠,尸身埋在城市的五個角落。”
“可笑的是,舉報她身份的匿名信竟然來自汪家。想必是你養(yǎng)妹做的吧?”
旁聽席落針可聞。
哥哥眉頭緊蹙,直接反駁。
“這些話都是汪思甜那個叛徒讓你說的,對吧?你們倆死到臨頭還想拖晴晴下水?做夢!”
我飄在半空中,流盡半生眼淚。
可是哥哥,林蕭何說的都是真的。
我連一具全尸都沒留下。
...
“汪思甜****,你卻還在維護養(yǎng)妹。”
“真可笑啊,全世界最愛汪思甜的人竟然是我這個****狂呢。”
林蕭何捂著臉,肩膀笑得一聳一聳,最后變成歇斯底里的狂笑。
哥哥合上卷宗,眼神冷漠,“這種低級的心理戰(zhàn)對我沒用。”
“是嗎?”
林蕭何拎出一塊羊脂玉,像是在展示戰(zhàn)利品,輕輕晃了晃。
“那這個對你有用嗎?”
“這塊玉,可是從比特犬牙縫里剔出來的。”
“沒記錯的話,這塊玉佩,是汪母生產(chǎn)前叩首一千零二個臺階才求來的,你們兄妹倆一人一塊。”
林蕭何把玉佩舉高了些,對著燈光照了照。
玉佩溫潤的光澤蓋不住干涸的血跡。
“可惜,被狗咬碎了。就像她的人一樣,碎的拼都拼不起來。”
哥哥的呼吸亂了一拍。
“你看,提起這些,你的呼吸就亂了。”
哥哥伸手去拿水杯,“你看錯了。”
可平日能拆解**的手,此刻抖的不成樣子。
哥哥強行壓下眼底的波瀾,“她心如蛇蝎,****,三十二歲的人了,天天吃養(yǎng)妹的醋。”
“害死了媽媽,氣死了爸爸,又頂著爸爸的警號叛國,和你這種**逍遙法外。”
“所以,你拿她威脅我沒用。我家三代為警,卻出了個叛徒!我恨不得親手殺了她。”
“你被逮捕,她沒地方躲了,所以想讓你騙我歸隊對吧?”
林蕭何細細擦拭鏡片。
“汪大隊長,我是***,不是騙子。她的**都是我親手埋葬的。”
“你繼續(xù)編。”
“為了陷害晴晴,她連你這種人都能收買。你們還真是臭味相投。”
我飄在半空中,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。
當年,媽媽生我時難產(chǎn)而死。
爸爸工作很忙,見他的第一面是葬禮上。
我的世界只有哥哥。
冬夜,哥哥把我的手塞進棉襖里,用體溫焐熱。
我被同學欺負,哥哥替我出氣,褲腳被血浸透也咬牙不喊疼。
“哥哥,我們真的是野種嗎?”
“不是,我們也是媽媽生出來的。”
可又一年忌日,哥哥攥著泛黃的分娩記錄單。
“如果不是你,媽媽也不會死!”
從此,哥哥看我的眼神里覆了層化不開的冰。
哥哥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敲擊,帶著壓抑的怒火。
“汪思甜,你真是長本事了。”
“當初造謠晴晴的事我還沒跟你計較。現(xiàn)在,又把媽**羊脂玉給了這個***?”
“你的心被狗吃了嗎?你這種人,就算真的死了,也不足惜。”
我飄在半空,哭都忘了哭。
哥哥,羊脂玉我臨死前還戴在身上,但你那枚卻給了汪晴晴啊。
當年,哥哥在孤兒院認汪晴晴為養(yǎng)妹。
她好像很恨我,總向哥哥告我的狀。
哥哥一再勸她忍忍。
直到那年**纏身,網(wǎng)友說她*占鵲巢,搶了我的哥哥。
哥哥撞**門,厲聲質(zhì)問。
“為什么要發(fā)帖網(wǎng)暴晴晴?我為了你呵斥了她整整二十年,她也忍了整整二十年!這還不夠嗎?你為什么這么任性,非要把她趕出家門!”
哥哥把羊脂玉戴在她脖頸上。
“你不是說她不配成為烈士家庭養(yǎng)女嗎?好,從現(xiàn)在開始,她姓汪,不姓王,是我汪正啟的親妹妹!”
哥哥跪在祠堂,投擲圣杯幾十次,都是反對。
可他不顧祖宗意愿強行把我移出祖籍。
哥哥,我知道你在賭氣,但這一切都是汪晴晴自導(dǎo)自演啊。
我死后魂魄都入不了祠堂,不得安息。
見哥哥眉頭緊蹙,林蕭何問。
“汪大隊長,小養(yǎng)妹到底給你下了什么**湯啊?讓你把親妹妹都逐出家門了。”
哥哥‘蹭’地一下起身,椅腿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林蕭何,我沒時間再陪你演戲了。”
“法警,帶走。”
林蕭何懶洋洋向后一靠,“急什么?”
“汪大隊長,我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呢。”
哥哥脊背一僵,“什么禮物?”
“去你們一起長大的地方看看,就知道了。”
精彩片段
浪漫青春《飛鳥不渡,唯有風知》是作者“養(yǎng)只小汪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林蕭何汪思甜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九十九殺連環(huán)殺人案告破當天,兇手是我的男友林蕭何。而負責審訊的,是恨我入骨的親哥哥,他指著受害者復(fù)原圖,厲聲質(zhì)問。“第一百個受害者是誰?尸體藏在哪里?”林蕭何推了推金絲眼鏡,“是你的親妹妹,汪思甜。”旁聽席一片叫好,罵我死不足惜。林蕭何突然皺眉笑了,“你們居然說好?要不是她臥底在我身邊,把我解剖室的鑰匙送到警局,你們這群蠢貨怎么可能抓得到我?”“她的嘴可真硬啊,死都不肯出賣你們,所以,我把她扔進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