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家有《家規二十四條》,未過門的媳婦也要守家規。
早飯六點前上桌,在賀家媳婦兒不能睡**,不能點外賣,不能頂嘴。
賀知遠把那本紅皮冊子遞給我時,語氣很溫和。
“我媽講究多,你先忍忍。
等我們結婚了,我慢慢改。”
于是我在賀家住了兩年,我以為嫁人就是這樣忍。
直到準婆婆生日那天,我端著湯從廚房出來,看見客廳坐著一個女人。
她正把賀知遠**準備結婚后給我的玉鐲戴在手上。
“阿姨,這個會不會太貴重了?”
準婆婆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給你戴才合適,不像有些人,戴金戴玉都壓不住小家子氣。”
那個女人抬頭看見我,笑了一下。
“你就是知遠家那個……保姆一樣的女朋友吧?”
全屋安靜了一秒,賀知遠也沒反駁。
我把湯碗放到桌上,笑了笑,抬頭問**:“阿姨,您說一家人不計較是吧?
那我這兩年的保姆工資,按家人價打八折,今天結一下。”
……客廳里安靜的只剩湯碗落桌的聲音。
賀母的臉先沉下來。
“許若昭,你今天非要挑我生日鬧?”
我看了眼那只玉鐲,去年過年,賀母把我叫進房間。
她說:“這是賀家傳給兒媳婦的,等你和知遠領證,我親手給你戴。”
那晚我高興得睡不著。
賀知遠看見了,笑著揉我頭發。
“這么開心?”
我說:“**是不是接受我了?”
他說:“你乖一點,她會喜歡你的。”
因為這句話,我乖了兩年。
現在那只鐲子戴在周穗寧腕上。
很襯她,也很襯我的難堪。
周穗寧摸著鐲子,眼圈紅得很快。
“若昭姐,我真不知道這是給你的,要不我還你。”
她作勢要摘,手腕剛紅了一點,賀母立刻按住她。
“別摘,傷了手怎么辦?”
賀知遠也站起來。
“我拿點油。”
我想起上個月,我切魚時劃破手指,血滴進水池里。
賀母讓我先把魚蒸上。
“客人馬上到了,你別矯情。”
賀知遠只說:“貼個創可貼。”
現在周穗寧手腕紅了一圈,他們像天塌了。
我說:“別摘了。”
周穗寧看向我。
“不屬于我的東西,我不要了。”
賀知遠動作一頓。
“許若昭。”
他叫我全名的時候,一般是覺得我不懂事。
果然,他下一句就是。
“穗寧剛離婚,心情不好,你別讓她難堪。”
我問他:“她說我是保姆的時候,你怎么沒怕我難堪?”
他沉默一秒。
沒人接話,因為所有人都聽懂了。
周穗寧是賀知遠的高中同學。
兩個月前,她離婚回城,說沒地方住。
賀母一句話,就讓她住進了賀家。
我問過賀知遠:“我們快結婚了,她住進來合適嗎?”
那時他正在替周穗寧修行李箱,頭都沒抬。
“她一個女人不容易,你別想太多。”
我問:“家規第十六條不是說,未婚男女要避嫌嗎?”
他說:“規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精彩片段
小說《他的家規二十四條,困住的只有我一人》是知名作者“甜餅”的作品之一,內容圍繞主角賀知遠知遠展開。全文精彩片段:賀家有《家規二十四條》,未過門的媳婦也要守家規。早飯六點前上桌,在賀家媳婦兒不能睡懶覺,不能點外賣,不能頂嘴。賀知遠把那本紅皮冊子遞給我時,語氣很溫和。“我媽講究多,你先忍忍。等我們結婚了,我慢慢改。”于是我在賀家住了兩年,我以為嫁人就是這樣忍。直到準婆婆生日那天,我端著湯從廚房出來,看見客廳坐著一個女人。她正把賀知遠他媽準備結婚后給我的玉鐲戴在手上。“阿姨,這個會不會太貴重了?”準婆婆笑得合不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