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前一個月,有重度潔癖的女友突然跟我約法三章。
晚九點后不準聯系,絕不提前同居,婚前半點肢體接觸都不行。
我起初疑惑,但看著臨近的婚期還是點頭答應下來。
可我留在婚房的東西全被丟去垃圾桶。
看電影輕輕碰下她臉頰,都被她狠狠推開。
她反復擦拭皮膚,說婚前親密會讓她生理不適。
我心疼她的潔癖,再也不敢和她親密。
直到那天深夜我高燒腹疼痛,咬著牙獨自趕去醫院掛急診。
打電話給她,只等來她冰冷一句:“都過九點了,你怎么還來打電話,半點規矩都記不住?”
“你這樣怎么讓我放心和你結婚。”
我輕聲回她:“不結了。”
此時診室門虛掩,我親眼看見未婚妻正貼在男閨蜜腰腹處,兩人呼吸紊亂,面色潮紅。
這個我追了五年的女孩,我不要了。
:正準備轉身離去,手機掉地上。
門開了,沈清從診室走出來。
看見我,臉上的表情一沉。
“周沉?
你跑醫院來干什么?”
“我說過多少遍,九點之后不準找我,你聽不懂是不是?”
我沒看她,目光往她身后落。
診室里陳默靠在床邊,也正看著我。
沈清一步橫過來,擋在我面前。
“你監視我?”
“我發燒。”
我說,“腹痛,來掛急診,**。”
她壓根不信。
眼神就寫了四個字,你在撒謊。
這時候陳默走過來,抽了張濕巾遞給她。
“沈清,擦擦手。”
然后他轉頭沖我笑。
“周沉,你別多想。”
“沈清就是幫我做個解壓疏導,這是治療抑郁癥的一種手段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這些年,她一直幫我這么治療,已經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我看著沈清接過濕巾,她低著頭,慢慢擦手指,一根根擦過去。
那雙手,我想起以前,我碰一下,她都會當場彈開。
看電影的時候摸下她的臉,她一把推開我,力氣大得像在躲什么臟東西。
然后她從包里掏出酒精棉,把我碰過的地方擦了又擦,最后擦得通紅。
她說婚前親密讓她生理不適,愛她就別碰她。
她把我留在婚房的東西全丟進垃圾桶。
可現在她手上沾著陳默的東西,她一下都沒嫌。
胃里翻涌,我彎腰干嘔。
扶住墻才沒倒。
陳默在旁邊繼續說:“周沉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我和沈清認識這么多年,如果真有什么,就輪不到你跟她結婚了,你說是吧。”
我直起身,看著沈清。
“沈清,你是不是從來沒愛過我。”
“你有潔癖,嫌棄我。
碰不讓碰,靠近就躲。”
“你卻能讓他碰你。”
她臉一下漲紅。
“周沉你惡不惡心?”
“你腦子里裝的什么臟東西?”
“我是醫生,陳默是我患者,在我眼里沒有性別之分!”
“你以為我想干這種事?
我辛辛苦苦加班掙錢,不都是為了這個家?”
陳默低下頭。
“沈清,是我不好。”
“都怪我影響你們關系,以后我不找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