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完大結局,我把自己送進了書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資深社畜,工齡三年。,工資沒漲過,日子一眼望到頭。每天對領導笑,對客戶笑,笑得臉部肌肉都形成了條件反射—不用過腦子,嘴角就能自動上揚十五度。,只要忍一忍,熬一熬,總能熬出頭。,領導牛大志的親外甥女空降成了她的頂頭上司。,上班刷劇嗑瓜子,下班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走人。活兒全是謝青禾干,功勞全是人家領。。,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,就忍到了今天。“小謝啊,王總那個單子,你跟了兩個月了,怎么樣了?”,坐在寬大的皮椅里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上那摞文件,語氣里帶著三分失望七分施舍的油膩感。:“還在跟進。嘖。”牛大志不耐煩地打斷她,“不用跟了。王總說了,你昨天請人家吃飯,吃到一半跑了?人家什么身份?給你臉了?”,實話實說:“王總一直動手動腳,說話也輕薄,根本沒真心談合作,我才先走的。”,嗤笑了一聲,那臉上的油光仿佛能刮下三層來。“不就是吃頓飯、稍微應付兩下?能少你一塊肉?王總肯多看你兩眼,那是給你面子!哄高興了,單子簽下來,你提成到手、升職加薪,哪樣不劃算?”
謝青禾忽然覺得一陣惡心。
自己這三年的勤懇小心,全喂了狗。
在領導眼里,員工的委屈、底線,全不值一提。他們只在乎能不能簽單,能不能把那點見不得人的利益揣進兜里。
她忍夠了。
謝青禾猛地抬眼,直直看向牛大志,破天荒地硬氣了一回:
“這福氣,給你你要不要?”
辦公室里瞬間死寂。
牛大志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那個每天點頭哈腰、唯唯諾諾的小謝,居然敢這么說話?
他猛地一拍桌子,文件嘩啦滑到地上。
“謝青禾!你怎么說話的?能干就干,不能干滾蛋!”
他太清楚謝青禾的底細,孤兒一個,無親無故,這份工作對她來說就是救命稻草,拿捏得死死的。
謝青禾看著他漲紅的臉、額角暴起的青筋,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可笑。
她伸手取下工牌,扔在桌上。
“不干就不干。”
“這窩囊氣,誰愛受誰受。這破班,誰愛上誰上。”
說完,她轉身就走,沒帶一絲留戀。
牛大志愣在原地,半天沒回過神。那個老實了三年的人,居然真說走就走。
回到出租屋,關上門,謝青禾靠在門板上,長長地呼出一口濁氣。
爽!
好久沒這么放肆過了!
她踢掉鞋子,翻出一盒自熱火鍋,倒上水,等著“咕嘟咕嘟”冒熱氣。然后癱坐在電腦前,熟練地打開了小說網站**。
《仙途》這本小說,寫了五個月。
純業余愛好,白天被壓榨,晚上常加班,回家累得手指都不想抬,更新斷斷續續。磨了五個月,攢了八十章,劇情卡在女主金丹期,一直沒進展。
現在辭職了,倒是有大把時間寫文。
可**冷冷清清,就幾條打卡留言。
有條評論問:“大大,女主什么時候突破金丹啊?卡五十多章了,等得好心急。”
謝青禾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也不知道。寫之前覺得有手就行,真動筆了才明白,腦子里的故事倒不出來,比什么都難受。
棄了吧,對不起還在追更的讀者。不棄吧,沒流量沒推薦沒收入,不知道在堅持什么。
“算了。”
謝青禾吸了一口自熱火鍋的熱氣,指尖落在鍵盤上,眼神變得決絕。
草草收尾吧。圈內人都這樣,一本不行換下一本。更何況她挖的坑,自己都填不明白。
“噠噠噠”敲鍵盤,她開始寫《仙途》的結局:
殘陽如血,尸骸遍野。
未晞單膝跪地,靈脈寸斷,金丹盡毀。素白常服被鮮血浸透,分不清是她的血還是旁人的血。
半生顛沛流離,一朝戰死沙場。
她抬眸,望向落日,唇角勾起一抹干凈的笑:“師尊……徒兒沒給你丟臉。”
雙眼閉上,身軀向后倒去。
謝青禾敲下最后三個字:
全文完。
光標在屏幕上孤獨地閃爍。
她喝了口水,把頁面拉到最頂端,鼠標移到申請完結。
系統彈窗跳出:確定申請完結?完結后不可修改。
“確定。”
點一下。沒反應。
再點。還是沒動靜。
“卡死了?”
她皺起眉,又用力點了幾下。
下一秒,異變突生!
鍵盤像失控一樣,所有按鍵同時亮起,燈光瘋狂明滅,刺得人睜不開眼。緊接著,電腦屏幕炸開一片詭異的白光,整個出租屋都跟著輕輕震顫起來。
“什么情……”
話沒說完,洶涌的白光瞬間吞沒了一切!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未晞謠》,講述主角未晞謝青禾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向來風花雪月動人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寫完大結局,我把自己送進了書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資深社畜,工齡三年。,工資沒漲過,日子一眼望到頭。每天對領導笑,對客戶笑,笑得臉部肌肉都形成了條件反射—不用過腦子,嘴角就能自動上揚十五度。,只要忍一忍,熬一熬,總能熬出頭。,領導牛大志的親外甥女空降成了她的頂頭上司。,上班刷劇嗑瓜子,下班踩著高跟鞋“噠噠噠”走人。活兒全是謝青禾干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