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回來的第一天，我四歲的兒子抱著我的腿哭。
"媽媽，奶奶說你不要我們了，媽媽你別走好不好？"
上輩子，婆婆就是用這招逼我凈身出戶的。
她在兒子面前演慈祥奶奶，在我背后捅刀子，最后讓我老公相信——我是個拋夫棄子的毒婦。
我被趕出家門那天，兒子哭得撕心裂肺，婆婆卻捂著他的眼睛說："別看，**不要你了。"
這輩子，我低頭親了親兒子的額頭："媽媽哪兒也不去。"
然后我打開手機，調出了上輩子來不及用的錄音。
婆婆推門進來，還是那副笑面虎的模樣："媳婦啊，媽給你熬了湯。"
我接過湯，當著她的面倒進了水池。
"媽，這碗湯里的藥，上輩子我喝過了。這輩子，該您嘗嘗了。"
01
“媽媽，別走。”
小滿抱住我腿，哭到打嗝。
“奶奶說你不要我，也不要爸爸了。”
我蹲下，按住他肩膀。
“小滿，看著媽媽。”
他抬頭，眼淚掛在臉上。
“媽媽走不走，不聽別人說。”
“媽媽自己說。”
我一字一句說：“我不走。”
小滿抓我衣角，手還在抖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婆婆邱蘭推門進來，手里端著湯。
“喲，怎么又哭了？”
她把湯放到桌上，伸手要抱小滿。
小滿往我懷里縮。
邱蘭臉一沉，又馬上笑。
“孩子黏媽，媽也高興。”
我抱起小滿，坐到沙發上。
手機在我掌心震了一下。
錄音已經開了。
邱蘭沒看見。
她把碗往我面前推。
“嘉禾，趁熱喝。”
“昨晚你沒睡好，媽燉了一早上。”
我看著那碗湯。
上一次，我喝了。
睡了半天。
醒來時，床頭多了一份協議。
周遠坐在客廳，說我自己簽過字。
我說沒有。
邱蘭抱著小滿哭，說我半夜收拾東西，說受夠這個家，要孩子拖累。
周遠信了。
小滿也信了一半。
后來我被推到門外，小滿哭著喊媽媽。
邱蘭捂住他的眼，說：“別看，**不要你了。”
我把那天記了很多年。
記到牙根發疼。
現在，她又把湯送到我面前。
我端起碗。
邱蘭眼里有光。
我起身走到廚房。
她跟過來。
“你干什么？”
我把湯倒進水池。
湯水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