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
我被綁上全息審判臺時，前男友正牽著假千金的手，站在十萬觀眾面前宣布：
“姜眠盜取紀氏核心算法，害公司損失三百億。按云城商業法，她今天必須被摘除腦域芯片，終身流放到廢土礦區。”
臺下掌聲雷動。
我穿著破舊工服，臉上還帶著昨晚挨打留下的淤青，手腕被電磁鎖勒得滲血。
紀承舟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三個月前，他還跪在我面前說：
“眠眠，你是我見過最干凈的人。等我坐穩紀氏總裁的位置，我一定娶你。”
我信了。
我替他改了瀕臨崩潰的“天穹”算法，幫他把紀氏從破產邊緣拉回來。
他轉頭就把算法署上自己的名字，和云城首富的養女溫梨訂婚。
而我成了**者。
溫梨穿著白色禮服，笑得溫柔無害，聲音卻透過擴音器傳遍全場：
“姜小姐，你只是紀氏地下維修部的臨時工，能接觸到核心算法已經是承舟心軟。你怎么能恩將仇報呢？”
我抬起頭。
審判臺的強光刺得眼睛發疼。
我說：“那套算法不是你們的。”
紀承舟終于皺眉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壓低聲音：“姜眠，別鬧了。你一個無父無母、連身份檔案都殘缺的人，真以為有人會信你？”
溫梨也俯身，笑意更深：
“你要是現在跪下承認，承舟也許會讓你去礦區當個文檔員。不然摘芯片的時候，可是很疼的。”
我看著她。
她耳垂上戴著一枚銀色水滴耳墜。
那東西我認得。
三年前，我在廢土邊境救過一個快死的女孩，她臨走前偷走了我的數據鑰匙。
原來是她。
難怪紀承舟能拿到我備份在舊云盤里的算法草圖。
我忽然笑了。
臺下噓聲四起。
“她還笑？”
“偷東西被抓現行還有臉笑？”
“趕緊摘芯片！這種底層蟲子就該滾出云城！”
紀承舟眼神一冷：“啟動摘除程序。”
機械臂從我身后伸出，冰冷探針抵住后頸。
倒計時出現在半空。
“十。”
“九。”
“八。”
我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在口腔里炸開。
紀承舟以為我沒有身份。
溫梨以為我沒有靠山。
全云城都以為我是地下維修部那個被人呼來喝去的軟包子。
可他們不知道。
我的腦域里，有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