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方聯合發布會，我一如既往地替林浩占著那個最好的位置。
兩小時前我剛拿下了那個本子。**編劇，S級**規格，導演點名只要林浩，我在飯局上連喝了三杯白酒，才把這個機會從一堆人眼皮子底下撬出來。
發布會還沒開始，助手小陳發來一張截圖。
截圖里是林浩和趙晴的對話記錄。趙晴是他師門里的小師妹，剛出道半年，頂著一張白皙的小臉，在圈里混得云里霧里，全靠林浩帶著蹭熱度。
趙晴問他：哥，我最近想接個劇。
林浩回：正好，沈漪剛幫我搞來個本子，說是什么S級**，我看了一眼，挺適合你的，我讓她整理好就給你。
趙晴：人家哥哥最好了。沈**會不會有意見啊？
林浩：她能有什么意見。她就是個替我跑腿的，我說行她就得行。你要是想要，我幫你拿來。反正她跟在我后面這么多年，控制欲強得要命，像個嘮嘮叨叨的控制狂大媽。讓她做點正事，省得她整天盯著我的檔期。
我把手機屏幕對準桌面，按下了錄音鍵。
動作很輕，輕到旁邊的人沒有任何察覺。
發布會結束的時候，林浩特意從臺上走下來，站在我身邊，側過臉，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到。
"那個本子整理好了？什么時候給我。"
我轉頭看他一眼。
他的笑容是經過無數次訓練后的版本，好看，松弛，像所有爆紅之后的頂流一樣天然攜帶一種不在乎的散漫。
我說："好。"
就這一個字。
他沒察覺出有什么不對，點點頭，被一群記者圍過去了。
我走出發布會場地，在停車場的角落站定，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里的人接得很快。
"沈制，怎么了？"
是秦戈的經紀人，叫馮洋，帶秦戈在圈里混了五年，一直混在末流，手里就這一張牌，說實話日子過得挺難的。
我說："那個**編劇的本子，原來跟林浩談的那個，現在空出來了。你們秦戈能接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，然后馮洋的聲音明顯抖了一下。
"沈制，你說真的？"
"我明天讓人把合同發給你。"
我掛掉電話，坐進車里。
這三年，我給林浩的，不只是一個本子。
梁舒在副駕駛座上側過來看我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