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網(wǎng)文大咖“兮謠”最新創(chuàng)作上線的小說《老公拿私生女換了我的親骨肉》,是質(zhì)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,嬌嬌林晚是文里的關(guān)鍵人物,超爽情節(jié)主要講述的是:五歲的女兒嬌嬌查出罕見病,需要骨髓配型。我拿著和老公都不匹配的報告,陷入沉思。醫(yī)生說,這種病是隱性遺傳,父母雙方必須都攜帶基因。但我查了我的基因庫,干干凈凈。......“林晚,嬌嬌的配型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沈培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。我盯著手里那份排除親子關(guān)系的DNA報告,看了足足十秒。“還沒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穩(wěn)。“那你催催醫(yī)生啊。嬌嬌的病不能拖。”“好。”我掛了電話...
五歲的女兒嬌嬌查出罕見病,需要骨髓配型。
我拿著和老公都不匹配的報告,陷入沉思。
醫(yī)生說,這種病是隱性遺傳,父母雙方必須都攜帶基因。
但我查了我的基因庫,干干凈凈。
......
“林晚,嬌嬌的配型結(jié)果出來了嗎?”
沈培川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,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。
我盯著手里那份排除親子關(guān)系的DNA報告,看了足足十秒。
“還沒。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異常平穩(wěn)。
“那你催催醫(yī)生啊。嬌嬌的病不能拖。”
“好。”
我掛了電話。
沒有哭,也沒有摔東西。
我拉開抽屜,拿出一個全新的計算器。
嬌嬌五歲,上個月確診了重型地中海貧血。
醫(yī)生說,這病是常染色體隱性遺傳。
父母雙方必須都是攜帶者,孩子才會有四分之一的概率發(fā)病。
但我上周剛做過**基因篩查。
我的地貧基因,是陰性。
沈培川的體檢報告我看過,也是陰性。
兩個陰性,生出了一個重型地貧的女兒。
醫(yī)學奇跡嗎。不。
是道德淪喪。
我手指在計算器上飛快地按著。
進口奶粉,一罐四百,喝了三年,四萬八。
私立***,一年十萬,上了兩年,二十萬。
小提琴課,一節(jié)五百,一周兩節(jié),三年,七萬二。
加上吃穿用度、保姆費、這次住院的重癥監(jiān)護費。
五年,五十八萬六千四百塊。
我把這串數(shù)字拍了張照,存進手機的加密相冊。
我打開電腦,登錄了家里的智能家居**。
沈培川是個科技控,家里每個房間都裝了智能音箱。
他以為這些音箱只有喚醒時才會錄音。
但他不知道,作為前高級精算師,我習慣給所有設(shè)備開啟云端異常聲音備份。
我輸入密碼,調(diào)取了上周我?guī)?a href="/tag/jiaojia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嬌嬌住院那天,家里的錄音。
進度條拖到晚上十一點。
門鎖響了。
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培川,嬌嬌的病到底怎么辦?”
這聲音我太熟了。
趙曼。沈培川的寡嫂。
三年前她丈夫車禍去世,她帶著一身抑郁癥的診斷書,成了沈家最需要保護的易碎品。
錄音里,沈培川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你別慌,林晚已經(jīng)在做配型了。”
“如果配不上呢。如果她發(fā)現(xiàn)嬌嬌不是她親生的呢。”趙曼帶了哭腔。
“不會的。當年醫(yī)院那邊我打點得干干凈凈。”
“那我們的親骨肉......”
“嬌嬌就是我們的親骨肉。至于林晚生的那個,早就在鄉(xiāng)下福利院待了五年了,誰會找得到。”
錄音到這里,戛然而止。
我靠在椅背上,感覺渾身的血液都結(jié)成了冰。
五年。
我掏心掏肺養(yǎng)了五年的女兒,是沈培川和他寡嫂的私生女。
而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,被他們像垃圾一樣扔進了鄉(xiāng)下福利院。
我站起身,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把臉。
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,但眼神亮得嚇人。
我拿起手機,撥通了沈培川的電話。
“配型結(jié)果出來了。”我說。
“怎么樣?”他秒接。
“醫(yī)生說不太理想,需要你明天也來抽個血。”
“行,我明天一早就去。”
“好,等你。”
我掛斷電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抽血好啊。
抽了血,我才能順理成章地拿到你的DNA樣本。
晚上八點,沈培川推開家門。
他手里提著一份我最愛吃的栗子蛋糕。
“老婆,辛苦了。”他換上拖鞋,走過來想抱我。
我側(cè)身避開,接過蛋糕。
“剛從醫(yī)院回來,身上有細菌。”
他沒在意,解開領(lǐng)帶坐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嬌嬌今天狀態(tài)怎么樣?”
“挺好的,吃了半碗粥。”我把蛋糕放在茶幾上,“你今天工作忙嗎?”
“還行,就是開了幾個會。”他揉了揉眉心。
“嫂子最近怎么樣?”我隨口問道。
沈培川揉眉心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還是老樣子,情緒不太穩(wěn)定。怎么突然問起她?”
“沒什么。”我轉(zhuǎn)身走向廚房,“就是覺得,嬌嬌生病這事兒,別告訴她了,免得刺激她。”
“當然。”他松了一口氣。
我背對著他,打開了燃氣灶。
藍色的火苗竄上來,映在不銹鋼鍋蓋的倒影里。
沈培川,你這頓飯,最好多吃點。
因為從明天開始,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。
“晚晚,你在想什么?”他走到廚房門口問。
“想通了一些事。”我把排骨倒進鍋里,刺啦一聲。
“想通什么了?”
“想通了,有些債,該算利息了。”我回頭看著他,笑得極其溫柔。
“什么債?”
“沒什么。吃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