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鎮國大將軍獨女。
當年我卸下戰甲,十里紅妝下嫁給窮書生沈清宴,助他一路坐到丞相之位。
人都道沈相懼內且深情,我們的兒子沈安更是文武雙全,圣上親封世子。
今日是安兒十歲生辰,府中高朋滿座。
我正欲給安兒擦汗,卻見他下意識躲開我的手,轉身撲進了一個醫女的懷里。
那醫女是沈清宴的同鄉,因遭了難被養在府中。
沈清宴正站在那醫女身側,旁若無人地為她扶正發簪,眼里溫柔似水。
那是我十年婚姻里,從未見過的眼神。
我看著沈安那雙與醫女一模一樣的桃花眼,握劍的手微微顫抖。
當年產子時,我曾無故昏迷了三天三夜。
沈清宴,我的好夫君。
你究竟,換掉了什么?
……
“娘,我要吃那個!”
沈安指著桌上的壽桃,卻不是對我說的,而是對著那個叫何蓮的醫女。
何蓮穿著一身素白的衣裳,在這一片喜慶的紅色中格外扎眼。
她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柔聲說:“世子,夫人還在呢,莫要沒了規矩。”
嘴上說著規矩,手卻已經剝好了桃皮,遞到了沈安嘴邊。
沈安一口吞下,甜甜地笑:“還是何姨疼我,不想某些人,只會逼我練功。”
某些人?
我是他親娘。
為了讓他不論是文是武都能立足,我請了最好的師父,日夜督促。
如今在他嘴里,竟成了仇。
沈清宴笑著打圓場:“安兒還小,童言無忌,夫人莫怪。”
他說著,自然地伸手替何蓮撫平了衣領上的褶皺。
動作熟稔,仿佛做過千百次。
周遭賓客有人眼尖,調侃道:“沈相真是仁厚,對府中下人都這般關照。”
沈清宴面不改色:“都是同鄉,自當照拂一二。”
好笑。
照拂到連兒子的眼睛都長得和那醫女一模一樣?
沈安切開生辰糕點,第一塊沒給我這個十月懷胎的娘,也沒給沈清宴。
他捧著糕點,獻寶似的遞給何蓮:“何姨身子弱,吃這塊最好的,補補。”
何蓮一臉受寵若驚,眼角卻撇向我,帶著幾分挑釁。
“這……這不合規矩吧?”
沈安大聲道:“在這個家,我說的話就是規矩!爹,你說是不是?”
沈清宴寵溺地點頭:“是是是,今**是壽星,你最大。”
好一副父慈子孝,其樂融融。
我手中的酒杯“咔嚓”一聲,碎了。
鮮紅的酒液順著指縫流下,滴在我的裙擺上。
全場寂靜。
沈清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皺眉:“夫人,你這是做什么?大喜的日子,見紅多不吉利。”
我隨手扔掉碎片,抽出帕子擦了擦手。
“手滑了。”
“我去**,你們慢用。”
轉身那一刻,我聽見沈安小聲嘀咕:“真掃興,整天冷著個臉。”
我腳步未停。
我是穆霓凰,穆家軍的主帥,我的眼淚流在沙場,絕不會流在后宅。
我沒有回房,而是繞道去了后花園的假山群。
那里是沈清宴最愛去的地方。
果然,沒過多久,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接著是沈安的聲音:“爹,那個母老虎什么時候死?”
沈清宴的聲音沒了剛才的儒雅,透著一股陰狠。
“快了,等拿到穆家軍的兵符,爹就送她去見**。”
何蓮的聲音嬌媚入骨:“清宴哥哥,我怕。那個女人**如麻,萬一被她發現了……”
沈清宴冷笑,“怕什么?她現在就是個只會圍著灶臺轉的蠢婦,哪里還有當年的威風?”
“安兒真乖,以后穆家軍都是你的,整個丞相府也是你的。”
何蓮親了一口沈安,“**好大兒,這十年委屈你了,叫了那個女人那么多年的娘。”
沈安厭惡地啐了一口:“呸!我才不稀罕叫她娘!她身上總有一股馬騷味,惡心死了!還是親娘香。”
精彩片段
《給綠茶醫女養兒十年,我卸下紅妝殺瘋了》男女主角穆霓凰沈清宴,是小說寫手佚名所寫。精彩內容:我是鎮國大將軍獨女。當年我卸下戰甲,十里紅妝下嫁給窮書生沈清宴,助他一路坐到丞相之位。人都道沈相懼內且深情,我們的兒子沈安更是文武雙全,圣上親封世子。今日是安兒十歲生辰,府中高朋滿座。我正欲給安兒擦汗,卻見他下意識躲開我的手,轉身撲進了一個醫女的懷里。那醫女是沈清宴的同鄉,因遭了難被養在府中。沈清宴正站在那醫女身側,旁若無人地為她扶正發簪,眼里溫柔似水。那是我十年婚姻里,從未見過的眼神。我看著沈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