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聚會時,我們玩起只傾聽不評判。
溫念念聲音帶著幾分笑意。
“我和淮西在高中畢業那天,就偷吃了禁果。”
握著水杯的手頓住,我看向沈淮西。
他們是青梅竹馬。
共友們開始起哄。
溫念念清清嗓子,繼續道。
“只傾聽不評判,前九次領證結婚 都是我把淮西喊走,你們的第十次領證結婚,要等我恐男癥治好了!”
沈淮西**笑意點頭。
“聽你的。”
譏諷的目光朝我刺來。
十年,九次領證失敗。
我也曾真的信過,下次會不一樣,現在我只是皺了皺眉。
溫念念拍了下手,接著說。
“只傾聽不評判!上個月,**媽重病找淮西借錢,我怕你是撒謊撈錢,故意讓淮西掛斷你的電話!”
我猛地站起,心臟密密麻麻地疼痛。
沈淮西皺著眉,目光帶著不耐。
“行了,我不是讓醫院給**安排最好的病房了嗎?”
可我媽,已經死了。
我放下水杯,輕聲開口。
“那我也說一個。”
“我要結婚了,婚禮在三天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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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聲如雷,震破冷凝的空氣。
溫念念捂著肚子,笑倒在沈淮西懷里。
“時清越,哪有人這樣逼婚?新郎知道他三天后要結婚了嗎?”
他們的共友語氣帶著惡意。
“離開我們沈哥,你找得到更有錢的?”
“港城賭王的兒子婚期也是三天后,別告訴我你要嫁到港城去?”
“我們念念恐女癥那么嚴重,你一點同情心都沒有,山里來的就是惡毒!”
沈淮西半摟著溫念念,眉眼不屑。
“我說了,念念什么時候治好病,什么時候結婚。”
這十年我已經聽了無數次。
疲憊像一座山壓在我身上。
溫念念當年出國后遭遇侵害。
從此患上恐男癥,身邊唯一能靠近的人只有趕去救她的沈淮西。
她回國后,一而再再而三介入我們的生活。
借著恐男癥,搬到我們的婚房。
我忍受不了他對溫念念的偏愛,提出分手。
是他重新追了我半年求復合。
“時越!我發誓,我肯定會娶你,不會讓你等到三十歲的!”
“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,我會和溫念念斷掉!”
可如今,他早忘了。
見我不說話,溫念念拍了下手,她笑得更甜了,讓我一陣心慌。
“只傾聽不評判!時清越,你兩個月前被公司開除,賠償金也是我讓淮西壓下來的,畢竟未來的沈夫人可不能滿身銅臭味!”
我猛地站起,死死盯著她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媽等著那筆錢救命!”
“就差那五萬塊!”
沈淮西皺了一下眉。
“你吼什么?你以后有我養,要什么賠償金,**我也安排好醫院,別這么**。”
滿腔怒火被這句話扎泄氣。
就差五萬塊。
我就能把我媽送進手術室。
我打了無數次電話,都被掛斷。
最后沒辦法,我只能去裸貸。
我被迫脫下衣服,站在鏡頭前像個犯人一樣被拍下審批!
可還是晚了。
我媽死了。
可現在害我連最后一絲希望都斷掉的人,就坐在我面前,輕描淡寫地說。
“要那點錢做什么。”
我猛地拿起桌上的酒,潑在沈淮西臉上。
溫念念尖叫一聲,怒目圓瞪。
我看著沈淮西,胸口翻涌了許久的恨意終于壓不住了。
“只傾聽不評判,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分手,現在終于實現了。”
我將酒杯砸到他身前的茶幾上,轉身就走。
我走得很快,快到幾乎像是在逃。
因為再慢一點,我怕我會忍不住在這群人面前哭出來。
走出包廂的那一刻,我腦子里閃過我媽死前,逼著我分手,用最后的力氣,將我一巴掌打醒。
“時清越,他要是真想娶你,怎么會讓你等十年?”
“媽活不久了,可你不能一輩子都搭在他身上。”
也是在那天,我在醫院遇見了那個人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,替我撿起掉在地上的病歷單,嗓音溫和而穩。
“時小姐,如果有需要,我可以幫你。”
那時我怎么也沒想到。
三天后,我真的會嫁給他。
精彩片段
小說《玩完只傾聽不評判后,我和十年男友分手了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佚名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時清越沈淮西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朋友聚會時,我們玩起只傾聽不評判。溫念念聲音帶著幾分笑意。“我和淮西在高中畢業那天,就偷吃了禁果。”握著水杯的手頓住,我看向沈淮西。他們是青梅竹馬。共友們開始起哄。溫念念清清嗓子,繼續道。“只傾聽不評判,前九次領證結婚 都是我把淮西喊走,你們的第十次領證結婚,要等我恐男癥治好了!”沈淮西含著笑意點頭。“聽你的。”譏諷的目光朝我刺來。十年,九次領證失敗。我也曾真的信過,下次會不一樣,現在我只是皺了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