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五天，兒子的家長群里多了個女人。她發了一條語音，嬌滴滴地說：“大家好，我是程念念的媽媽，以后請多關照。”可程念念，是我親手生下來的兒子。我連夜飛回去，看見她戴著我丈夫買的紅寶石項鏈，站在家長會的***笑。而我的丈夫當著全校家長的面說：“陸清禾？她只是我們家請的保姆。”
第一章
出差第五天，兒子的家長群炸了。
起因是一個陌生女人的入群申請被班主任通過了。
頭像是一朵粉色的山茶花，昵稱寫著“念念麻麻”。
入群第一件事，她發了條語音。
我點開，聽到一道陌生的、軟得發膩的女聲。
“各位家長好，我是新來的美術老師，也是程念念的媽媽，以后請大家多多關照。”
我盯著手機屏幕，反復看了三遍群成員列表。
程念念，我兒子的名字。
她說她是程念念的媽媽。
那我算什么？
我撥通了程硯舟的電話。
“念念的家長群是不是進錯人了？有個女的說她是念念媽媽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程硯舟笑了一聲，語氣很隨意。
“學校小孩多，同名的也多，估計搞混了吧。怎么了？出了什么事？”
“沒什么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退掉了明天的客戶會議，買了最近一班回去的機票。
飛機落地的時候，是下午一點半。
我沒有回家，直接打車到了兒子的小學。
念念今年七歲，讀一年級。這個點，下午第一節課剛開始。
門衛大叔攔住我登記。我報了兒子的班級和名字，他就撥通了班主任的電話。
幾分鐘后，一個年輕女人從教學樓方向小跑過來。
白襯衣，碎花長裙，頭發扎成低馬尾。
長相算不上多好看，但勝在一股子清清淡淡的氣質，像剛從師范學校畢業的乖學生。
可她看到我的一瞬間，腳步明顯頓了一下。
臉上的笑容來不及收，卻已經變了味道。
“這位家長，請問有什么事嗎？”
我認出了她脖子上那條紅寶石項鏈。
上個月，程硯舟的購物記錄里，一條純銀手鐲三千塊，買回來送給我。一條紅寶石項鏈四萬二，收件地址寫的是學校附近一個小區。
當時我沒多想。
現在，項鏈就掛在眼前這個女人的鎖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