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親第一句話是："你看起來條件一般，咱們AA吧。"
然后翻開菜單，手指一路往最貴的地方點。
結賬時她拿出黑卡，POS機沉默兩秒，吐出來四個字：余額不足。
手機屏幕同時亮了。
來電顯示：老公。
我放下茶杯，整頓飯第一次開口：
"要不要先接一下？"
她臉色變了。
這頓飯，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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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
我叫陳卓。
今年三十歲，單身，被我**著來相親。
對方叫蘇雅，我媽朋友介紹的，說是某金融公司的高管，獨立，漂亮，條件好。
相親地點定在外灘一家法式海鮮餐廳，人均六百起步，訂位要提前三天。
這個地方是她定的。
我提前十分鐘到，在門口等了一會兒。
她七點零五分出現，穿了一身香檳色晚裝，妝容精致，皮膚很好，第一眼確實好看。
"你就是陳卓？"
她掃了我一眼，從頭看到腳。
我穿的是普通的白襯衫，***，表是爺爺留下來的老款機械表，看起來確實不顯眼。
"對，你好，蘇雅。"
我伸了一下手。
她沒有握，只是微微點頭，率先推開門走進去。
我跟在她后面。
進了餐廳，服務員領我們落座，遞來菜單。
蘇雅接過去，低頭開始翻，速度很快，看起來很熟練。
我沒說話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大概三十秒，她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
"你這個人，看起來……條件一般？"
語氣很直接，不像是在問，更像是一個判斷。
我沒有反駁，笑了一下："還行吧。"
她點頭，把菜單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"那這樣，咱們AA制，各付各的，你看行不行？"
我低頭看了眼菜單。
隨即抬頭："行。"
她嘴角彎了一下，像是滿意我這個回答。
然后把菜單重新拿回去，開始點菜。
波士頓龍蝦，一只。
象拔蚌，半斤。
皇帝蟹，一只，要大的。
扇貝刺身，一份。
鵝肝配松露，一份。
依云礦泉水，兩瓶。
我坐在對面，看著服務員在本子上記了滿滿一頁，什么都沒說。
點完之后，蘇雅把菜單遞還給服務員，抬起頭，用一種非常輕松的語氣對我說：
"相親嘛，多聊聊，你是做什么工作的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