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奉行極簡**。
結婚三年,家里空蕩得像樣板間。
兩歲女兒過生日,外公外婆前腳剛送來的玩具,后腳就被他丟出了門。
他口口聲聲說家里不需要這些累贅,是我物欲太高,不懂節制。
可沒過幾天,我卻收到了他在“另一個家”的照片。
畫面里,他正坐在一塊柔軟地毯上,拿著那只被丟掉的熊寶寶,哄一個陌生男孩叫爸爸。
原來,他不是討厭那些溫馨裝飾和玩具。
只是不能出現在我們這個家。
1.
周五早上。
我在廚房準備一家人的早餐。
周遠愛吃淌黃蛋,我吃全熟,女兒可可兩歲,給她做的是好消化的蛋羹。
煎完蛋,我趁著鍋里的熱氣烘熱了吐司。
我們家里沒有面包機。
或者說,曾經有過。
只是周遠嫌這些東西占地方,全都“斷舍離”了。
他說用平底鍋一樣能熱。
是能熱不假,只是得一直看著火候,稍不注意就焦邊。
不像面包機,按下去就能去做別的事。
他以為扔掉機器就是在斷舍離,可他不知道扔掉的機器要我補上更多的精力。
做完飯,我端著早餐出來。
周遠正端著手機看新聞,金絲眼鏡,西裝筆挺,一派精英模樣。
可可坐他旁邊,面前攤著一本布書,她指著**那一頁嘎嘎叫,翻過去又翻過來。
“爸爸,嘎嘎。”
周遠劃拉了一下屏幕,嗯了一聲。
可可又戳了一下**,把書湊近了點:“爸爸!嘎嘎!”
周遠皺眉,抬頭看我:“她都快三歲了,這種幼稚的東西該扔掉了。”
我默默擺早餐:“她最喜歡那本,翻了一年都沒膩。”
“一年了?”周遠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“那更該扔了,都是口水味。”
“周遠,那是她最喜歡的一本。”
他沒理我,直接伸手過去,抽走了可可懷里抱得緊緊的布書。
可可愣住了,盯著自己空蕩蕩的小手看了又看,不明白東西怎么從自己手里不見的。
“爸爸……”她伸手拉了拉周遠的衣擺,“嘎嘎……”
“回頭給你買新的,”周遠隨手把布書丟進垃圾桶,“先吃飯。”
可可低頭看了看垃圾桶里的布書,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