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友公司五一團建,大巴出發前,
說好不去的男友的青梅突然出現了。
車上只剩兩個空位,她一**坐在我的位置上,還笑盈盈地開口:
“抱歉雯雯姐,另一個座位你也不能坐哦,我要留著放我的行李箱呢。”
男友站在旁邊無奈地看了青梅一眼說:
“雯雯,那就委屈你去行李艙待兩個小時了。”
看著這對無恥的青梅竹馬,我冷笑,轉身離開:
“既然如此,那團建你們自己去吧。”
希望你們帶著合作商進不去豪華度假山莊的時候,
不要想起我這個只配待在行李艙的人。
……
“你怎么來了?昨天統計名單的時候,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絕對不參加公司團建嗎?”
我冷冷地看著坐在我位置上的宋佳音,強壓著心底翻涌的怒火。
五一團建出發的這天早上,原本說好要回老家的宋佳音,
不僅大搖大擺地上了車,
還理直氣壯地霸占了我作為男友公司后勤總負責人的專屬座位。
宋佳音笑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宇軒哥說這次去的是本市最頂級的豪華山莊,我從小到大都沒去過那么高級的地方,當然要來見見世面啦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,不想在出發前把場面弄得太難看。
“行,既然你來了,那就坐這里吧。”
我轉身走向大巴后排,那里還有我特意為突**況預留的一個備用空座。
就在我即將走到空位前時,宋佳音突然從座位上竄了起來。
她眼疾手快地指揮著兩個男員工,把她的兩個三十寸超大號行李箱重重地砸在了那僅剩的空位上。
我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她。
“宋佳音,你這是什么意思?大巴車的行李艙空著一大半,你把行李放座位上,我坐哪里?”
宋佳音瞬間紅了眼眶,不可置信地看著我,仿佛我說了什么不可原諒的話。
“雯雯姐,你瘋了嗎?”
“行李艙全都是灰塵,還有一股難聞的機油味,說不定還有老鼠!我的這兩個限量版行李箱加起來好幾十萬,怎么能放那種惡心的地方?”
她越說越委屈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“你這人怎么這么惡毒啊,明知道我的東西貴重,還非要讓我往臟地方塞,你是不是嫉妒我?”
我直接氣笑了。
“你的包和行李箱再貴重,難道比人還尊貴?車上就這么多座位,你一個人占了兩個,你讓別人站著去團建嗎?”
宋佳音咬著下唇,轉頭看向剛上車的錢宇軒。
“宇軒哥,你看雯雯姐,我只是心疼我的行李箱,她就這么兇我。”
錢宇軒皺著眉頭,快步走到宋佳音身邊,把她護在身后。
他連問都不問一句,劈頭蓋臉地就開始指責我。
“程雯,你到底在鬧什么?佳音的東西貴,放座位上怎么了?”
我看著戀愛三年的男友,只覺得一陣心寒。
“她把最后一個座位占了,我坐哪?”
錢宇軒不耐煩地扯了扯領帶。
“你作為后勤部主管,連個座位都算不明白,你這工作能力也太差了吧!”
他指著我手里的統計表指責我。
“名單是你統計的,大巴是你定的,現在座位不夠,難道不是你的責任嗎?”
我把統計表甩在他面前。
“看清楚,是她昨天親口說不來的,我按照實際人數訂的車,還多預留了一個座位,現在她臨時加進來,你反倒怪我統籌能力差?”
宋佳音躲在錢宇軒身后,探出半個腦袋。
錢宇軒拍了拍她的肩膀,轉頭狠狠瞪著我。
“程雯,你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?連個行李都要怪佳音,你平時在公司擺譜就算了,出來團建還這副德行。”
我攥緊了拳頭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“我擺譜?錢宇軒,你摸著良心說話,后勤部就我一個人,我天天加班到凌晨,我擺什么譜了?”
錢宇軒冷哼一聲。
“你自己工作效率低,怪得了誰?”
宋佳音拉了拉錢宇軒的衣袖,聲音柔弱。
“宇軒哥,要不我還是下車吧,別因為我破壞了大家團建的心情。”
“你不用走,該走的是那些沒有大局觀的人。”
錢宇軒死死盯著我,意有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