業主群又炸了。
"請三號樓二單元蘇曉棠注意一下,草坪上又是**,都第幾次了?拍照留證,物業能不能管管?"
我盯著手機屏幕,拇指懸在對話框上方。三秒鐘沒動。因為我家那條**,三個月前就送回鄉下我媽家了。草坪上不管是誰家狗拉的,跟我沒有半點關系。
"蘇曉棠人呢?裝看不見?"
這句話是周麗發的。她是業委會副主任,每次群里有事都要出來當裁判。上個月我曬被子超過了規定時間五分鐘,她拍了照片發群里,說"有些人就是不把公約當回事"。
"每次都是那片草坪,每次都是同一個位置。三號樓二單元那一戶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"
我看了一眼窗外。樓下那片草坪我確實每天帶朵朵路過。但路過和遛狗完全是兩回事。我的狗,一條六歲的**田園犬,名字叫豆豆,三個月前因為樓下鄰居投訴它叫喚,我托我媽帶回了老家。走的那天朵朵哭了一整晚。
我當時拍了視頻發過群里。說狗已經送走了,以后不會再擾民了。
群里當時有人回了一句"早該這樣"。
結果從那以后,草坪上的狗糞不但沒消失,反而出現得更頻繁了。每次出現,群里就有人貼圖,然后必定有人在底下帶一句我的名字。
上周二,有人拍了一張照片說"草坪中間那坨是新鮮的"。照片里能看到**有個穿紅色外套的女人。周麗跟了一句:"蘇曉棠今天是不是穿紅衣服?"
我那天穿的是灰色。
我解釋了。我說我穿的灰色,可以找物業調監控。
群里安靜了一會兒。然后一個住六號樓的男人回了一句:"她以前養狗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,說她家狗不咬人。"
這話跟顏色有什么關系?跟狗糞有什么關系?但群里立刻有人接腔:"就是就是,以前她家狗在電梯里尿過一次。"
那是兩年前的事。豆豆還是小狗的時候在電梯里尿了一次,我當場擦干凈了,還在群里道了歉。兩年了還被翻出來。
我沒再回復。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結果從那以后,每隔三五天,群里準時出現新的狗糞照片,準時有人帶上我的名字。
前天晚上,鄰居趙阿姨在樓道里碰到我,笑著說:"小蘇啊,你那個狗是不是又養了一只?群里都說你還在遛狗。"
我說沒有,我真的沒有狗了。
她愣了一下,"哦"了一聲就走了,那表情分明是不信。
從那以后我就明白了。在這個小區,解釋沒有用。
所以這兩周我盡量少下樓。
出門買菜我繞遠路從北門走,不經過那片草坪。送朵朵去***我改走地下**出去,多走五分鐘的路。我以為只要我不出現在那片草坪附近,群里就不會再有人提我的名字。
但今天早上送完朵朵回來,我一打開手機,群里又有人貼了照片。
"今天早上七點半,草坪西側靠近三號樓的位置,又有狗糞。請問蘇曉棠女士,你是不是每天趁著送孩子的時候順便遛狗?"
發這段話的人叫李明輝,住五號樓,平時跟我沒什么交集。他配了一張照片,拍攝角度很低,像是蹲在地上拍的。狗糞的位置確實在三號樓附近。
我看了看時間。七點半。
七點半我已經到了***門口。朵朵***七點二十開門,我七點十五出的門,走路五分鐘。七點半的時候,我正蹲在***門口給朵朵整理書包帶子。
我有不在場證明。
但我不想再解釋了。上次我解釋了,***在群里說了一句:"前妻脾氣一直這樣,太要強了,說不得的。"
***。
我的**。離婚后他沒搬走,還住在這個小區,就在五號樓。他每次在群里發言都是一副中立調停的口氣,說什么"大家別激動""可能是誤會"。但每句話的尾巴上都掛著一把刀。
"前妻脾氣一直這樣。"
"她一個人帶孩子確實辛苦,可能顧不上這些。"
"我說過她很多次了,但她不聽我的。"
每一句都是在幫我說話的樣子,每一句都把"不文明養狗"這件事釘得更死。
我放下手機,走到陽臺上。
樓下那片草坪綠油油的,沒人。物業的灑水車正在澆水,水柱掃過去的地方泛著光。
我的目光落在草坪邊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狗都送走了,前夫還靠狗屎搶我女兒》是大神“三木同學7”的代表作,蘇曉棠陳建國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業主群又炸了。"請三號樓二單元蘇曉棠注意一下,草坪上又是狗屎,都第幾次了?拍照留證,物業能不能管管?"我盯著手機屏幕,拇指懸在對話框上方。三秒鐘沒動。因為我家那條土狗,三個月前就送回鄉下我媽家了。草坪上不管是誰家狗拉的,跟我沒有半點關系。"蘇曉棠人呢?裝看不見?"這句話是周麗發的。她是業委會副主任,每次群里有事都要出來當裁判。上個月我曬被子超過了規定時間五分鐘,她拍了照片發群里,說"有些人就是不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