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闌尾炎手術，只有我媽在身邊陪我。
我那個好婆家，從公婆到小叔子，沒一個人露面。
一個月后，我身體剛好利索.
公公打來電話，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？
你憑什么把我孫子孫女的升學名額給取消了！”
01
病房里我媽握著我的手，一夜沒合眼。
我那個所謂的婆家，沒一個人露面。
丈夫周偉，只在手術同意書上簽了個字，然后就消失了。
他說，公司忙，走不開。
一個月后。
我身體剛好利索。
公公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接通的瞬間，咆哮聲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“宋瑤！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，聲音平靜。
“爸，什么事。”
“你還問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憑什么把我孫子孫女的升學名額給取消了！”
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調，尖銳刺耳。
我沉默著，聽他咆哮。
腦子里回放的，是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。
是白色的墻壁，白色的床單。
是我媽通紅的眼睛。
“說話！你啞巴了？”
“那兩個名額，是我托了多少關系才給你弄來的！”
“你一句話不說就給取消了，你安的什么心？”
“你是不是不想在我們周家待了！”
我輕笑了一聲。
很輕，但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。
“爸，你問我為什么？”
我問。
“對！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因為我住院的時候，你們周家，沒有一個人來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沒有起伏。
“就因為這點小事？”
公公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。
“你做個小手術，跟孩子上學的大事能比嗎？”
“你太自私了，宋瑤！”
“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是這么拎不清的女人！”
我聽著，覺得有些好笑。
原來在他們眼里，我開刀住院，只是一件“小事”。
“爸。”
我開口，打斷他的話。
“名額是我家的關系。”
“我想給誰，就給誰。”
“不想給誰，隨時可以收回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還有。”
我繼續說。
“這不是小事。”
“我躺在病床上的時候就在想，我宋瑤，是不是太好說話了。”
“讓你們覺得，我所有的付出，都是理所當然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粗重的喘息聲。
顯然，他被我這番話氣得不輕。
過去八年，我從未用這種語氣和他說過話。
“反了你！”
他終于擠出三個字。
“你給我等著！”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電話被他狠狠掛斷。
我握著手機，看著窗外。
陽光很好。
我卻覺得，身上那股從手術室里帶出來的寒意，才剛剛開始散去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公公發來的短信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“你等著，我們馬上過來找你！”
02
傍晚。
門鎖轉動。
周偉回來了。
他一進門，就脫下西裝外套，煩躁地扔在沙發上。
領帶也被他扯得歪向一邊。
“宋瑤，我爸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他開口，語氣帶著質問。
我正在廚房倒水，動作沒停。
“嗯。”
“你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他幾步走到我面前，擋住我的去路。
“兩個入學名額，多大的事，你知不知道我爸為了這個求了多少人？”
“現在你一句話就給取消了？”
“你讓我爸的臉往哪兒擱？”
我看著他。
看著這張我愛了八年的臉。
此刻，上面只有不耐和責備。
“周偉。”
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。
“我做手術，你在哪兒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眼神有些閃躲。
“我不是說了嗎？公司臨時有急事，一個很重要的項目。”
“是嗎？”
我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
溫水劃過喉嚨，很舒服。
“比你老婆做手術還重要？”
“那不是有**在嗎？”
他脫口而出。
說完，他可能也覺得這話不妥，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瑤瑤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但那不是小事嗎？闌尾炎而已，又不是什么大病。”
“我爸媽年紀大了，我弟他們又要帶孩子，不方便來回跑。”
“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們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和公公說辭，一模一樣。
“體諒？”
我反問。
“我體諒你們八年了。”
“你弟弟結婚，首付不夠，我拿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