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戀了一個女孩三年。
沒敢說過一句話。
直到有一天我接到電話,說我媽死了。
死在一輛車的后排。
旁邊躺著的另一具**,是那個女孩的媽媽。
全網都在傳她倆的"丑聞"。
她爸在靈堂上當眾罵我媽不要臉。
我掀翻了他的供桌。
她沖進我家,把我**骨灰撒了一地。
從那以后,我跟她成了仇人。
但你猜怎么著?
真相比我們所有人想的,都要惡心一萬倍。
你問我現在恨誰?
我恨的那個人,此刻正跪在他親手布置的靈堂里,哭得比誰都大聲。
第一章
我叫林北。
二十二歲,大三,學的機械工程。
沒爸。
準確地說,我爸在我三歲那年跑了,從此人間蒸發,連張***復印件都沒給我留下。
所以我媽林素芬,就是我這輩子全部的家人。
她在城南一個電子廠上班,流水線,一個月四千二。
供我讀大學。
沒跟我叫過一聲苦。
我暗戀的女孩叫顧念念。
同校,大二,學的新聞傳播。
第一次見她是大一軍訓,她站在我前面一排。
烈日底下曬了兩小時,所有人都蔫了,就她站得筆直。
教官讓休息,她轉頭的時候,側臉上全是汗,但眼睛特別亮。
就那一眼。
完了。
暗戀這種事,說出來其實挺沒出息的。
我關注了她所有社交賬號,知道她喜歡喝冰美式,知道她每周三下午會去圖書館三樓靠窗的位置,知道她養了一只橘貓叫"年糕"。
但我跟她說過的話,加起來不超過十句。
最長的一次是在食堂,她問我:"同學,這個座位有人嗎?"
我說:"沒。"
然后她坐下了。
然后我就吃不下去了。
我室友趙光說我是"全校最沒種的舔狗"。
我沒反駁。
因為他說得對。
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,是周五晚上,九點十七分。
我記得很清楚。
因為我正在宿舍里打排位,趙光在旁邊吃雞爪,滿手都是油,還非要用我的鼠標。
電話是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"**,請問是林素芬女士的家屬嗎?"
"我是,我是她兒子。"
"這里是市中心醫院急診科,林素芬女士今晚發生了嚴重交通事故,目前……"
對方頓了一下。
那一秒的停頓,我這輩子都忘不了。
"目前已經確認死亡。請您盡快到醫院來**相關手續。"
我沒說話。
趙光還在旁邊嚷嚷:"北哥你別掛機啊,團戰呢——"
他看到我的臉色,雞爪掉在了鍵盤上。
"北哥?"
"我媽死了。"
我聽到自己的聲音,很平,像是在說別人的事。
趙光愣了三秒,然后把雞爪一扔,抓起外套就往外跑:"走,我送你。"
從學校到市中心醫院,打車二十三分鐘。
那二十三分鐘里,我一句話沒說。
趙光也沒說。
他就攥著我的胳膊,攥得很緊,指甲都掐進肉里了。
我沒感覺到疼。
到了醫院,急診科走廊的燈白得刺眼。
一個護士把我領到了一間小房間。
我媽躺在里面。
臉上有傷,但被簡單處理過了。
她閉著眼睛,像睡著了一樣。
但我知道她不是睡著了。
因為她的手是涼的。
我**手從來都是熱的。
小時候冬天她牽著我走路,我的手被她捂得發燙。
現在她的手比鐵還涼。
我站在那里,一動沒動。
趙光在門外,我聽到他在抹鼻子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**來了。
一個姓劉的警官,三十來歲,表情很嚴肅。
"林北同學,今晚八點左右,***乘坐的車輛在南環路段與一輛貨車發生碰撞。車上共兩人,***和另一名女性乘客,均當場死亡。司機是網約車司機,重傷,正在搶救。"
"另一名女性乘客?"
"對,周敏女士。"
我愣了一下。
周敏。
這個名字……
我在顧念念的朋友圈里見過。
那是一條母親節的動態,配圖是一張合照,兩個人笑得很開心。
顧念念寫的文案是:"謝謝媽媽,永遠愛你。"
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"你確定,是周敏?"
劉警官看了我一眼:"確定。怎么,你認識?"
我沒回答。
周敏。
顧念念的媽媽。
和我媽死在同一輛車上。
同一個后排座位。
周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我媽和別人死在一張床上,我砸了靈堂,她撒了我媽骨灰》,男女主角林北顧念念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大雪精釀的大米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我暗戀了一個女孩三年。沒敢說過一句話。直到有一天我接到電話,說我媽死了。死在一輛車的后排。旁邊躺著的另一具尸體,是那個女孩的媽媽。全網都在傳她倆的"丑聞"。她爸在靈堂上當眾罵我媽不要臉。我掀翻了他的供桌。她沖進我家,把我媽的骨灰撒了一地。從那以后,我跟她成了仇人。但你猜怎么著?真相比我們所有人想的,都要惡心一萬倍。你問我現在恨誰?我恨的那個人,此刻正跪在他親手布置的靈堂里,哭得比誰都大聲。第一章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