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上我正在打游戲,屏幕里的游戲角色突然扭過頭,直勾勾地盯著我開口。
晚上七點,睡你上鋪的青梅陸詩曼會假裝崴腳,借口上下不方便,找你換位置。
等你和她換位置后,她會故意摔下床然后流產(chǎn),并污蔑是你故意推她才害她流產(chǎn)。
到時你的好兄弟陸宸洲也會作證,你因愛生恨才故意推陸詩曼,最終你被陸詩曼的老公張浩活活掐死。
話落,游戲恢復(fù)正常。
我愣了一瞬,以為自己幻聽了。
陸詩曼都沒懷孕,怎么可能流產(chǎn)。
直到晚上七點,陸詩曼突然臉色發(fā)白地坐到我身旁。
她**腳腕,聲音虛弱。
“言哥,我不小心崴到腳了,上鋪實在爬不上去,咱倆換換位置好不好?”
沒想到游戲里預(yù)言的事,竟真的發(fā)生了。
我猛地看向陸詩曼,回想起游戲角色說的最后一句話:
陸詩曼肚子里的孩子是陸宸洲的,可等你知道這一切時已經(jīng)太晚了。
我后退半步,看著眼前的“好青梅”突然笑了。
“不換,我恐高睡不了上鋪。”
1
陸詩曼眼眶瞬間通紅,語氣帶著哭腔。
“言哥,求求你了,離到站沒幾個小時了,我就和你換一會都不行嗎?”
“而且,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忍心看我摔下來嗎?”
她邊說邊哭,委屈的模樣吸引了周圍車廂的乘客。
坐在走廊上的一個大哥走過來。
“小姑娘別哭了,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?”
陸詩曼委屈地抬眼看我,又故作害怕地移開目光。
“叔叔,是我不小心崴到腳,實在爬不上去上鋪,就想跟我朋友換下位置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想占他便宜的,但是我們二十幾年的交情,沒想到他不肯跟我換……”
大哥一聽,轉(zhuǎn)頭就瞪著眼睛說我。
“你也太**道了,人家腳崴了上不去,你個大男人就換個位置能吃多大虧?”
“這還是你多年的朋友找你,你都不愿意幫忙,你平時得是個多冷血的人!”
我坐在床鋪上,被車廂的乘客們七嘴八舌地指責(zé)。
陸詩曼**鼻子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,太能激發(fā)人的保護欲了。
我冷眼看向她,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。
她今天穿了寬松的裙子。
若不仔細看,怕是看不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看來懷孕的事不假,想污蔑我也不假。
我深吸一口氣,面露關(guān)切的開口。
“你們教訓(xùn)的對,確實是我太**道。詩曼既然你腿腳不舒服,那就睡我這里吧。”
“我去找列車員補個差價升級成軟臥,去別的車廂休息。”
陸詩曼哭聲頓住,眼底閃過慌亂。
“還是不用了吧,離下車沒多久了,我和你換個位置就行了。”
我聲音不大,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。
“那怎么能行,畢竟你可是我的好青梅,你就在這兒睡,我去別的車廂。”
不等她開口,我直接扭頭對著走廊高喊:
“乘務(wù)員在嗎?我要補差價換軟臥!”
陸詩曼漲紅了臉,伸手捂住我的嘴。
“言哥你別走,這車上我只認識你,我一個人睡這里害怕。”
“咱倆換個位置就行,這樣離得也近,好互相照應(yīng)。”
我在心里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她是害怕離我遠了,不能把鍋甩到我頭上吧。
我把她的手拽下來,皮笑肉不笑地盯著她。
“要么不換,要么你睡這里,我去別的車廂。”
2
陸詩曼眼中閃過不甘,咬著嘴唇開口。
“言哥,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別的車廂吧?”
我看透她眼中的算計,顯然還不死心。
這時乘務(wù)員趕到:“剛剛是誰說要升級床鋪,換成軟臥?”
不等我開口,陸詩曼搶先開口:
“是我。”
她指著自己和我.
“我們兩個都要換成軟臥下鋪,一定要把我們兩個安排到同一個車廂。”
列車員看向我確認。
我盯著陸詩曼看了幾秒,點頭應(yīng)下,心里卻有了盤算。
搬到新車廂后,陸詩曼終于松了口氣。
見我躺下,她捂著肚子去了衛(wèi)生間。
等她離開后,我直接坐起身,徑直走向一旁的老**。
她正站在過道里為難乘務(wù)員。
“都是花一樣的錢,憑什么我是上鋪?”
“你們這是欺負老年人,我要去告你們!”
我
精彩片段
《青梅污蔑我推她流產(chǎn),我靠打游戲手撕心機女》中有很多細節(jié)處的設(shè)計都非常的出彩,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“葉十意”的創(chuàng)作能力,可以將言哥陸詩曼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,以下是《青梅污蔑我推她流產(chǎn),我靠打游戲手撕心機女》內(nèi)容介紹:火車上我正在打游戲,屏幕里的游戲角色突然扭過頭,直勾勾地盯著我開口。晚上七點,睡你上鋪的青梅陸詩曼會假裝崴腳,借口上下不方便,找你換位置。等你和她換位置后,她會故意摔下床然后流產(chǎn),并污蔑是你故意推她才害她流產(chǎn)。到時你的好兄弟陸宸洲也會作證,你因愛生恨才故意推陸詩曼,最終你被陸詩曼的老公張浩活活掐死。話落,游戲恢復(fù)正常。我愣了一瞬,以為自己幻聽了。陸詩曼都沒懷孕,怎么可能流產(chǎn)。直到晚上七點,陸詩曼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