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槐村有個出了名的“廢物戶”。
而我就是廢物戶的戶主。
我是守寡二十年的老婆子,一輩子沒出過縣城。
亡夫臨死前就留給我村口的那塊宅基地。
結(jié)果村霸張虎看上了,逼我簽轉(zhuǎn)讓書。
他們以為我的孩子都是廢物,我更是好欺負的村婦。
可村里人不知道,我大兒子是省紀委監(jiān)察室剛調(diào)任的主任。
二女兒是清華的法學(xué)教授,省臺法制頻道的常客。
小兒子看著是個書**,其實早保送了醫(yī)學(xué)院。
他們以為,欺負一個孤老**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事。
他們不知道,惹了我這一家子“廢物”,才是真要命。
1.
“林嬸,簽了吧。”
張虎叼著煙,把一張紙拍在我灶臺上。
“八萬。今天簽,今天到賬。”
我沒接筆。
“張虎,這地我男人留的。不賣。”
“不賣?”他笑了,“林嬸,你這院墻都快塌了,住著不嫌寒磣?我蓋個超市,給你換套樓房,你享福,多好。”
“不賣。”
張虎的臉沉下來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說,不賣!”
我當著他的面,把那張協(xié)議撕成四瓣,扔進了灶膛。
火苗“騰”地起來了。
張虎盯著那團火,煙頭從嘴里掉下來。
“老不死的。”他把煙頭摁滅在我那張八仙桌上,“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“你等著。”
他走了。
我心里清楚,這事沒完。
果然,當天夜里就來了。
我聽見院墻外有動靜,披衣服出去。
一股惡臭差點把我熏倒。
半院子的豬糞,順著門縫往屋里灌。
西墻被人砸塌了半截,磚頭滾了一地。
雞窩里,我那兩只**雞直挺挺躺著,嘴角淌著白沫。
我蹲在糞水里,把兩只雞捧起來。
身子還溫的。
我知道,張虎在等等我跪,我偏不。
我把雞埋在槐樹底下,洗干凈手,回屋睡了。
第二天一早,村主任***揣著手溜達過來。
“桂芳啊,我聽說了,造孽喲。”他咂咂嘴,“張虎這人你也知道,橫。要不,你就讓一讓?”
“王主任,”我看著他那張油光水滑的臉,“這地我不賣。”
“嗨,我也就一說。”他干笑,“你自己掂量。這年頭,胳膊擰不過大腿。”
“我這胳膊,擰慣了。”
***臉一僵,沒再說話,溜達走了。
走的時候,腳下打滑,差點栽進糞水里,罵罵咧咧。
我站在塌了一半的墻根前,把磚頭一塊塊往回搬。
我不知道,張虎的報復(fù)還在后頭。
第二天傍晚,張虎又來了。
這回他帶了五六個人。
“林嬸。”他往院里一站,“想清楚沒有?”
“想清楚了。不賣。”
“嘿。”他回頭跟那幾個人努嘴,“砸。”
那幾個人抄起鋤頭,朝我那三間土坯房走去。
“你們敢!”我沖過去攔。
張虎一把把我搡開。我一個趔趄,撞在槐樹上。
“砸!把這破房子給我扒了!我看她簽不簽!”
“住手!”
鋤頭砸在門板上,木屑飛濺。
我撲過去,死死抱住其中一個人的胳膊。
“這是我男人蓋的房!你們砸不得!”
那人甩了甩,沒甩開。
張虎走過來,一腳踹在我手上。
我“啊”地一聲松了手,坐倒在地。
“老東西,皮厚。”張虎蹲下來,盯著我,“我告訴你,這地我要定了。你今天不簽,我明天來,明天不簽,我后天來。我天天來,看你能扛幾天。”
2.
“我扛得住。”我捂著手,盯著他。
“扛得住?”張虎樂了,“你一個寡婦,三個賠錢貨兒女,誰給你撐腰?”
他站起來,朝門板又踹了一腳。
“今天先給你留著。我給你三天。三天后再不簽,我把你這房子連地基都給你刨了!”
他帶著人走了。
我坐在地上,半天沒起來。
小兒子念安不在家,還在學(xué)校住校。
我慶幸他不在。我不想讓那孩子看見這些。
第三天,張虎沒來。
我以為他改主意了。
結(jié)果那天下午,村里來了個人,是鎮(zhèn)上的。
那人姓劉,在鎮(zhèn)里管土地的,跟***是連襟。
他進了我家門,把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放。
“林桂芳是吧。”他公事公辦,“你這塊宅基地,手續(xù)有問題。當年登記的時候缺了材料,現(xiàn)在按規(guī)定,得收回重新分配。”
精彩片段
《我在鄉(xiāng)下被欺負,三個孩子殺回來了》中的人物老婆婆張虎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閑星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我在鄉(xiāng)下被欺負,三個孩子殺回來了》內(nèi)容概括:青槐村有個出了名的“廢物戶”。而我就是廢物戶的戶主。我是守寡二十年的老婆子,一輩子沒出過縣城。亡夫臨死前就留給我村口的那塊宅基地。結(jié)果村霸張虎看上了,逼我簽轉(zhuǎn)讓書。他們以為我的孩子都是廢物,我更是好欺負的村婦。可村里人不知道,我大兒子是省紀委監(jiān)察室剛調(diào)任的主任。二女兒是清華的法學(xué)教授,省臺法制頻道的常客。小兒子看著是個書呆子,其實早保送了醫(yī)學(xué)院。他們以為,欺負一個孤老太太是天底下最安全的事。他們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