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月薪三萬七，養了婆家整整六年。
直到小姑子離婚搬來，婆婆說出那句話：
“你每月三萬七的工資，以后全交給**妹，她比你更需要。”
我愣了三秒，轉身收拾行李搬回娘家。
丈夫連夜追來，紅著眼吼：“你走了誰伺候我媽？”
我笑著關上門：“誰媽誰伺候。”
不久，婆婆癱了，小姑子卷走婆婆的存款跑了。
丈夫才發現——他弄丟的不是老婆，是全家的命脈。
01
周晴離婚的第三天，搬進了我的房子。
她來的時候，只帶了一個行李箱，卻像個女主人，指揮著周浩把她的東西放在主臥旁邊的次臥。
“哥，這間房向陽，光線好。”
周浩滿口答應：“行，就這間。”
我站在客廳，看著他們忙進忙出，一句話沒說。
這套一百六十平的房子，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
晚飯桌上，婆婆張蘭給我夾了一筷子排骨。
“陳婧，這六年，辛苦你了。”
我沒動筷子，看著她。
她繼續說：“我們家周浩沒本事，一個月就那么點死工資。這個家，里里外外全靠你撐著。”
周浩埋頭吃飯，像沒聽見。
周晴在一旁附和：“就是，嫂子你真厲害，月薪三萬七，比我**那個窩囊廢強多了。”
我心里冷笑，等著她們的下文。
張蘭放下筷子，終于圖窮匕見。
“你看，晴晴現在離婚了，一個人帶著孩子，工作也沒了，正是最難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都是一家人，你這個做嫂子的，得幫她一把。”
我抬眼，迎上她的目光：“怎么幫？”
張蘭的臉上堆起褶子，笑得理所當然：“你每月三萬七的工資，以后就別往自己卡里存了，直接轉給**妹。”
飯桌上瞬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周浩沉重的呼吸聲。
我看著張蘭，又轉向周晴。
周晴低著頭，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。
最后，我的目光落在周浩身上。
他始終沒有抬頭，沒有看我一眼。
沉默。
死一樣的沉默。
空氣里，那碗排骨湯的油膩氣味，熏得我一陣惡心。
張蘭見我不說話，又加了一句：“晴晴比你更需要這筆錢。你反正能掙，不差這點。”
我忽然就笑了。
在他們三人或期待、或躲閃、或貪婪的目光中，我慢慢站起來。
“好。”
我說。
張蘭和周晴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周浩似乎也松了一口氣，肩膀都塌了下去。
我沒再看他們，轉身走進臥室。
身后傳來張蘭壓低了聲音的訓斥：“你看看你，多跟你嫂子學學，多懂事。”
周晴嬌滴滴地應著：“知道了媽。”
我打開衣柜，拖出最大的那個行李箱，平放在地上。
然后，我開始收拾東西。
我的衣服，我的包，我的首飾，我的電腦。
一件一件，整整齊齊地碼進行李箱。
周浩走進來的時候，我已經裝滿了半箱。
他愣住了，眉頭緊鎖：“陳婧，你干什么？”
“收拾東西。”我頭也沒抬，繼續把梳妝臺上的護膚品掃進化妝包。
“你鬧什么脾氣？”他的語氣帶著不耐煩，“我媽也就那么一說，你至于嗎？”
我停下動作，抬頭看他。
“她也就那么一說？”我問，“那你呢？你坐在那里，一句話不說，也是隨便聽聽？”
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，眼神躲閃：“我……我那不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嗎？一邊是我媽，一邊是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就選擇當個啞巴。”
我拉上化妝包的拉鏈，扔進行李箱的空隙里。
“周浩，六年了。”
“我養著你，養著**，養著這個家，我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。”
“**每個月六千的零花錢，我給的。她身上那件一萬多的貂，我買的。你手腕上這塊表，三萬，也是我付的錢。”
“現在，她讓我把每個月三萬七的工資，全部給**妹。”
我走到他面前，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你覺得，她只是‘那么一說’？”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我繞開他，把行李箱的拉桿拉起來。
客廳里，電視的聲音很大，張蘭和周晴正靠在沙發上，一邊吃水果一邊看綜藝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我拖著箱子走過去，她們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。
我把門禁卡和鑰匙，從我的包里拿出來，輕輕放在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