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輪椅五年,顧衍說照顧我已經仁至義盡,要離婚。我沒簽字。不是念舊,是他想分走一半財產,我不答應。他帶新女友到鎮上逼我簽字,說我"一個癱在輪椅上的人能有什么出路"。我沒吭聲。整個設計圈懸賞百萬找的那個人,就坐在他面前。他看不見罷了。
......
-正文:
坐輪椅的第五年,顧衍終于開了口。
"念念,離婚吧。"
他把協議書推到我面前,語氣平靜,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"我照顧了你五年。吃喝拉撒,翻身擦背,我什么沒干過?"
他頓了頓。
"我也想過正常人的日子。你就當放了我,也放過你自己。"
說實話,這番話我等了很久。
不是等著傷心,是等著解脫。
和顧衍的婚姻,從我坐上輪椅那天起,就變了味。他照顧我是真的,但那種照顧里帶著的施舍感,也是真的。
我看了一眼協議書。
財產對半分。
房子歸他,車歸他,存款分我六成。
我合上協議書,推回去。
"不簽。"
顧衍愣了一下。
"你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,這些年的存款和房產,都是我工作時攢下的。你出過什么錢?"
"我照顧了你五年!"
"那是你欠我的。"
我說完這句話,沒再看他。
三天后,我辭掉了留職停薪的設計院崗位,從上海出發,回了青山縣。
清溪鎮在縣城東南角,一條青石河穿鎮而過。河邊老槐樹下永遠坐著幾個下棋的老人,偶爾有黃狗從橋洞底下竄出來。
我在這里度過了整個童年。
爺爺奶奶走后,老屋空了十多年。
進沈家*的路不寬,沿河一條青石板道。輪椅碾過石縫,顛得我牙齒打顫。
"讓讓,麻煩讓讓。"
路上有人停下來看我,目光里有好奇也有些同情。
二叔早早等在老屋門口。
看到我的輪椅,他臉上閃過一絲為難,扭頭看了看門前十幾級高高的石臺階。
"念念你等等,我去隔壁喊人……"
"不用了。"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。
"二叔,我來。"
我回頭。
一個男人站在午后的光線里,個子很高,肩膀很寬。
"小嶼?"二叔松了一口氣,"來得正好。幫忙把你念念姐背上去。"
林嶼沒有多余的話。
他走到我面前蹲下,背對著我。
"上來吧。"
我猶豫了一下。
"太麻煩……"
"不麻煩。"
他的語氣干脆,不像在客氣。
趴在他背上的時候,能聞到洗衣液淡淡的清香。他的后背寬且穩,一步一步走得很踏實。
十幾級臺階,他沒喘過一口氣。
把我安置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之后,他轉身下去,和二叔一起搬輪椅和行李箱。
來來回回三趟,臉上連汗都沒出。
二叔拍他肩膀:"到底是年輕人,有勁兒。"
又轉向我:"念念,還記得吧?林嶼,小時候你倆天天一起在河邊撈魚的。"
我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隱約有些印象。小時候有個安靜的男孩子,確實總跟在我后面。
"阿嶼讀書好著呢,大學年年獎學金,畢業時上海好幾家大公司要他。"二叔感慨,"他非要回來,說要照顧***。現在在鎮上開了個裝修公司,接了不少活。"
林嶼蹲在地上,正用手指一點點把輪椅輪子縫隙里卡著的碎石頭摳出來。
聽到夸獎,他沒抬頭,只是嘴角動了動。
"二叔,"我平靜地說,"我離婚了。"
"這次回來,應該會住很久。老屋我想修一修,地基不動,內部格局改一改。到時候麻煩你幫我找找靠譜的工人。"
二叔沉默了幾秒。
目光落在我的輪椅上,重重嘆了聲氣。
"行,包在二叔身上。"
林嶼把輪椅清理干凈,站起來。
他從褲兜里掏出手機,遞到我面前。
"加個微信吧。有事找我方便。"
屏幕上是他的二維碼,頭像是一片綠色的竹林。
我掃了。
備注:林嶼。
晚上安頓好,接到我**電話。
離婚的事我早跟她說了,也沒什么好瞞的。繼父在旁邊罵:"當年要不是他走神出的車禍,念念怎么會癱?現在他倒嫌棄了,什么東西。"
我媽聲音平靜些:"回老家也好,清靜。阿嶼……還在鎮上?"
"在。今天幫了我不少忙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坐輪椅被棄,我攜億萬身家回歸,前夫全家哭瘋了》是作者“香梨來了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念念林嶼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坐輪椅五年,顧衍說照顧我已經仁至義盡,要離婚。我沒簽字。不是念舊,是他想分走一半財產,我不答應。他帶新女友到鎮上逼我簽字,說我"一個癱在輪椅上的人能有什么出路"。我沒吭聲。整個設計圈懸賞百萬找的那個人,就坐在他面前。他看不見罷了。......-正文:坐輪椅的第五年,顧衍終于開了口。"念念,離婚吧。"他把協議書推到我面前,語氣平靜,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"我照顧了你五年。吃喝拉撒,翻身擦背,我什么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