搭伙十年的老伴走了,我哭得幾乎昏厥。
他兒子連頭七都沒過,就帶著媳婦沖進(jìn)家里:「老東西,我爸的東西輪不到你碰,滾!」
我被推搡著摔在門外,行李散了一地。
我沒哭也沒鬧,撿起包袱默默走了。
街坊都說我傻,勸我去打官司分財產(chǎn)。
我搖搖頭:「不爭了,緣分盡了。」
一年后,我去銀行辦業(yè)務(wù),柜員盯著屏幕臉色驟變:「阿姨,您這賬戶……」
我低頭看見余額,手一抖,瞬間想起老伴臨終前塞給我的那個信封。
01
老周走了,我哭得肝腸寸斷。
靈堂里,他兒子周凱披著麻戴著孝,臉上看不出悲傷。
他媳婦劉梅在一旁嗑著瓜子,時不時翻個白眼。
搭伙十年,我以為我已經(jīng)是這個家的人。
原來只是我以為。
喪事辦得潦草,頭七還沒過,周凱就帶著劉梅沖進(jìn)了家門。
“老東西,收拾你的東西,滾出去。”周凱指著我的鼻子,一臉嫌惡。
劉梅抱-著手臂,像個監(jiān)工,在屋里四處打量。
“這房子是我爸的,這里的東西也都是我爸的,你一個外人,憑什么占著?”
我靠在老周的遺像前,身體發(fā)抖。
“周凱,**剛走……”
“閉嘴!你有什么資格叫我爸?”劉梅尖叫起來,“一個不清不楚的外來戶,賴了我們家十年,夠本了!”
我看著他們,嘴唇哆嗦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心口像是被一塊冰堵住了,又冷又硬。
周凱開始動手,把我為數(shù)不多的幾件衣服從衣柜里扔出來。
“還有你的這些破爛,都拿走!”
一個老舊的木箱子被他踹翻,里面的東西散了一地。
那是我和老周十年里積攢下的零碎。
一張泛黃的電影票,一個他出差帶回來的貝殼,還有我給他織的舊毛衣。
我的眼淚,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劉梅嫌惡地踢開那件毛衣:“窮酸氣,趕緊扔了,別臟了我們家的地。”
周凱從臥室里拖出一個行李箱,把我的東西胡亂塞進(jìn)去。
他拽著我的胳膊,力氣大得嚇人,硬生生把我往門外拖。
“滾!現(xiàn)在就滾!”
我被他推搡著,一個趔趄,重重摔在門外的水泥地上。
膝蓋磕破了,鉆心地疼。
行李箱也被扔了出來,箱子沒鎖好,里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番茄愛上提子的《搭伙老伴剛離世,繼子就趕我走?當(dāng)晚銀行來電我懵了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(nèi)容:搭伙十年的老伴走了,我哭得幾乎昏厥。他兒子連頭七都沒過,就帶著媳婦沖進(jìn)家里:「老東西,我爸的東西輪不到你碰,滾!」我被推搡著摔在門外,行李散了一地。我沒哭也沒鬧,撿起包袱默默走了。街坊都說我傻,勸我去打官司分財產(chǎn)。我搖搖頭:「不爭了,緣分盡了。」一年后,我去銀行辦業(yè)務(wù),柜員盯著屏幕臉色驟變:「阿姨,您這賬戶……」我低頭看見余額,手一抖,瞬間想起老伴臨終前塞給我的那個信封。01老周走了,我哭得肝腸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