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是葉家見不得光的金絲雀，她病死后，葉家把我接了回去。
姐姐葉蓁蓁恨透了我，逼我跪在門外。
“**的兒子，我遲早把你趕出去。”
后來她剪壞我的校服，把我**遺物丟掉，把我關進地下室。
直到她的死對頭溫清玥開始追我，她才稍微歇停。
“以后有我，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我以為自己終于等到了救贖。
**禮那晚，我把自己交給了她。
卻在第二天聽見她和葉蓁蓁的哄笑。
葉蓁蓁冷嗤：
“碰這種臟東西，真是難為你了，視頻都拍好了吧？”
溫清玥挑了挑眉：
“聲音都錄進去了，這種**兒子，我碰都嫌臟。”
我站在門外，手腳冰涼。
原來她給我的溫柔，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局。
看著國外的錄取通知書，我擦掉眼角的淚。
這一次，我不會再回頭。
……
會所包廂的門沒有關緊。
我站在門外，手里還拎著給溫清玥買的醒酒藥。
她昨晚說胃疼，我記了一夜。
可下一秒，我聽見葉蓁蓁的聲音。
“碰他的時候，沒惡心到你吧？”
包廂里安靜了一瞬，隨后傳來溫清玥懶散的笑。
“還行，反正燈一關，男人都差不多。”
有人在旁邊曖昧地笑。
葉蓁蓁又問：
“視頻呢？”
溫清玥聞言把手機丟到桌上。
“拍了，高清**，他喝了酒，沒什么反抗，沒勁。”
我指尖一松，藥盒砸在地上。
那一刻，我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。
昨晚她抱著我時，明明不是這么說的。
她會吻去我眼角的淚，一遍遍叫我：
“阿舟，我愛你。”
我信了，信得那么徹底。
從母親去世后，我再也沒有真正相信過任何人。
直到溫清玥出現。
她是**的大小姐，也是葉蓁蓁最厭惡的人。
葉蓁蓁越討厭她，她越要靠近我。
她對我太好了。
好到我忘了，像我這樣的人，從來不會無緣無故被愛。
包廂里又響起葉蓁蓁的聲音。
“他要是哭著求你怎么辦？”
溫清玥笑了聲。
“那就讓他求，反正我玩夠了。”
我彎腰撿起地上的藥。
指甲掐進掌心，疼得發麻。
手機震了一下，是國外藝術修復學院發來的郵件。
兩個月前，導師讓我申請。
他說我在古籍修復上很有天賦，國外有個封閉項目。
三年不能回國，但會給我全額獎學金。
那時我猶豫過，因為溫清玥說想和我有以后。
現在想想，真可笑。
我把藥盒丟進垃圾桶，然后給導師回了郵件。
老師，我去。
一個人走回葉家時，渾身都濕透了。
雨水順著頭發往下滴，落進眼睛里，又澀又疼。
葉蓁蓁剛好回來，看見我，皺了皺眉。
“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？”
我抬頭看她。
以前我總想著，只要我乖一點，葉蓁蓁總會承認我是她弟弟。
可現在我才知道，她恨的不是我做錯了什么。
她只是需要一個人來承受她的恨。
我沒說話，徑直上樓。
我要離開了，再說又有什么意義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