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歲那年，親生父母終于找到我，卻在接我回家的路上遭遇蓄意**。火光里，我聽見假千金派來的人說："周小姐說了，一個都不能留。"我僥幸活下來，改名換姓，花了十五年時間嫁入上京顧家，成了顧衍深的妻子。如今，我兒子的聯姻宴上，一個和周曼琳年輕時一模一樣的女孩站在我面前，笑容完美無瑕。所有人都覺得我會點頭。我把手搭在她肩上："抱歉，你不行。"
......
-正文：
豪門選妃當場拒婚
"顧**，這是最后一位候選人。"
管家把資料遞過來的時候，我正在喝茶。
周詩語，二十三歲，留法歸來，主修藝術管理。母親周曼琳，錦裳集團董事長。
我把資料合上，沒說話。
宴會廳里，周詩語正在彈一首肖邦。指法流暢，身姿優雅，在場的賓客頻頻點頭。
她彈完最后一個音，起身朝我微微鞠躬。
"顧阿姨，這首曲子練了三個月，希望您喜歡。"
我看著她那張臉。
眉眼、鼻梁、甚至說話時微微偏頭的習慣，都和周曼琳如出一轍。
二十年了。
我放下茶杯，從座位上站起來，走到她面前。
全場安靜下來。
我把手搭在她肩膀上，沖她笑了笑。
"抱歉，你很優秀，但不符合我對兒媳婦的要求。"
周詩語臉上的笑停了一瞬。
她大概從沒被人當面拒絕過。
"顧阿姨……為什么？"
"沒有為什么。"我收回手，"我是顧臨舟的母親，這就夠了。"
"可是……"
她往后退了一步，指向鋼琴，又指向墻上掛著的她的畫作，還有桌上擺著的那幅行書。
"這些全部經過了業內最高標準的考核，三從四德的測評我也通過了，我家的資源顧家也用得上……"
她聲音微微發顫。
"還不夠嗎？"
顧臨舟從人群里站了出來。
"媽！詩語為了你那些要求，整整準備了一年！瘦了十斤！你到底想怎樣？"
我看著我的兒子。
他二十五歲，長得像他父親，眉目深邃，此刻滿眼怒火。
"臨舟，你先坐下。"
"我不坐！你給我一個理由！"
我沒搭理他，轉向周詩語。
"請你離開。"
她眼眶泛紅，咬著唇看了我好幾秒，終于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，顧臨舟追了上去。
他回頭看我，一字一句："媽，我答應過詩語的媽媽，要給她一個完整的家。你攔不住。"
門關上了。
宴會廳里的賓客面面相覷，沒人敢說話。
我重新坐回去，端起已經涼了的茶。
父子對峙舊怨浮現
晚飯時，顧臨舟把事情捅到了**面前。
顧衍深剛從國外回來，西裝還沒換，領帶松松掛在領口。
他夾了一筷子菜放進我碗里，才看向兒子。
"說吧，怎么了。"
"爸，媽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詩語。詩語哪里不好？哪里配不上我？"
顧衍深看了我一眼。
我低頭吃飯，沒接話。
他對臨舟說："**做事有分寸，她拒絕一個人，一定有理由。"
"什么理由能值得當眾讓人難堪？"
顧衍深放下筷子，語氣不重，但足夠讓顧臨舟閉嘴。
"**讓誰難堪了？一屋子人看著她客客氣氣地說了不合適三個字，是你非要當場鬧起來。"
顧臨舟嘴唇動了動，沒再說話。
他悶頭扒了幾口飯，筷子一擱，上樓了。
顧衍深拉過我的手。
"怎么了？是那個女孩有問題，還是**有問題？"
我反握住他的手，"你先吃飯，晚點再說。"
他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背，點了點頭。
這個男人跟了我十八年，從不在外人面前給我難看，也從不逼我開口。
有些事，他不問，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吃完飯，我去書房給他沏茶。
他接過杯子，另一只手攬住我的腰。
"念安。"
"嗯？"
"不管什么事，我都站你這邊。"
我靠了靠他的肩膀，沒說話。
周曼琳，你當年那一巴掌，我記了二十年。現在你把女兒送到我面前，還指望我當沒事發生過？
晚上十點，手機響了。
號碼陌生，但我知道是誰。
"喂？請問是顧**嗎？"
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溫柔柔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"我是周詩語的媽媽